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伸手扶着若曦。“你快坐。”扶着她坐下。
若曦抬眸看他。“折子批完了吗?”
“还未。”十四柔声道。“还有一些。”
若曦看他。“别担心,你快去批折子。”催促着。
十四只好松开若曦的手。“好。”继续批着折子。
若曦抬头看他,他如今这样,很是欣慰。又低头看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笑了笑。
现在日子她很喜欢!
“皇上,太子殿下在外求见!”安德海走进殿内,始终微躬着身子,不敢抬头。
若曦出声道。“快让他进来。”
安德海。“是,奴才告退。”
十四立即放下手中的折子,走到若曦身旁坐下,牵着她的手,安慰着。“别担心。”
“好。”若曦回看着他。
就见均颢走进殿内,恭敬的请安道。“儿臣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
若曦起身朝他走去,扶着他起身。“快起来。”眼中十分心疼的看着他,目光下移看着那双通红的手。
轻轻牵起,握在手中确是冰冷的。
“均颢,手怎么这么凉?”瞬间红了眼眶,看着均颢的通红的手。
十四也走到若曦身旁,扶着她。“若曦。”
若曦才定了定心神,把还在眼眶打转的泪珠擒住,不让它们掉落。
均颢看着若曦伤心的样子,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可又很快收回手,恭敬的回道。“皇额娘,儿臣的手想来是在来的路上吹了风。”
十四扶着若曦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走到均颢面前,看他。“均颢,你如今身为太子要知道自己的责任。皇阿玛问你,是否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语气十分严厉。
均颢的心瞬间一颤,双手抖了抖。“没有。”
“没有吗?”十四很是气愤,就连说话的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你确定?”
均颢能感受到身边的气氛不对,是皇阿玛生气了。
赶紧跪在地。“回皇阿玛,没有人。”
若曦见状,有些不忍,可还是在一旁看着。
十四气急。“好。安德海把人带上来。”
安德海在外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很快一位小太监被安德海带到殿内,害怕的浑身颤抖,一个劲的磕头认错。“皇上,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均颢抬头看着小太监这副样子,有些不解他为何要这般。“小禄子,你这是干嘛?”
小禄子赶紧朝均颢跪去。“太子殿下,求你救救奴才。之前的话都是奴才胡说的,你千万别信。求你救救奴才!”
十四看着均颢。“在问你一遍,到底是不是他在你耳边说了什么?”看着均颢。
均颢抬眸看了看若曦,又看着十四。“回皇阿玛,是他。”为什么小禄子要在他耳边说那些话?是谁人指使的?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均衡不解,看着十四。
十四幽深的眼眸紧盯着小禄子,缓缓皱起眉宇,眸色变得幽暗。“小禄子是吧?你说,是何人指使你的?”
小禄子赶紧道。“是咸安宫的主子让奴才这样做的,求太子殿下救救奴才。”他知道,太子殿下的心很好,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均颢没接他的话,跪在一旁看着。
十四不屑的笑道。“均颢,你知道他为何要和你说那些话吗?”
均颢如今也算看明白一二,快速思考着。“想让儿臣和皇阿玛还有皇额娘离心。”
十四看了均颢一眼,对着安德海道。“杖毙,拖下去。”
安德海的心抖了抖。“是。”招呼人把小禄子带下去,殿内还不断传来他的求饶声。“太子殿下救救奴才...”
均衡始终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十四看了若曦一眼,朝身后的龙椅走去。
若曦起身,走到均颢面前。“起来吧!”半蹲着身子,朝他伸出手。
均颢一直把头埋得低低的,可他不敢想的是,皇额娘居然朝他伸出手,再也忍不住的泪珠从眼眶滑出。“皇额娘,儿臣错了。”起身,抱着她。
若曦笑着,仰头看他。“好孩子,皇额娘怎么会不喜欢你?”慢慢起身,一直牵着均颢的手。“现在好点了吗?”一直握着他的手。
均颢看着若曦。“好点了。”是他大意了,听信的谗言,皇额娘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呢?对着她笑了笑。“皇额娘,儿臣想吃你做的奶茶。”
“好。只要是均颢想吃的,皇额娘都做。”若曦看着抱着他怀中的小孩,忍着泪珠。
十四见状,起身走了过去,搂着若曦的腰肢,看着均颢。“你如今贵为太子,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不要一味的听信他人的话,自己要有一个判断?明白吗?”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
均衡。“儿臣明白。”
“明白就好。”十四有些心疼的看着若曦,又道。“下次在让你皇额娘伤心,一个月不准见你皇额娘,听见了吗?”
若曦看了十四一眼,可最终没说话。
均颢被十四的话唬住,赶紧道。“儿臣一定谨遵皇阿玛教诲,定不会再叫皇额娘为儿臣伤心。”他最喜欢的人就是皇额娘,怎么会让她伤心?连忙答应下来。
若曦淡淡的笑着。“好了,别再说他。”看了十四一眼。
十四这才闭嘴。“下去反省反省。”
若曦却道。“去坤宁宫。”
均颢点头。“儿臣告退。”
...
此刻,殿内只有若曦和十四两人。
若曦问道。“咸安宫的人如何处置?”
十四眼神暗了暗。“既然是皇阿玛囚禁的他,自然只能在每日在吃食上担忧。”
若曦伸手抱着他。“看来前太子要遭罪了。”
十四却轻哼一声。“朕已登基还不老实。”低头看着若曦。“肚子可还好?”有些担忧她刚刚半跪在地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无事。”若曦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在等几个月,孩子也该出来了。”
十四的眼神变得温柔的不少。“是啊!辛苦娘子了。”
若曦却笑着。“我是辛苦,你难道不辛苦?”揶揄着他。
十四却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