解雨辰看着这俩嬉闹的一幕更不自在了,想要过去上手扒开又觉得自己没理由也没立场这么做。
表面淡定到保持微笑,实际上心里早就恨不得带把枪把黑眼镜毙了。
在所有纠结中,解雨辰偏头看了看那些被他们忽略的人或戏谑或看热闹的眼神,皱了皱眉,由心里感到不高兴。
他并不接受有人用这种眼神注视姜三七更不喜欢别人不尊重他。
向来在乎面子的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爱人面子和尊严放在自己之前,不然他也不会两次三番找张日山麻烦。
姜三七或许不去计较和在意,但解雨辰还记得他那次脱力跪下。
不管他多么觉得姜三七大猪蹄子也不允许给别人偷偷在心里给他钉上风流浪荡这个标签。
解雨辰重重咳了两声,打断那疑似打闹的两人,说:“我们还得去取潜水装备,在这还要浪费多少时间,好了,阿梧哪怕想玩也等扎营之后再玩好吗?”
“奥,好啊”姜三七欢快答应,反应过来什么又踹了黑眼镜一脚,“我才没有想跟他玩,他个赖皮鬼”
踹完姜三七就迅速跑到解雨辰身边。
在解雨辰凉飕飕的视线下,哪怕黑眼镜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得乖乖听姜三七话。
谁让他是妻管严呢~
这边黑眼镜还在美着,那边重新开始行走的队伍里有人在最前面走过来。
看了看和解雨辰手牵手的姜三七,眉头微挑问道:“这位是?黑爷和雨辰的熟人吗?”
“嗯...”黑眼镜张嘴就像说大尺度话语,幸亏解雨辰咳了两声,他才反应过来改口,“对,特别熟的熟人”
“来,小宝这位是三爷,也就是无邪他三叔”黑眼镜介绍说道。
姜三七微微点头,视线落在无三省身上片刻后笑着说:“三爷,久仰大名百闻不如一见”
无三省看着那双眼睛,总感觉不像是在套近乎..更像是审视?
还是让人骨节都跟着发凉的审视...
在心中疑惑下,无三省扬起笑容友好地伸出手:“我哪有什么大名啊,不过是个老头子年纪大了,大家给个面子而已,倒是不知道这位小哥贵姓?”
“贵姓不敢当,姜,姜三七”姜三七笑着把手握上去,实际上视线依旧带着些许审视。
彻底让无三省心跳乱了一拍,整个人都感觉被人扒光了,看透了般,相当不自在。
无三省收敛了下情绪,迅速找了个理由重新回到队伍前头。
而在他走后,姜三七沉默许久才朝解雨辰问道:“无家三爷长得怎么跟无邪有点不像呢”
“嗯?可能是无邪像他妈?”解雨辰下意识回答道,“毕竟是叔叔,我看无邪挺像无二爷的”
姜三七点了点头,偏头看了眼解雨辰,还没等解雨辰疑惑,他便收回视线,让人摸不到头脑。
那晚在解家,视线昏暗再加上带着面具,姜三七对无三省还真能算得上没有看清,如今看清了...反而多想了些事。
他也希望这是他多想,不然...麻烦事会太多了。
一行人再次回到营地,刚找到潜水装备蛇潮就又来了,该说不说人家叫蛇窝呢。
真是名不虚传啊。
姜三七看了看黑眼镜又看了看解雨辰,真诚说道:“你们也挺邪啊,我来这儿毛都没有,你们一来蛇也来了”
“毛,什么毛?”黑眼镜不正经说,“怎么,小宝你没毛啊~”
光是看他这个表情,姜三七就能猜到他在说什么东西,能不能播。
哪怕他脸皮厚成那样也感觉脸有点臊得慌。
‘嗙’的一声,姜三七直接给他后背一拳头。
力道简直重到让人心酸,真是谋杀亲夫啊,还是不被承认的情夫。
解雨辰瞥了眼正在龇牙咧嘴的黑眼镜瞬间心情都愉悦了,简直恨不得姜三七下手再重点,把人打死了算。
还得说人需要衬托啊,这一衬托,显得姜三七都善良多了。
但他貌似也仅仅对他们善良。
被蛇群包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和他们仨一样淡定,尤其是头次经历这些还小心思一堆的人。
这不有个被毒蛇追着又看他们觉得悠闲便把蛇往他们那边引,准备让他们救自己,结果姜三七直接躲开。
面对被咬住脚腕即将要死了的人他压根连看都不看,更毫不在意。
没人会在意杂鱼的生死,或许有时候姜三七会圣父一下,可面对要算计他的人,他还没有那么善良。
有黑眼镜还有解雨辰在,蛇群很快被打跑留在原地的除了死蛇就是死尸。
拖把看着自家已经没气了的兄弟,下意识朝姜三七吼道:“你为什么不救他,搭把手也行啊!”
姜三七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发力,黑眼镜就开麦了。
黑眼镜说:“有病吧,我家小宝身娇体弱凭什么帮忙?黑爷我都没让他干什么活,你算个der啊。来这儿就是拿命换钱,能活活不能说死,不正常吗?”
“菜就多练,到地府也可以练”解雨辰默默补刀。
在所有人视线下,‘身娇体弱’所以没有搭手救人的姜三七耸了耸肩,理直气壮说:“没办法啊,谁让我受宠呢,我要是为了救他受伤了,你们可赔不起”
话语十分气人,解雨辰却格外赞同。
可能有点伤人,但在解雨辰眼里确实这么多人性命都没有姜三七重要,他们又不是什么善人,来这条路所有人都为己为利。
更何况如果姜三七受伤,恐怕他们也压根不会帮忙,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何必用道德绑架。
拖把一行人都面色不善看着他们,三人压根不放在心上,当人拥有足够力量哪怕目空一切也不会让人觉得不合理。
谁让他们就是厉害呢。
姜三七向来足够有傲气,只不过在他嘴欠面前..没那么气人而已。
等察觉出他那股傲气的时候已经被嘴欠气个半死了。
无三省审视着姜三七的背影,像是要通过背影看透他,了解他般,意识到局势对接下来路途不利后才说:“行了,来这儿大家都是为了钱又不是为了人脉,都是自己想好的路有什么可怨别人的”
“再说了人家身体不好,难道还要舍命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