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悠然才跑兩步,就被李豔婷一把拉住。
“悠然,我們都回答了,你可不能回避問題,快回答我們,你準備什麼時候獻出第一次?”李豔婷見孟悠然低着頭,以爲她是害羞,笑容燦爛的打趣。
“豔婷快松手,我肚子疼!”孟悠然聲音痛苦的想要掙脫李豔婷。
那種快要崩不住的痛苦和肚子的劇痛交織在一起,把她折磨的臉皺成一團,恨不得拿刀砍掉李豔婷那只拉着她的手。
孟甜看着孟悠然表情痛苦的臉,心裏滿是疑惑,她已經把孟悠然下了泄藥的果汁喝掉了,孟悠然怎麼卻一副被下藥的痛苦模樣?
“想騙我們逃避問題,我……”
李豔婷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到‘噗……’一聲,頓時,一陣惡臭傳來,燻得衆人連忙捂住鼻子。
“誰放屁了?這麼臭?”人羣中有人充滿嫌棄的驚呼。
“是呀,這是喫榴蓮長大的吧,放的屁要燻死人呀!”
“……”
孟悠然穿的是齊膝裙,在衆人的言論聲中,濃黃色的穢物順着她筆直的大腿往下流。
周圍的衆人大喫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美麗優雅像天使一樣的孟悠然居然當衆失禁了。
在衆人不可思議和充滿嫌棄的目光中,孟悠然開始第二輪的腹泄。
當衆出醜,孟悠然一張美麗清純的臉,羞憤的是紅了又紫,紫了又青,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
“怎麼回事?我的肚子也好疼!”孟甜一臉痛苦的捂着肚子:“你們快帶悠然去醫院,我去廁所。”
孟甜說着飛快的往廁所跑去。
孟悠然一身惡臭,平時裏和她交好的周麗麗和李豔婷也不想去扶她。
孟悠然肚子疼得一步路也走不動,躺在地上滿臉痛苦之色。
最後一個身材肥胖的男生從人羣中走出來,將身上的衣服蓋在孟悠然身上,把她抱起來離開。
……
孟甜和孟悠然前後去了醫院,經過檢查,孟甜和孟悠然都喫了泄藥。
尤其是孟悠然,體內的泄藥含量是孟甜的三倍。
孟悠然一晚上腹泄十幾次,因爲腹泄嚴重脫水,導致昏迷。
孟甜的情況沒有那麼嚴重,一晚上腹泄七次,住院打點滴,補充水分。
因爲孟悠然情況嚴重,陳秋煙也顧不得扮演好繼母的形象,時刻守在孟悠然身邊,孟甜這邊就顯得十分冷清。
早上,孟甜躺在牀上,看着窗外剛升起的金色陽光苦思冥想。
孟悠然的泄藥究竟是誰下的?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打斷她的沉思。
“腹泄的滋味好受嗎?”
孟甜回頭看到病牀邊上,雙手環胸,一臉高傲的齊雪瑤。
“是你下的藥?”
“你有證據嗎?”
雖然齊雪瑤沒有承認,但她那一臉囂張嘲諷的表情,就是在說藥是本小姐下的,你能怎麼着?
前世孟甜被孟悠然下泄藥,讓她在迎新派對上當衆失禁,成爲全校同學茶餘飯後的笑柄。
這一世,她故意服下孟悠然給的泄藥果汁,其實是爲了給自己找一個減肥的理由。
但她爲了不在晚會上出醜,提前喫了一點解藥,讓她腹瀉的同時,又不會當衆失禁出醜。
沒想到今日因爲參加齊老夫人的壽宴,招惹到了齊雪瑤,竟然讓孟悠然幫她擋了一次災。
如果是她喝了齊雪瑤的那杯烈性瀉藥果汁,以她常年被慢性藥侵蝕的虛弱身體,怕是此刻已經一命嗚呼了。
這樣算起來,孟悠然豈不是成了她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