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姐,我說過很多次,我真的沒有設計你奶奶,你爲什麼對我下手這麼重?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你害得拉肚子死掉了。”孟甜神色憤怒的道。
“我看你氣色紅潤,哪一點像是要死的人?在你沒有承認你是設計我奶奶的兇手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齊雪瑤冷哼道。
“齊小姐,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孟甜一臉哀求無奈的問。
“很簡單,到我奶奶面前承認你就是設計她的兇手,向我當衆磕頭賠罪。”齊雪瑤仰着一張清麗動人的臉,無比高傲的說。
“不可能,我絕不可能爲沒做過的事情道歉。”孟甜態度強硬的道。
“那我們就走着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服口服道歉的。”齊雪瑤說完轉身離開。
……
“媽媽,你說什麼?我拉肚子是齊雪瑤下的藥?”孟悠然聲音不敢置信的道:“我和她無冤無仇,她爲什麼要下藥害我?”
孟悠然很快就反應過來,她的那杯果汁,是她從孟甜手裏設計過來的。
“齊雪瑤要下藥的人是孟甜那個小賤人?”孟悠然冷冷的問。
“說的沒錯,齊雪瑤認爲她奶奶被狗攻擊,是孟甜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想要懲罰孟甜,你這是爲孟甜那個小賤人擋了一難。”
“依她的體質,若是喝了齊雪瑤下的那杯藥,她現在一定已經死了。”陳秋煙看着女兒慘白,沒有血色的臉,恨恨的道。
“我竟然爲小賤人擋了這麼大的災難,早知道齊雪瑤要對付她,我就不在迎新派對上整她了,結果害得我在那麼多人面前失禁,成爲全校的笑柄,真是氣死我了。”孟悠然一臉陰毒的恨恨道。
“你放心,媽不會讓你這個苦白喫的,孟甜名下有那麼多遺產,你替她喝下被齊雪瑤下藥的飲料,就等於救了她的命,媽媽會讓你爸爸補償你的,最近你就不要想着對付她了,齊雪瑤會幫你出氣的。”陳秋煙充滿算計的道。
孟悠然眼裏也浮起滿滿的算計之色:“媽媽說的對,我就坐山觀虎鬥,看齊雪瑤虐死她。”
也許是得意過頭,肚子裏又傳來鑽心的絞痛。
“媽媽,快扶我上廁所!”
坐在馬桶上的孟悠然想拉又拉不出來,疼得她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
“媽媽,我好難受,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孟甜那個賤人。”孟悠然聲音痛苦的道。
“好孩子,再忍忍,等我們一拿到她名下的巨額遺產,媽媽就把她交到你手裏,你想讓她怎麼死,就讓她怎麼死!”陳秋煙充滿心疼的安慰道。
孟悠然從衛生間出來,孟家平走了進來。
陳秋煙把孟悠然替孟甜喝下齊雪瑤下藥的果汁一事說出來。
孟家平聽到後,眉頭緊皺:“齊家家教森嚴,絕不允許齊小姐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你會不會聽錯了?”
“我親眼看到齊雪瑤到病房找孟甜,聽到她說孟甜的瀉藥是她下的。”陳秋煙聲音堅定的道。
“齊家勢力龐大,就算齊小姐承認藥是她下的,我們也不能把她怎麼着,這次我們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了。”孟家平看着孟悠然虛弱蒼白的臉,聲音無奈道。
雖然氣孟悠然在齊老夫人宴會上給他丟臉,但到底是他從小疼到大的女兒,看到孟悠然受苦受委屈,他心裏也十分不是滋味。
“那我們悠然就白白承受這次無妄之災嗎?她在那麼多同學面前丟臉,受了那麼多罪,老公真的不爲女兒討個公道嗎?”陳秋煙傷心哽咽的道。
見陳秋煙要自己去找齊家討公道,孟家平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