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皺眉道:“王妃,現在外頭都說葉家的姐妹都是狐媚子,禍國殃民!將軍和少將軍還都陣前失利,這可怎麼辦啊!”
“讓府裏的人嘴巴閉緊了,外面的人怎麼說,讓他們說去。我又不會少一塊肉,他們還敢當着我的面說不成?”
“是。”
過了一會兒,丫鬟進來稟報:“王妃,葉老夫人和葛少夫人來了,已經快到垂花門了。”
古代就是這點不好,規矩太大,以孝治天下。
葉蓁蓁不見葉老太太都不行。
葉老夫人扶着葛少夫人急急忙忙地來了正房。
一進來,葉老夫人就抱怨:“讓你娘來看你,你娘待在別院不肯來!還說身子不好!也太嬌氣了!”
葉蓁蓁:說的好像你們真的是來看我的一樣。
“一會兒我打發人請娘來王府住一陣子吧,反正現在是嫂嫂在管家。”
葛少夫人忙給葉老夫人使眼色。
現在小姑子可是瑜王妃!
她最尊敬婆母這個娘了,老太太上這種眼藥有什麼用?
葛少夫人道:“蓁姐兒啊,我們來呢,一是想着來看看你,二呢,你也知道,現在你爹和你哥哥都打了敗仗,聽說朝中之人都在彈劾他們,想要讓汝寧侯府柳世子接任你爹的位置呢!”
汝寧侯府世子柳睿誠,也是長公主的兒子,珍茹郡主的兄長。
從小在馬背上長大,曾經打過幾場以少勝多的仗。
有“將帥種子”的美名。
不少朝臣都把打勝仗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葉蓁蓁搖着頭:“我有什麼辦法,難不成我還能上朝跟朝臣辯論不成?”
葉老太太理所當然地道:“你不行不是還有我孫女婿嗎?讓王爺去!讓他去跟陛下好好講講,你爹當了這麼多年將軍,守了這麼多年邊疆,怎麼能把他革職了呢?”
“王爺不過只是個閒散王爺罷了,祖母你這是強人所難了。”
就算蕭靖祁能幫,葉蓁蓁也不會讓他去幫的。
這個將軍爹前世對原主也很一般。
原主在昌平伯府後宅煎熬的時候,也曾向他求救,可他並沒有管。
至於那個同父異母的庶兄,他就更不會管了。
她爲什麼要去幫這種忙啊?
反正就算他們不當官了,也不會影響徐夫人的生活水平。
“王爺是陛下的皇叔,去跟陛下求求情怎麼就不行了?”
“不管陛下做什麼決定,我跟王爺都不會有一絲疑議,祖母,你強人所難也沒用。”
葉老夫人敲着拐杖:“你讓王爺過來!王爺在哪呢?”
“祖母,您以前不是天天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說我娘以後靠不了我,還得靠哥哥。我現在也確實幫不了將軍府。我看您還是多去廟裏拜拜菩薩,讓哥哥和爹爹趕緊打場勝仗吧!”
葉老夫人滿臉怒容:“你這是做孫女的樣子?”
葛少夫人也道:“蓁姐兒啊,女兒家嫁了雖然是夫家的人,可娘家才是你的依靠啊!”
“將軍府給過我什麼依靠?讓我把我的院子給葉晴晴,還是讓我把外祖母給我的青狐膆給葉晴晴?”
“你這是在翻舊賬?”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這些年,將軍府怎麼對待我跟我娘的,我都一一記在了心裏罷了。祖母您放心,您還是我的祖母,血緣關系是改不了的。
只不過,我現在畢竟嫁人了,將軍府的事情,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爹爹和哥哥確實一直在打敗仗啊!”
葛少夫人:“蓁姐兒,以前在將軍府是委屈你了,嫂嫂也知道。您就算不在意老夫人,也該在意將軍和夫人啊!”
“爹爹戰場屢屢失利,或許真是廉頗老矣,陛下若是決定讓柳世子代替爹爹,必定也經過了深思熟慮。
解甲歸田對爹爹來說,許是好事。我娘要是心裏不舒服,讓娘來王府小住一段日子,我來哄娘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