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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男人的自負

陸初語告訴風止崖七步詩不是她寫的,風止崖相信了。

但是這詩卻隨着喬大人的離開被飛鴿傳到了京城,傳到了安平侯世子雲池的手上。

他看着那詩,竟是熱淚盈眶。

最近的京城十分的不太平,各方勢力爭奪權力,他們雲家也牽涉其中。

雲家幾房被卷入各個不同的勢力當中,互相攀咬,誓要置對方於死地,豈不正是應了那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將詩文用小楷謄抄下來,夜晚來臨的時候,去見了雲家的家主。

陸初語並不知曉的是,她隨手寫出來讓風麟羽抄寫的一首詩,拯救了一個百年大家族的內鬥,甚至短暫的影響了一下當朝的皇室!

勞動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正月已經過完。

二月一至,陸初語等人也正式啓程離開了小鎮。

離開的那日剛好是黑風山被朝廷派出的將軍悉數剿滅的那日。

將軍班師回朝,他們也朝着京城出發。

風家好幾輛馬車,車上都是喫喝住行,陸初語自己找工匠制作的帳篷、睡袋,爲了均衡營養制作的可以讓人迅速食用的幹面,以及爲了高效便捷制作的發熱包……

因爲事先喫過自熱小火鍋和幹面,風麟羽和穗兒滿心都是對喫食的期待,一點都沒有遠行的難受和悲傷。

甚至最初的幾日因爲是在客棧歇息喫飯的,兩孩子還大大的不痛快了一番。

第五日的時候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地勢偏僻的荒郊野外,這裏沒有客棧,也沒有人煙,到處都籠罩着一股詭異的感覺。

“喬大人,我們當真要在這裏過夜?”此時天還沒完全黑下來,陸初語覺得這地方有些問題,也就去找那做決定的喬大人問了一句。

喬大人點點頭,滿是毋庸置疑。

“沒錯,怎麼了?你可是害怕了?”喬大人對陸初語的態度已經好轉了很多,甚至都願意同她打趣了。

陸初語搖搖頭:“害怕倒是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地方詭異的很,有些問題!”

“哦?說來聽聽?”喬大人已經很願意聽陸初語說話了。

陸初語也一點都沒有隱瞞自己的心思。

“你看這地方,四面環山,四通八達都可以抵達這裏,若是我們在這裏歇息下,若是晚上有個什麼意外和好歹,可不就直接被人包包子了?”

陸初語的話語讓喬大人狠狠的重視了一把眼下的地形,不過左顧右盼之後,卻是十分不以爲的笑了笑。

“你多慮了,女人家家的就是膽子小,喜歡亂想,這裏若是當真這樣危險,怎麼可能會有人時常在這裏居住呢?”

“時常有人在這裏居住?”陸初語不明白這話是從何而來。

喬大人指了指周圍的景致:“你看看這裏的花啊,樹啊,草啊的,哪裏看着不都像是經常有人接觸的樣子嗎?你放心好了,這個地方安全着呢!”

畢竟他作爲一名出使官員可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出現過什麼危險!

陸初語見自己怎麼說都無濟於事,便不再開口了。

只是淡淡的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看着風止崖正坐着看風麟羽和穗兒喫自熱火鍋,便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剛見了喬大人,說了一下我對這個地方的擔憂,可是他卻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固執的覺得這裏很安全,你晚上可一定要小心點啊,注意要保護好我們!”

陸初語挽着風止崖的胳膊。

男人的身體挺得筆直,堅定的點點頭。

“晚上我們幾個男人輪流守夜吧!”死了爹娘以後就一直不怎麼喜歡說話的趙亦聽着也開了口。

風止崖搖搖頭:“我跟章堯守夜就行了,你和李兄身體弱,又不會武功,守着也沒什麼用!”

前半句趙亦還滿是感動,後半句他差點沒直接爆粗口咒罵風止崖。

“老大,你聽聽,這是人話嗎?”趙亦難受的看着陸初語。

陸初語點點頭:“怎麼就不是人話了?”

趙亦:“……”行行行,他沒有武功活該被人夫妻兩欺負!

“等到了京城,我要找個武館好好的學習一下武功!”他賭氣的開口。

陸初語仍舊是一臉的不屑一顧:“有些東西看的是天賦,不是努力,而且你都這麼大了,骨頭都硬了,沒辦法了!”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趙亦差點沒原地表演吐血而亡。

“呵呵!”他冷笑着別過臉,不再去看陸初語和風止崖。

夫妻兩小聲的議論着什麼,誰都聽不真切。

夜一點一點的深了。

大家都開始進入了睡覺時間,只有陸初語睡不着心裏滿是擔憂。

就睡在她身邊的胡莞也睡不着,她還在想着剛剛陸初語很風止崖不爲人知的議論。

“初語,你睡了嗎?”聽到身側有小小的動靜,胡莞便輕輕的開口喊了一聲。

陸初語搖搖頭,原本不想開口的,但睜眼的黑暗讓她清醒她的搖頭胡莞是看不到的,這才勉爲其難的開口。

“還沒呢,你怎麼也還沒睡?”

“我睡不着!”胡莞輕輕的開口,手順勢摸到了陸初語的胳膊,用力的抱住了。

“初語,白日裏你的擔憂我都聽見了,這裏很危險的,你說我們不會那麼倒黴的中招吧?”

陸初語心裏有一瞬間的發毛,但是想到風止崖和章堯在外面守着,便全然放心了。

“你放心吧,有我相公和章堯守着,絕對沒問題的!”

胡莞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這一句的時候心情莫名的浮躁了起來。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再開口變得有些氣憤。

“那個喬大人也真是的,再多走一些路不好嗎?就偏偏要在這裏搭營帳!”

陸初語十分認同她的吐槽。

“可不是,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有時候明明很精明,可有時候又那樣的蠢笨!”

唉,簡直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

“或許這就是來自於男人骨子裏的自負,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骨子裏都是劣根性的,壞着呢!”

陸初語:“……”她總感覺胡莞是在意有所指,可是奈何她沒有證據,只能姑且作罷,不予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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