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們看到弒屠兩人恭敬地 站在一位,長相英俊,年紀與他們相仿的男子身後時。
竹樓外衆人眼眸中還是閃出一絲詫異。
這男子是誰?天殺殿武聖竟然都恭敬地站在他身後!
從竹樓走出,瞬間一串串氣運值數據映入到葉銘的眼中,看到葉銘不由有點心花怒放。
“有你們在,我氣運值何愁達不到十萬點呢!哈哈哈!”一道笑聲從葉銘口中響起。
葉銘看向面前衆人的目光逐漸冰冷下來....
初陽刺破蒼穹,從天際最東方緩緩升起,一束束暖陽散落在東荒這片大洲之上。
天殺殿後山處,那些年輕才俊的身影消失不見,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咔嚓!竹樓的大門被打開,弒與屠兩人手中拎着最後四位年輕才俊的屍體走出竹樓。
竹樓中,葉銘一夜未眠,但此刻一點困意沒有。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在葉銘將那些年輕才俊全部了結後,氣運值直接暴漲到了二十萬一千點!
足足可兌換兩個福袋,除此之外葉銘的修爲也在昨夜中突破到武靈三重天。
平息好體內躁動的靈氣,葉銘驟然睜開雙眼從牀上站了起來。
來到竹樓外,葉銘深深地吸了口早晨清新的空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新的一天開始了,要是繼續按照昨天的進展,葉銘今天的氣運值極有可能突破五十萬點!
但是葉銘並不準備讓天殺殿繼續像昨天那樣如此高調的獵殺目標。
至於昨天爲何葉銘沒有管的原因。
其一是葉銘想要快速收集一波氣運值。
其二是單單嗜魔宗那個任務,還無法讓東荒這些修士了解到天殺殿的強大與做事效率。
現在氣運值已經收集到一波了,並且天殺殿昨天短短一天的時間完成了三十四次獵殺,全部成功!足以讓東荒全部修士全部折服。
葉銘雙手放在身後,目光眺望向天殺殿外的風景。
“還真是奇怪,我天殺殿這幾天都要將這東荒鬧了個底朝天了,那幾家三品宗門還真的沉的住氣呀!”葉銘嘀咕道。
在這幾天內,不止是那些三品宗門盯上了天殺殿,其實葉銘也在盯着他們。
畢竟想要擼到真正的大羊毛,還是要看那幾家三品宗門。
“弒,屠!”葉銘轉過身對着空氣低聲道。
“屬下在!”弒屠兩人的身影瞬間出現在葉銘的面前。
“從今天開始,你們將天殺殿獵殺報酬翻個倍!同時轉告給東荒上全部宗主,天殺殿現在每天只接二十個獵殺任務,任務以獵殺半入武聖,武聖優先。”葉銘平靜地說道。
“是!”屠聽完葉銘話之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後山。
對於葉銘的任何命令,他們天殺軍團都會無條件地執行,心裏不會存在一點疑惑。
“弒,我讓你調查三品宗門的事情,辦的如何了?”葉銘看向弒問道。
“主上,東荒十家三品宗門,我都派人潛藏在他們宗門外,密切關注他們一切的動向。”。
“這幾日內,這些三品宗門十分的安靜,仿佛與世隔絕一樣。”弒恭敬地說道。
“與世隔絕?呵呵!”葉銘聞言臉上發出一聲冷笑。
還真的當這些三品宗門宗主是聖人嗎?他們非但不是聖人,還是雙手沾滿無數鮮血的邪修惡徒!
這幾天天殺殿突然出現,穩穩壓住了他們三品宗門的威嚴,他們又怎麼會放過天殺殿呢?暗中一定會有動作的!
葉銘想了想,說道;“弒,接下來每次出來獵殺目標,都必須由一位堂主帶隊,懂嗎?”。
“是。”弒點了點頭。
初陽的光束散在東荒之上,東荒之上那些宗主宗主非但沒有感覺一絲溫暖,相反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
“踏馬的!這天殺殿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想我們這些修士一直活在恐懼中嗎?”。
“你這算什麼,我才慘呢!當初爲了創建宗門,我可是得罪了不少修士!”。
“呵呵!你那點事情也好意思拿出來說?我們在座的四人要說誰的仇家最多,當屬靳兄了。”。
“自從靳兄逃到東荒後,在這百年時間內,死在他手中的女修數不勝數,其中不少都是從人家男道侶手中搶來的。”。
東荒一個默默無名的宗門內,四位武王修士盤膝相坐在一起。
話音落下,其中三人都抬頭看向另外一位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那位中年男子臉色一黑,口中冷哼一聲,沒有出口反駁。
從昨天天殺殿發布獵殺報酬的時候,他們四人就聚集在了一起,相互抱暖。
要真的有仇家在天殺殿發布獵殺任務,或許他們四人聯手對付天殺殿的人還有一絲生機。
“這樣也不叫個事啊!東荒之上誰還沒有幾個死敵!難道說我們四人今後就這樣?一直枯坐在一起?”那位靳修士怒聲道。
“那你還能怎麼辦?從我宗弟子傳來的消息得知,現在東荒上還沒有傳來天殺殿獵殺目標失敗的消息。”一位修士嘆聲道。
“嘶嘶嘶!”聞言,其他三人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惶恐之色。
“難道東荒上面真的沒人管管這天殺殿了嘛?那些三品宗門是幹什麼喫的!”。
“天殺殿這都要站在他們頭上拉屎了,還無動於衷?”靳修士低聲咒罵道。
其他三人看着他,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人知道那些三品宗門對這天殺殿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現在他們只希望天殺殿不要接到獵殺自己的任務,不然的話他們四人就算待在一起,恐怕也是白搭。
就在四人默聲時,四人身上突然同時閃爍出血紅色的光芒。
四人身體一震,急忙拿出天殺殿的血紅令牌,一則來自天殺殿的消息浮現在四人的面前。
“從今日起,天殺殿每日只接二十個任務,不接獵殺半入武聖以下的任務,同時各項獵殺任務報酬翻倍!”。
看到眼前的消息,四人臉上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笑容,懸在高空中的心終於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