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以後,處決結果下來了。
魏夫人和葉琬琬得到消息後,都崩潰了。
魏景曜不單單策劃了綁架案,還觸犯了紅線,用非法的方式將資產轉移到國外!
現在他不單單被判處無期徒刑,還面臨巨額罰款。
魏家的全部資產都要被拍賣!
本來就得了癌症,躺在病牀上化療的魏父聽到這個消息,直接氣的陷入昏迷。
這時,又有銀行的工作人員過來了。
他們要求魏家在兩天之內立即搬走,這棟別墅即將被拍賣。
魏夫人從嫁進魏家起,就一直養尊處優,沒有受到過一丁點物質上的苦。
她直接衝上去,狠狠地廝打葉琬琬:“你這個掃把星!如果不是你鬧出這麼多事來,魏家肯定不會被上面注意到!景曜還爲了你去綁架葉蓁蓁!你這個害人精!你害得我魏家成了這個樣子,你憑什麼還好好的?”
葉琬琬捂着臉,傷心欲絕地哭,也不還手:“景曜哥……你爲什麼要這樣做……她是我最尊敬的姐姐……你這樣做……怎麼對得起我跟孩子……”
“他這樣做,還不是爲了你嗎?”
“我沒有……我沒有……是景曜哥……他恨姐姐……恨姐姐揍他……我勸過他了……我勸過的……我也不知道……”
魏夫人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直接把她掀翻在地:“你不知道怎麼就勾引了你姐姐的男朋友!你不知道怎麼就跟景曜睡一張牀上去了!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葉琬琬捂着肚子,毛絨拖鞋已經被染紅了,看上去觸目驚心。
“快!快叫救護車!快!”
……
葉琬琬面色蒼白地躺在醫院裏,身下還在流着惡血。
隔壁牀的兩個女人則跟她正好相反。
她們每頓飯都有親人送過來,每晚都有親人給她們陪牀。
她們說話的聲音一點也沒掩飾,直接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3號牀位的那是葉琬琬吧?”
“唉!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誒!”
“會不會搞錯了啊?就算是葉琬琬,至少也應該住單獨病房啊!”
“魏家都破產了你沒看微博啊?魏家那個豪宅都要拿去拍賣了!估計在忙着搬家呢!”
“她不是還有個大老板的爸嗎?”
“魏家也是葉氏集團的股東,估計他忙着呢!”
正說着話,護士進來給葉琬琬換藥了。
“沒有漏尿吧?”
葉琬琬眼睛死氣沉沉地盯着一個地方,好像耳朵聾了一樣。
“葉琬琬?葉琬琬?”
葉琬琬回過神來,看着護士。
“沒……漏尿了吧?”
“沒。”
護士給葉琬琬換了藥就走了。
那兩個牀位的女人躺在牀上,又激動地聊起來。
“真的是葉琬琬啊!”
“沒想到會跟我們住同一個病房!”
“葉氏集團的股價都被魏氏集團影響到了,他哪裏有心思來管一個私生女啊!”
“也沒見誰來看看她,連個看護都沒有,嘖嘖嘖!”
“罪有應得啊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