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四不像点的不会是牛车吧”洛斤突然想到了什么,撇过头问辟邪。
话音刚落,远处的橡树间突然冲出只老黄牛的影子,它拉着滚轮木车,正朝鹿人店方向赶来。
“不是吧,这牛车该要多久才能到啊...”洛斤用尾巴在地上快速画了个圈,溅起的尘土呛得辟邪打了个喷嚏。
但幸好我能瞬移,不然真要到猴年马月去,真不愧是我~。洛斤嘴角上扬,尾巴在空中摆了摆,忽然用额头蹭蹭辟邪的脸,接着摆出一副自认为深情的面容,“幸好有你陪我,辟邪~”
“正常点”辟邪用爪子推开洛斤的脑袋,有些哭笑不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粘人呢。”
见自己变态的举动被推开,洛斤瘪了瘪嘴,随后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辟邪~这就把我推开了,不会刚吃抹干净就不认账了吧...”
说着,他还吸了吸鼻子,“这么绝情---现在我连稍微贴近一点儿你都不愿意了吗...”
你这叫稍微贴近一点吗??辟邪语塞,望着洛斤水汪汪的眼睛,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样,在空气沉默了几秒钟后,辟邪动了。
他慢步靠近洛斤,垂眼盯着洛斤晃动的尾巴尖,接着闭上眼,乖乖把脸伸过去。
嘶---好主动啊,怎么搞得像我是坏蜀黍一样。洛斤干咳了两声,右爪拍拍辟邪的肩膀,说道:
“快走吧,车快到了,咳,四不像他们看着呢”
“真让你捏你又不捏,”辟邪睁开眼,抱起胳膊冷笑,“昨晚扑到我怀里的时候还挺果断。”
可惜此时洛斤早就蹿到兔爷身边,举着手机和老黄牛合影,完美错过了辟邪的吐槽。
...
“嗨,猫龙龙猫,你们来了!”洛斤笑着招招手。
“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
龙猫堵住猫龙的嘴,挠挠脑袋,“哈哈,我弟弟是在和你打招呼呢,是吧弟弟。”
“咪咪咪!!”
笑着点点头,洛斤注意到辟邪走近,便上了车。
听他们说是两辆牛车,但现在一看,其实是两头牛精拉着一个大车。
“话说你们家离这里远吗”洛斤磨磨爪,趴在木车的最右侧。
“还好吧---嗯,反正我骑我弟弟过来是花了半天,不过牛车就说不太定了”龙猫跳到猫龙的身上,回答道。
“明白了”洛斤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恰好,辟邪这个时候也走到洛斤旁边。
“听龙猫说我们这趟车程要好久哦”洛斤抬起头,对着辟邪说。
“嗯”辟邪蹲下身,用后爪梳了梳他后颈的毛,“你想睡觉吗”
“啊--呜~呼,那个就算了,睡觉更无聊”洛斤伸了个懒腰,右手虚空一握,递给辟邪一个苹果,“你吃吗,路程还有点远”
“不了,你吃吧”辟邪蜷缩在洛斤身边,“昨晚有点累...我先睡会,到了记得叫我”
昨晚有点累,噗嗤哈哈哈哈,这是什么话。洛斤心里一乐,眼角微眯,控制身体往辟邪方向凑了凑。
静下心,洛斤见左侧的天禄和龙猫在闲聊,便打算听听。
“我们的爸爸可是名龙哦,据说以前经常上电视的!”
“有一次他去云南旅游,对月光下的妈妈一见钟情”
“只不过听说他家族那边出了点事要去处理,所以现在还没回来...”
天禄的声音这时也传了出来,“那你说,你的爸爸是不是不要你们了。”
“怎么可能!我爸爸说了,他若不是真心,就被抽皮剥经”
抽皮剥经?莫非龙猫他们的爸爸是敖丙,那就真完蛋了,是真的回不来了,莫非他被哪咤抽皮剥经就是因为当初的那个承诺。想到之前番剧上,敖丙的那个色迷迷的眼神,洛斤噗嗤的一下笑出声,但这很快就迎来了众兽的目光。
“怎么了洛斤,你在笑什么?”龙猫眉头微皱的看着洛斤。
“呃...”洛斤眨眨眼,道:
“不是啊,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什么开心的事情?”龙猫疑惑出声。
“就是...就是---呃”
看着众兽越来越怀疑的眼神,洛斤突然灵机一动。
他伸出爪子醒辟邪,道“起床了,我们到了。”
“什么?”龙猫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疑惑。
“就是---到你的家了,同乐大村嘛。”
没理会周围的困惑,洛斤站起身子,高举右爪朝天空打了个响指。
啪!
指尖相击的刹那,空气漾开墨绿色涟漪。
暗绿荧光裹着整个木车。
空间像被蛀空的翡翠,蛛网状裂纹以指节为圆心急速蔓延
几十座山的距离在此刻坍缩成一点。
于是,光影瞬息,下一秒,牛车便出现在一落村庄内。
见此,众兽愣在原地:无论是车内的神兽,还是车外的瓦猫。
唯有洛斤淡定的打了个哈欠,用身体轻撞了下辟邪的肩膀,“走啦,发什么呆呢。”
“啊...哦,好”辟邪甩了甩刚刚睡醒的脑袋,跟着洛斤跳下牛车。
另一边,龙猫好不容易回过神,托着惊呆了的下巴,狠狠的揪了下猫龙的脖子。
“咪咪!!!”猫龙吃痛的叫唤了一声,不满的盯着自己的哥哥,想听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弟弟叫的这么惨,看来我不是在做梦”龙猫嘀咕几声。
不过相比与龙猫猫龙两只兽,鹿人店的其他三只倒是显得平静多了。
四不像和兔爷是早有耳闻,天禄嘛,他看啥都是一个样,顶多觉得有点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