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大小姐在進宮之前是有過喜歡的人的,只是這個人後來成婚了,胡家大小姐萬念俱灰下才進了宮。
具體的情況胡莞並不得而知,她只記得她姐姐爲了那個男人狠狠的傷過心,狠狠的丟過面。
就像她因爲陸奇被父親責備毆打過一樣,她的姐姐也曾因爲那個男人被父親禁足在後院許久。
前塵往事都已經過去了,既然過去不知,那現在也沒有要知道的必要。
胡莞並不想針對這個事情跟李家有太多的牽扯,於是在陸初語後來提起的時候,只是做出一臉的無謂。
“就算我姐姐過去真的跟李大人有什麼,也已經是很久之前的往事了,他們夫婦這般吵架,不知道的還以爲那李大人對我姐姐舊情未了呢!”
胡莞面上帶着幾分嘲諷。
相想想昨日李大人因爲醉酒嘲諷她的話語,她便對這男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是啊,如今你姐姐在宮裏的日子本就不好過,他們夫妻若是不知收斂進了京城被有心之人知曉了這事,指不定能掀起什麼風浪來呢,好在你倒是對此事不甚在意,那我就放心了!”
陸初語一開始還以爲胡莞會對這件事情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和想法,現在見並沒有,這懸着的心倒是放回去了。
“只要他們往後不再這般不知收斂,我這邊倒也不會有什麼想法和做法,初語,我是跟着你進京城的,或許最開始我只是爲了想要逃離這個讓我傷心的地方,可現在我只是爲了可以跟你一起……”
胡莞抓着陸初語的手,眼裏全是溫柔。
陸初語有一絲絲的尷尬。
最近她總覺得胡莞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只是她們都是女人,她應該對她不會有越矩的想法吧?
“嗯,我知道!”將胡莞的手不動聲色的拿下,看着竈臺邊上已經空空如也,她急忙開口:“我去抱點柴火過來!”
匆忙的離開廚房,呼吸有些急促。
“娘親娘親,你怎麼了?怎麼好像一副做賊的樣子?”身邊不知何時走來了一個小團子,風麟羽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陸初語:“……”你才一副做賊的樣子,你全家都是一副……
“呸呸呸,說什麼呢?今兒個你爹可是沒給你布置作業?一個上午都在幹面房裏看着我們忙活,作業不寫了?”
風麟羽聽到作業就好像是小雞聽到了老鷹,兔子聽到了狼。
一張小臉全然沒了笑意,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好像是要隨時都哭出來的委屈模樣。
“之前娘親不是說好了學習五天,休息兩天的嗎?今天是我的休息日!”
陸初語:“……”她倒是將這事給忘記了。
“咳咳,雖然之前娘親是說過那樣的話語,但那也是看在你學習太累的份上,今兒個我看你比較閒,這樣吧,娘親做主,你今日就抄寫十遍七步詩吧!”
“七步詩是什麼?沒聽過誒!”風麟羽好奇的看着陸初語。
陸初語立即老師上身,開始給風麟羽講解起了七步詩。
“這七步詩啊,是古時候一位叫做曹植的詩人在他兄長的逼迫下寫出來的……”
七步詩的背景講完了,她開始給風麟羽背誦七步詩了。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爲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陸初語一邊有感情的背誦,一邊將詩文默寫在紙上,好讓風麟羽方便抄寫。
門口處喬大人和風止崖都靜止了身體,認真的聽着裏面的女人文採卓然。
他們沒有聽到七步詩的背景故事,只當這詩是陸初語自己寫的。
原本對着女人不屑一顧的喬大人恨不得可以將之前對陸初語的偏見和壞話全都給喫下去,因爲她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風夫人,這詩可以先給我看看嗎?”聽見屋子裏陸初語讓風麟羽將七步詩抄寫十遍的聲音,喬大人忍不住先一步走了進去。
陸初語猛然看見有外人前來,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也沒有拒絕。
“喬大人請便!”她禮貌的將詩文遞給了喬大人。
喬大人看完以後嘖嘖稱奇,欣賞的看了陸初語許久之後,又匆忙的離開了。
“這人是腦子有病吧?”陸初語被這人的行爲弄得有些詫異,看着風止崖問了一句。
風止崖搖搖頭:“我看不然,這人不僅僅腦子沒病,還猴精猴精的,只是平日裏習慣了裝瘋賣傻而已!”
陸初語蹙眉,沒有再開口說任何的話語。
能夠被風止崖評價爲猴精猴精的人,想來是真的一點都不傻了。
“你今日怎麼帶他一起回家了?”陸初語看着風止崖。
男人的臉一下子就嚴峻了起來。
“他是專程來看胡莞的!”
“看胡莞?”陸初語的心狠狠的一顫。
難不成是胡莞姐姐和李大人的事情傳開了?
風止崖點點頭,牽着陸初語的手就往外走。
“最近大街小巷都在盛傳胡莞已經被陸奇那個了,並且還有人說是胡莞主動勾引陸奇的……”
聽完風止崖的話陸初語當真是恨不得可以現在就見到陸奇,直接將那人扒皮抽筋。
生氣的挽了挽袖子,面色冰冷陰鬱:“那個王八蛋現在在哪裏?看老娘不直接打斷他的腿!”
風止崖及時抓住了她:“那人已經離開這裏了,就連他娘親也走了!”
“走了?”陸初語很是失望。
風止崖點點頭。
陸初語猶如被霜打過的茄子,懨懨的,“那就只能讓胡莞最近不要出門了,那樣的議論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當真是酷刑,煎熬!”
風止崖很是認可。
“以後那什麼喬大人李大人的也不要讓他們登門了,過完正月咱們就要離開這裏了,我忙得很,不想見外人!”
風止崖再一次點點頭。
“剛剛那詩你寫的很好!”話鋒一轉,風止崖誇贊了陸初語一句。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那不是我寫的,是曹先生寫的!”
風止崖:“……”你何時認識了這樣一位人物?
陸初語:“……”
“我不認識他,他已經死了好幾千年了,這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見的詩,覺得寫的好,便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