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一家子鬧鬧哄哄,姚翠花卻是被陸初語氣的不輕,再看陸初語經過的路,可不通往張家。
“這傻子什麼時候跟張家也好上了!賤人!”姚翠花胸口氣的上下起伏,“想做張家的生意,癡心妄想!”
正發泄着,姚翠花動作一頓,忽的想到了什麼,嘴角逐漸裂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而陸初語再次爲自己的事業犯了愁。
蠶繭不夠了。
用完最後一點,陸初語停了工,直奔杏樹下打懶的風止崖。
“風止崖,我蠶繭不夠用了,咱們買多點蠶吧。”陸初語直接開門見山。
風止崖睜眼看她好一會兒,隨後點頭,“你想便買,銀子是你賺的,想怎麼用由你。”
這感覺,不太對。
雖然答應的爽快是好事,但陸初語覺得太爽快了,想想,哪兒不對。
是了,什麼叫自己賺的錢自己用!
陸初語站着不走,風止崖只好看着她,“怎麼?”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沒用,傷到自尊了?”陸初語問道。
是了,自己穿越過來之後,就不見得風止崖有什麼上進的舉動,除了每天按時喂蠶保證不被餓死之外,旁的時間要麼打懶,要麼耍着風麟羽玩,哪兒像上進的大好青年,活得跟老僧入定似的!
似乎是意外陸初語問的問題,“怎麼這麼說。”
風止崖淡定的神色叫陸初語拿捏不準,但卻覺得不該繼續說下去,萬一真傷了他心怎麼辦,思及此,陸初語道:“額,沒事,你同意就行。”
說完,陸初語匆匆離開。
臨離開之際,她無意瞥了眼自己平時織布的房子窗口,等回屋,她後知後覺,原來在杏樹下看那窗口這般清楚,再一想,若是照着風止崖那般睡姿,那面對的,正好是這窗口…
——
買蠶一事交由風止崖去辦,次日陸初語便騰空了又一間房子養蠶,張玉燕的衣裳很快趕制出來,如願換了百兩銀子,狠狠賺了一筆。
可陸初語沒來得及跟風止崖父子二人慶祝,就見着風止崖拎着渾身髒兮兮還哭鼻子的風麟羽回來。
“這是怎麼了?又打架了?”陸初語關切上前,接過泥團子拍他身上的灰。
‘泥團子’直往她懷裏鑽,“娘,嗚嗚嗚,娘,娘…”
“村人說娘親同妓子混在一處,賺的也是妓子的錢,不幹淨。”
“就爲了這事?”陸初語看向風止崖。
風止崖悶哼一聲:“嗯,還打了一架。”
知曉風麟羽處處護着自己,陸初語心中一暖,摸了摸他的腦袋,“男兒有淚不輕彈,不許哭了。”
等風麟羽抽噎着順了氣,陸初語也將他洗了個幹淨,看着順眼不少,“日後不許再爲這些莫須有的事情打架,知道不?”
“可是他們亂說,他們污蔑娘親!”風麟羽依舊憤憤不平。
“事實勝於雄辯,娘會證明給他們看的,你年紀小,好好讀書便是,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陸初語臉色嚴肅。
風麟羽沉默一會,終於點頭。
哄了風麟羽睡覺,陸初語看見風止崖還站在院子裏。
“想問什麼便問吧。”陸初語走過去。
村裏都在傳唱的事,作爲一個古代老古董,風止崖不可能不介意,陸初語也能理解。
“村裏會嚼舌根的無非是麻婆和三姑她們,但最近她們對村口的老賴娘子關注較多,今日忽然轉了話頭必是有人故意引導。”風止崖悠悠說着,忽然轉頭道。“你那日回來可是得罪了姚翠花?”
陸初語一愣,“嗯?你怎麼知道?”
風止崖眼底閃過一抹了然,“那便是了,最近姚翠花與麻婆她們接觸確實頻繁。”
原來,他在告訴她,是姚翠花在故意壞她名聲。
陸初語心中一動,忽的開口,“風止崖,你這般好相貌,腦子也靈光,身體更是不差,按道理說不該窮困至此。”
“所以,你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