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瞬间被逗笑了,调侃说:“彩彩你是把所有视线都放在三七还有我们上了吧,阿柠还带过来个男的,没注意到吗?”
“看见了,没太注意”云彩诚实说,“感觉他好像不怎么爱说话”
“他只和二凤说话”王胖子笑着说,看了看月亮整个人都相当放松,“但凡小哥在这儿,怕是得有两三个被赶出去的,我家二凤真是..找人疼爱”
“嗯”云彩赞同点头,哪怕不算很了解,但她也觉得在饭桌上处处关照她的姜三七人很好。
“行了”王胖子站起身来,拉着云彩的手说,“回屋歇着吧,我去刷碗,彩彩你先去洗漱,洗浴用品这边都有”
“好”云彩笑着点头。
其实按照教育观念来讲,云彩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喜欢上王胖子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平静面对..那么多人在一起的。
可她想,在饭桌上几乎是默认阵营和姜三七脱口而出的嫂子都是原因。
王胖子待她好,无邪他们都待她好,如此就足够了,人过好小日子比什么都好。
但云彩还是很好奇,为什么王胖子会说有好几个会被赶出去,而且..饭桌上那个叫姜三七爹的人..怎么怪怪的。
江以安和姜三七有渊源吗?
原本逐渐疏离留有隔阂的交际网都因一人归来死灰复燃,有人偶尔出手相助,有人背地不满,有人笑里藏刀,唯有姜三七在那时,风平浪静。
“小花,姜哥他没事吧?”无邪聚精会神看着解雨辰用湿毛巾给姜三七擦完脸又擦手。
“喝多了而已”解雨辰低着头说,“看他这样倒是不会恶心或者吐”
“那还挺好的,吐可比不吐难受”无邪说。
解雨辰轻笑了声,把毛巾拿回浴室,自顾自洗起脸来。
无邪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偷偷用手勾住他的手指,低声念叨着:“姜哥我今天很开心,超级开心,好久好久没有那么开心了”
“嗯...”姜三七哼唧两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姜哥?”无邪好奇地凑过去,侧耳靠近着姜三七的唇瓣。
“*你*”姜三七迷迷糊糊说着。
成功给无邪整懵了,大脑宕机了好一阵。
无邪偏过头看着他这张哪怕处于颜值死角也相当抗打的脸,无奈说:“这是骂谁呢,做梦还在骂”
“骂你二叔和你三叔呢,再加一个解涟环”站在浴室的解雨辰笑着说,“都该骂大半个点了,也不知道在哪受到气了”
“二叔欺负姜哥了吗?”无邪立马激动起来,时刻准备炸毛。
解雨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头次发自真心觉得无二白真...还挺难。
不过也对,有这么个侄子搁谁谁不难。
无邪看他没有回答,这才冷静下来在大脑内转了一圈就想明白了..
只能说智商300+的无邪遇见和姜三七有关的事保准改成250,连他二叔有多脆都忽略了。
别说无二白敢不敢欺负姜三七,光说姜三七那个脾气看谁不顺眼会忍气吞声,怕是早就上脚踹了。
至于长辈..呵,无邪这四年也是查到了点事。
比如那年那些事儿。
比如姜三七亲手把他亲叔叔手臂废掉,要不是怕麻烦可能已经死了,比如姜三七在看见无三省第一眼就察觉出来他可能不是无三省,比如姜三七曾经炸过张大佛爷的墓,比如姜三七当年潜入无家老宅曾见过他。
无邪那时才明白,为什么他看见姜三七那一眼觉得眼熟,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和他的初见不在海底墓。
为什么他做的那些噩梦里..会有不符合那个年纪的身影。
无邪看着姜三七的睡颜,低声嘟囔着:“姜哥...我记起来了,你呢?”
你是否记得你在无家留下的,不只有杀债。
是否记得你试图哄骗一个人,让他告诉你事情,是否记得你有多毫不犹豫把还在好奇你来历的人敲晕。
无邪也难以想象,他们竟然在很久以前就见过,只不过那时他们没有任何交集。
更想不到,日后他会这么疯狂的爱上一个人,爱上一个对自己产生过脚杀意的人。
想着这些,无邪勾了勾唇角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姜三七的脸颊。
下一秒就被姜三七呼了一巴掌,哪怕并不重,比起被扇更像被风吹过一样。
无邪愣愣地看着他,最起码僵了得有七八秒才反应过来,小声说:“姜哥这是醒了?”
“没有”解雨辰还在洗手间磨叽,不知道在往脸上涂什么有的没的,“半个小时内他扇了我最起码得有十下,不是扇就是没来得及扇,还有踹人”
“啊?”无邪有点懵。
解雨辰轻笑了声,不知道是在得意自己了解姜三七还是单纯觉得好玩:“睡熟了,做梦都能做串台”
“那还挺好”无邪收回视线看向姜三七,“至少姜哥睡着了”
“嗯”解雨辰应了一声,把脸擦完后才走出来。
眼看他打扮成这溜光水滑的样儿,无邪忍不住好奇道:“小花你怎么开始擦护肤品了”
“保养,修复美貌”解雨辰看着无邪,在心里想着他到底能厚脸皮到何种地步还在他这里待着。
“啊...”无邪看着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我们都老了吗?”
“是你老了,不是我,我比你小一岁”解雨辰字字扎心说。
一岁差距被解雨辰说的跟五,六岁一样。
无邪也不甘示弱说:“那明年你也老了呢,反正我们都会老,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至少姜哥喜欢我,我老了也喜欢我”
“你!”解雨辰跟被戳到命门般瞪着无邪,“滚出去”
“就不,这是我家,我就要待在这儿”无邪坐在地上,低了低头不敢抬头,多少有点心虚。
“滚出去!”解雨辰生气道。
“出去就出去!”无邪从心的站起身来,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姜三七才一步步挪出去。
看着他这副恋恋不舍的样,解雨辰直接走过去打开门把他推出去,然后迅速关门。
显然是动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