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風止崖的條件,絕不該活得這麼潦草。
夜色下,風止崖的黑眸幽深,他看着陸初語道:“有關系嗎?”
“有啊,我是你的娘子,應該知道你的一切啊。”陸初語眼神不避讓的直視回去,“我們是夫妻呀。”
風止崖坐在他平時打懶的杏樹下,雙手撐在腦袋後面,“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渡你。”
陸初語樂了,這老古董還會開玩笑,她笑着撲過去,“風止崖你逗我玩呢!”
但知道,他不便說,她便默契的不再問。
——
姚翠花這事自然不會這麼算了,陸初語也不會像小崽子那般的孩子氣,直接衝上去幹架,堵不了悠悠衆口還給人看戲。
所以,當張玉燕穿着自己衣裳去炫耀一番之後,面對着張玉燕的一衆有錢小姐,陸初語就‘不經意’的提了姚翠花的名字。
“你說那個野丫頭?”張玉燕率先給了反應,看着陸初語。
見陸初語點頭,張玉燕繼續不在意的道:“哼,臉倒是勉強能看,卻是個五短身材,還整天穿的沒個正行,你少與她接觸,這可不是個善茬。”
“是啊,這丫頭嘴巴可毒着呢,罵人可狠。”旁人連聲附和。
得知這羣有錢小姐跟姚翠花不是一路,陸初語就放心了,面上卻做出一副擔憂狀,甚至不小心“走神”,張玉燕遲遲不見陸初語反應,便有些不滿了。
“陸初語,你發什麼呆呢,聽沒聽見我方才說的話!”
“嗯?”陸初語趕緊道:“什麼?”
張玉燕見她溫溫和和的,也不好大聲呵斥,皺眉撇她一眼,“想什麼呢,連話都聽不進去。”
“也沒什麼,只是最近可能得少給你們做衣裳才是了。”陸初語垂眸作嘆氣狀。
“爲什麼!”一聽衣裳要少,張玉燕頓時變了臉色,“怎麼回事,你若是嫌錢給的不夠,大可直接說。”
陸初語搖頭,“不是,只是最近姚翠花跟我村人說我是同妓子混在一處,來的錢都不幹淨…方才聽你們說她那樣厲害,我怕…”
三言兩語,便是張玉燕再傻都知道那被說成妓子是自己一幹人等,頓時臉色一變,拍桌而起,“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是假,張玉燕只要找家中幾個丫頭都能問的出來,陸初語只做足了委屈狀便足夠。
待張玉燕問得事實如此,早就氣的摔了盞茶,“這多舌女人,誰給她的膽子!”她看向陸初語,“你衣裳照做,至於姚翠花,本小姐自有辦法收拾她!”
陸初語目的達成,當即點頭答應。
回去後兩日,陸初語便從小崽子的口中得知,姚翠花得罪了人,走在路上竟是被人蒙住頭打了一頓,打了那叫一個狠,鼻青臉腫的連她娘都沒能認出來,偏偏被蒙住了頭,是誰打的也看不清,連個仇人都尋不着。
陸初語聽了沒忍住噗嗤一笑,借刀殺人就是爽啊!卻見小崽子一臉鬼機靈的盯着自己,“娘,是你幹的對不對?!”
她臉上的笑收了收,伸出纖嫩的手指戳崽子額頭,“你娘像是會幹這種陰損事兒的人嗎!”
小崽子一臉真誠,“娘,你是真的損。”
這孩子怎麼回事!陸初語擰眉,“你在學堂都學了什麼,功課呢!拿出來!”
又是功課,風麟羽小臉一垮,“娘,你怎麼可以這樣!”
陸初語冷笑一聲,“年輕人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