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銘的目光又望向自己,飛蠍門宗主神魄一哆嗦,也不再隱藏,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講了出來。
“這祕鑰背後除了隱藏着六煞神藏的祕密外,據傳聞,這祕鑰更是打開神藏的鑰匙。”。
“除了你手中這枚祕鑰外,還有三枚祕鑰在東荒流傳,只要集齊四枚祕鑰,便可得知六煞神藏的位置,獲得他們一生的天材地寶。”。
說到這,飛蠍門宗主神魄中還是不由流出一絲貪婪的氣息。
“除了我手中的祕鑰,這東荒之上還有三枚祕鑰?”葉銘低頭不斷打量着手中的祕鑰。
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便宜師父臨死之前會留下這個給自己。
可惜了,自己師父只是無意暴露出手中祕鑰,就招來殺身之禍。
至於另外擁有三枚祕鑰的修士,肯定是絕對不會暴露手中的祕鑰的。
想要收集四枚祕鑰,無疑難如登天。
“葉銘小友,你看我都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你了,你能否饒我一命。”飛蠍門宗主低下頭求饒道。
葉銘抬頭瞟了一眼面前的飛蠍門宗主,收起祕鑰緩緩從首座上站了起來,向飛蠍門大殿外走去。
戮沒有說話,靜靜的跟在葉銘身後。
見兩人走出大殿,飛蠍門宗主低下的臉上閃過一絲兇狠殺意。
該死的小崽子!你給我等着,等我找到新的肉體,必定舉宗殺上魔欲宗!
可惜飛蠍門宗主腦海中惡毒的想法還沒想完,葉銘平靜的聲音就從大殿外傳了進來。
“我這個人,從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
話音落下,飛蠍門宗主神魄一震,面帶恐懼地從地面上飛起,想要逃走。
可戮的血紅手印早已經蓋在他的上空,隨着葉銘一聲令下,血紅手印攜着勢不可擋之能重重的印在飛蠍門宗主神魄上。
“啊!”一聲刺耳的慘叫聲在大殿內響起,飛蠍門宗主神魄化成點點星光,從這世間上消失不見。
大殿外,葉銘仿佛沒有聽到背後的慘叫,欣賞地觀看着飛蠍門的風景。
“去將飛蠍門修行天賦還算不錯的弟子都給我抓過來。”葉銘開口道。
“是!”戮得令,身影從葉銘的眼前消失不見。
不一會的功夫,戮就拎着幾位陷入昏迷的年輕才俊出現在葉銘面前。
“主上,這幾人在飛蠍門修行天賦還算不錯。”戮邊說邊將手中的幾位年輕才俊扔到地面上。
“嗯!”葉銘看了幾人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葉銘抬起手掌,幾道黑氣瞬間從他的指尖迸發出來,貫穿了地上幾人的頭顱。
在葉銘了結這幾人的瞬間,葉銘個人信息頁面中,氣運值從兩萬八千點漲到三萬五千點。
“主上,這飛蠍門其他人怎麼處理?”戮開口小聲問道。
葉銘低頭想了想道:“沒有了宗主的庇護,這飛蠍門很快就會被其他宗門盯上,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是!”。
葉銘與戮的身影從大殿外消失,前往向下個宗門。
來到另外兩個宗門的葉銘沒有絲毫留情,這祕鑰背後的祕密現在他已經知曉了,當然不必再跟他們廢話。
在戮強大的修爲面前,兩宗宗主全部神魄俱滅,消失在這世間。
至於兩宗的那些年輕才俊,葉銘沒有浪費,動手一一將他們殺了。
待葉銘與戮回到天殺殿後山竹樓中時,葉銘的個人頁面上的氣運值已經漲到了四萬三千點。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散落在天殺殿內,草叢間不時傳出蟲鳴聲,一切都顯得如此的安寧。
可在天殺殿外,整個東荒上其他宗門宗主,散修都處在精神高度集中,警戒中。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死敵,會不會在天殺殿發布獵殺自己的任務。
在這一日中,不少宗門內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聲,等宗門弟子趕來時,只見到自己宗門的宗主已經氣絕身亡了。
宗主一死,宗門沒有了強制庇護,有人喜有人憂。
很快其他的宗門舉宗殺來,吞並掉這個宗門。
慘叫聲,絕望的哭泣聲,戰火在這片罪惡之地上熊熊燃起!
因爲天殺殿的出現,整個東荒徹底失去了原本的平衡。
以前東荒之上雖然也是混亂無比,但是一直秉持着弱肉強食的道理。
可現在呢?只要拿出足夠的報酬,弱者也可以在強者面前露出自己的獠牙。
我是沒有你強,但是我夠狠夠決斷,我拿出全部身家發布任務,讓天殺殿的人來了結你!
伴隨着夜幕的降臨,天殺殿的人這才給了東荒衆宗主一點喘氣的時間。
天殺殿內,弒與屠兩人帶着一天收獲的報酬來到後山之上。
竹樓外,烏黑黑的站了一羣人,這些人都是任務的一部分“報酬”,其中也有弒屠他們獵殺目標時,將目標宗門的年輕才俊也順手帶了回來。
他們都知道這些年輕才俊好像對主上有重要的作用。
“主上,天殺殿今日完成三十四個獵殺任務,獵殺武王二十九名,半入武聖五名!”弒恭敬地走進竹樓,來到葉銘面前,低聲說道。
葉銘看着竹樓外的那羣年輕才俊,聽到弒上報的戰果。
心神不由一震,好家夥!不愧是以殺戮著稱的軍團,這才半天的時間,就完成了三十四個獵殺任務。
葉銘臉上露出一絲怪笑,他已經可以想象到現在東荒是得有多亂了。
這時屠走向前,將一枚納戒遞到葉銘面前,“主上,這是另外一部分報酬。”。
葉銘接過納戒,探出神知一看,納戒中靜靜地躺着數萬枚上品靈石,濃鬱的靈氣充斥在整個納戒中。
“做的不錯。”葉銘收起納戒,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跟我一起出去看看那些各宗的年輕才俊吧!”一絲邪笑從葉銘嘴角露出。
葉銘領着弒屠兩人走出竹樓,來到那些年輕才俊面前。
外面那些被當成報酬的年輕才俊臉上一片死寂,兩眼中充滿了絕望,仿佛魂被人抽光般。
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他們都是被自己最相信的人出賣,這種感覺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