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城高兴地将双手合在一起,道:“那就麻烦你了啊,苏泽。”
“不过你也放心,你炼制好丹药之后,我们白家也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苏泽不以为意地道:“这些都好说,白叔叔刚才不是说还有要紧的事情和我们说吗,具体是什么事情?”
正是为了这件事,还专门将李未央叫来。
白金城道:“其实就是想通知你们一声,我们打算收购李氏集团8%的股份,到时候市场反应强烈的话,李氏集团的股价应该能抬升至少40%。”
李氏集团如今一百多亿的市值,若是能一口气把股价提升40%,那也相当可观了。
更重要的是,白家的入股,相当于战略结盟,也会让市场对李氏集团更有信心。
后面李氏集团还要跟白家一起开发南省的江滩度假村呢……
对于白家的入股,李未央当然是非常欢迎的。
白金城又高兴地留苏泽在家里吃饭。
他本来想要推辞的,但李未央抢先一步答应了下来。
吃完饭,李未央又和白金城谈生意,一直谈到了九点多,然后这才跟苏泽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李未央依然兴奋,不断跟苏泽描绘她的商业蓝图。
“你知道吗,这个项目五年之内做成,到时候我们李氏集团就能成为这一块前三的地产商了。”
“然后把地产部单独拆分出来,又可以融资上市一次,那时候我手中就有两个百亿集团了!”
“然后我们从南省再出发,往别的地方继续辐射发展……”
若不是苏泽拦着她的话,她今天是一定要喝几杯红酒的。
她今天旧伤复发,当然不适合饮酒。
不过她现在就算还没喝酒,一张脸也已经变得艳若桃花了。
等到了家之后,李未央将包包往沙发上一丢,才坐下来,就觉得自己的锁骨突然传来一阵抽痛。
这痛来得非常突然……
明明今天下午她在白家的时候都没任何感觉的。
她只能喊了一声:“苏泽,我好痛……”
苏泽脱了外套,走到她的面前,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道:“又不是手痛,是这里痛嘛!”
她手指着锁骨的地方。
苏泽道:“我有一个办法,马上就能不痛了。”
她瞪大眼睛道:“真的吗?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点帮我弄!”
等到伤处呈现。
然后她就看到,苏泽往她锁骨那里不断地吹气。
李未央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苏泽道:“我小时候,要是哪里摔伤了的话,陈婶就会这样帮我吹气的,只要吹气就没那么痛了,是不是很厉害?”
李未央差点拿手边的抱枕去砸他。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吗?”
“是啊。”
“你去死吧你!哎呀……好痛!”她一动,伤口那里变得更痛了。
“明明白天一点都不痛的,怎么到了晚上会这样?”
苏泽道:“很正常的,人的血压早晚都有很大区别呢。”
李未央委屈地嘟起嘴来:“那你还不快点想办法。”
苏泽一时之间看呆了。
平时在外面的李未央是完全的冰山美女,李氏集团的下属都叫她冷面女神。
原来她这么冷冽的女人,竟然也会有撒娇的时候吗?
苏泽赶紧道:“办法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人家都要痛死了,你真的忍心吗?”
苏泽道:“我帮你全身经脉,小周天走一遭,把堵塞的地方疏通,就不会痛了,但我这双手要随着灵气在你的各处经脉游走。”
李未央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在占我便宜?”
苏泽道:“我是关心啊,反正决定权在你,你要弄就弄,不弄我去洗澡睡觉了。”
他说着真的起身,准备去洗澡了。
果然,从身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李未央虽然没说话,但却用自己的行动做出了选择。
灯光很暧昧,李未央心想,反正家里就只有她和苏泽两个人而已,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苏泽已经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之下,她小鸟依人地躺在苏泽的胸前,问道:“这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回去卧室啊,难道在客厅沙发上弄啊?”
就在苏泽帮李未央化解疼痛的时候,一架私人飞机停在了南省的国际机场。
从飞机上下来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
这个男子竖着大背头,戴着墨镜。
他自带高人一等的气场,显然是那种在上位很久的大人物。
当他从登机梯上慢慢走下来之后,等在旁边的人全部都鞠躬到底。
“恭迎少府主莅临南省!”
此人正是医仙府的少府主曾沐阳。
他看了这些人一眼,然后取下墨镜,道:“先去住的地方吧,我刚从澳洲办完事情回国,有些累了。”
“车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少府主。”
医仙府的执事,在他的面前,简直像是保安一样恭敬。
前方的确早就停着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了。
等他上了车之后,两位执事这才请示,可否和他同乘一辆车。
得到同意之后,这才上车正襟危坐。
“属下这就跟少府主汇报南省的情况……”
他听了片刻之后,道:“你不用拿那些数字来骗我,我只问你两件事。”
“白家的大生意是不是弄没了?”
何执事顿时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道:“是,可是属下已经尽力了……”
他只瞪了一眼,何执事就不敢再说话了。
他凌厉地道:“我最讨厌失败者找借口,第二件事是,我们请的咒术师是谁杀的?”
“现在这件事,在魔都那边闹得很厉害,连我父亲也要出面去安抚那些咒术师,得给他们一个交代才行。”
何执事小声道:“王大师是被天雷劈死的,但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被咒法反噬而死……”
他道:“这么说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姓苏的,对吗?”
“对,那个苏泽乃是南省苏家的……”
他哂笑道:“南省除了白家、钱家值得我们放在眼里,其他的只能算是暴发户,根本算不上世家,小门小户有什么好提的。”
“我是代表父亲来南省参加三年一届的医学丹道大会的,大会上要一展我们医仙府的风采。”
“等大会结束,直接弄死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