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夫人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爹不當將軍了,你又能有什麼好?”
葛少夫人邊給她順氣,邊道:“若是爹爹不再是將軍了,那娘也不再是誥命夫人了!”
“若是娘想做誥命夫人,我給娘掙一個誥命便是。”
葉蓁蓁邊說,邊走到葉老夫人身邊。
她指甲輕輕一彈,葉老夫人就感到兩眼發黑,眼皮越來越重。
葛少夫人剛想說:你一個女人家怎麼掙誥命。
葉老夫人就暈了過去。
“嫂嫂,你也真是的!老夫人身體不適,你怎麼還讓她出門?”
葛少夫人忙不迭地和丫鬟們將葉老夫人抬去了廂房。
御醫來診脈,說葉老夫人是年紀大了,身體發虛。
葛少夫人這才帶着葉老夫人離開了王府。
打發走了麻煩精,葉蓁蓁繼續懶懶地靠在炕上。
她倒是不擔心徐夫人,葛少夫人現在對她巴結得很。
不過徐夫人已經想開了,她根本不願意管將軍府的事情了,平時都待在別院裏。
這些日子,她還常跟以前閨中的手帕交小聚。
三寶跟她吐槽:“蕭暄先前掌管暗衛營,大夏的內部消息他都知道。再加上葉晴晴有主角光環在身,不單單庇佑了自己,也庇佑了跟她同一陣營的蕭暄。所以大夏才會連連打敗仗。”
“要想讓主角光環失效,除非……”
後面的話,葉蓁蓁沒有再說下去。
因爲蕭靖祁進來了。
他剛練完武,額間尚有薄汗。
穿着一身勁裝利落修身,顯得越發寬肩窄腰,高大挺拔。
連日來,大夏屢戰屢敗,蠕蠕人已經破了橫山關,打到了景州。
這些天,他練武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他躬身將她抱在懷裏,置於膝頭,眼裏噙了一絲笑:“本王可以應付她們,你不用讓人攔着本王過來。”
“我能解決她們,不用你出馬,你練武更重要。”
練武可太重要了!
能保持身材!
“嬌嬌真乖。”
他低頭啄吻了一會兒她的額頭,然後輕聲道:“爲夫想去北疆。”
“你要小心。”
“嗯。”
“本王現在就進宮。”
說完,他親了她一下她的小嘴。
“嗯。”
等他離開以後。
葉蓁蓁問三寶:“主神碎片不會死吧?”
“……會殘。”
“好,我知道了。”
三寶看着闔上了眼的宿主,想說什麼,又不敢說,最後還是走了。
蕭靖祁這一進宮,直到夜裏才回來。
沐浴後,他上了牀,將葉蓁蓁抱在懷裏。
柳睿誠是汝寧侯府世子,也是長公主的兒子,珍茹郡主的兄長。
他凝視着懷裏的人,黑眸恍若深潭。
他低下頭,輕輕啄吻她的額頭,面頰。
而後,以吻封緘。
她從他中衣的下擺伸手進去,手指在他的腰腹間遊移。
他的腰繃得很緊,肌肉塊狀分明。
他粗噶地喘息一聲。
她哪裏知道,她這般嬌美。
每晚她睡着以後,他都久久不能入睡。
她那一身嫩白的皮膚,柔滑雪膩。
身段雖未完全長開,卻異常勾人。
現在,她跟她平日裏的愛鬧的樣子完全不同,被他抱在懷裏,乖順得很。
想到即將要跟她分開,他再也不願按捺自己的欲望。
和她一起在這場交換呼吸和津液的嬉戲中沉淪……
她嬌媚的喘息。
她身體的幽香。
她脣齒間醉魂酥骨的味道……
脣齒交纏,口腔收縮,咽喉吞咽……
朱紅灑金刺繡的鴛鴦被上,她烏黑的長發鋪了一整牀。
溼潤的鳳眸,暈紅的臉頰,紅豔豐潤的脣……
他紅了眼,低頭把玩那被他日夜用手丈量的嬌軟。
薄脣在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印上曖昧的脣痕。
她眼裏噙了淚,嬌媚地哼唧起來。
耳旁的聲音沙啞低醇如陳酒:“爲夫不進去,會讓你舒服的……”
……
良久,雲銷雨霽……
她滿足地喟嘆,鳳眼生潮,久久未能聚焦……
他黑眸濃情若水,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起身去了浴室。
高大俊美的男人一只手撐着牆壁,遒勁的肌肉崩得死緊,如玉的俊容漸漸染上緋色,鼻間是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