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一落,弒的手掌在虛空一握,頓時,一柄通體血紅的戰矛句瞬間出現在其手掌心中。
轟隆一聲,一股足足達到武聖六重天的鐵血氣息,就從弒那一身血紅色盔甲內轟然爆發出來!
天殺軍團,鐵血鎮壓!
頃刻之間,從弒的身上釋放出來的這一股武聖六重天的鐵血氣息,瞬間化作一道丈餘大小的虛幻的血紅色戰矛虛影,從天而降,這一道血紅色的戰矛虛影正攜帶着一股鎮壓一切的力量,轟然的朝着虛靈宗神女的身上鎮壓下去了。
對於這些天殺軍團的堂主來說,任何敢對他們出手的存在,不管是強者還是弱者,不管是美女還是老人,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反擊的!
因爲這就是他們天殺軍團的軍規!
“該死的!”
“不過就是一次試探而已,你們至於那麼認真嗎?”
這個時候,虛靈宗神女看着忽然出手的弒,那一對修長的柳眉微微一皺,虛靈宗神女的口中輕嘆一聲,然後,一片白色仙裙原地一轉,白光閃爍,一剎那間,虛靈宗神女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轟隆!
幾乎就在虛靈宗神女消失不見的那一刻,虛空顫動,然後,那一道丈餘大小的虛幻的血紅色戰矛虛影,已經轟在虛靈宗神女原本站立的地方,將其給轟出一道可怕的深坑來了。
“收!”緊接着,弒的右手一揮,頓時,這一道丈餘大小的虛幻的血紅色戰矛虛影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分殿門口那一道可怕的深坑。
“哼!”
與此同時,弒看了眼半空中的某個空間,然後,轉過身去重新回到了天殺殿分殿。
天殺殿分殿內。
弒拿出這個血色令牌,將剛剛虛靈宗神女的所作所爲,一一匯報給葉銘。
“天哪!天殺殿成員對虛靈宗的使者動手了?”
“天殺殿成員居然逼退虛靈宗的使者?”
與此同時,整個洛鳳城中,有關於天殺殿成員對虛靈宗使者出手的傳言,很快,也就傳遍了整個東荒之中。
嗖嗖!
東荒的上空,一道道顏色各異的通訊符咒劃破長空,不斷朝着各個至尊神宗和一品宗門的方向飛去。
…………
洛鳳城外。
虛靈宗一位武尊境界的長老,剛剛開闢的一處虛空中。
臉上戴着一片黑色輕紗的虛靈宗神女,正從外界踏入這一處虛空中,此刻的虛靈宗神女眼眸中再無任何純真的模樣,一絲惱怒而陰狠的寒光從她的眼眸中閃爍着。
看着自家神女這一臉惱怒的模樣,身爲虛靈宗長老的靈虛老婦人,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之色,口中不解地對着自家神女詢問道:“神女此行莫非是不順利?那天殺殿少殿主竟然敢給神女臉色看?”
這一句話說出來,無形中透露出這個靈虛老婦人的高高在上和目中無人。
“不!”
“這一次,我就連天殺殿少殿主的面都沒有見到,僅僅是看到了天殺殿的一個成員。”
“只不過,面對着區區一個武聖六重天的天殺殿成員,我們虛靈宗的這一門天女魔音似乎失去了力量,我居然無法迷惑住那個天殺殿的成員。”
坐在一張竹藤編造的椅子上,虛靈宗神女皺着眉頭,一臉疑惑地對着這個靈虛老婦人說道:“靈虛長老,我感覺到這個天殺殿十分的不對勁,這些天殺殿的成員們沒有半點至尊神宗弟子的高傲,反而有種類似於軍隊的令行禁止的味道。”
聽着虛靈宗神女的分析,這個靈虛長老的老臉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口中疑惑地嘀咕道:“難不成?在這個天殺殿的背後並不是什麼至尊神宗,而是某個皇朝勢力?可是,就算是皇朝勢力也就相當於一品、二品宗門的勢力而已,他們怎麼樣敢招惹太古皇族的強者?”
在這一方天靈界中不乏這些擁有着修行者的皇朝勢力,但是,這些最強大的皇朝勢力最多也就是相當於一品、二品宗門的實力而已。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八大至尊神宗的老祖們才會認爲天殺殿的背後,站着某個至尊神宗的實力。
“這個,婉兒就不知道了。”
竹藤靈椅上,虛靈宗神女伸了伸懶腰,口中輕描淡寫地說道:“既然這種迷惑的方案沒有辦法行得通,那麼,我們也只能夠親自去找天殺殿少殿主了。”
“神女此言,可是有着什麼妙計?”
一旁,靈虛長老聽着虛靈宗神女的話,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口中好奇地詢問道:“莫非神女還有着什麼後手?”
“沒錯!”虛靈宗神女仰着頭,一臉得意洋洋地說道:“老祖已經暗地裏告訴我,太古皇族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這個迷惑天殺殿成員的舉動無法成功,那麼,我就假意去贖回被天殺殿囚禁的至尊神宗天驕,趁着這個機會留在天殺殿中,然後,我們就可以靜候那些太古皇族的強者找上天殺殿。”
“如此一來,我們不就可以知道天殺殿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了!”
面對着虛靈宗神女的提議,靈虛長老想了想,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我們不是已經和天殺殿的人交惡了?天殺殿的少殿主怎麼可能會讓我們留在天殺殿?”
“既然天殺殿的少殿主綁架了那麼多天驕,又朝着八大至尊神宗的宗主索要那麼多丹藥寶物,那麼,天殺殿的人肯定很看重這些丹藥寶物。”
“我這一次拿着這八大至尊神宗給予的寶物上門,料想這個天殺殿少殿主肯定會親自出來迎接我的。”
“靈虛長老,有些時候,在某些人的眼中,這個利益可是比什麼恩怨更加值錢!”
口中說着,虛靈宗神女伸手拍了拍靈虛長老的肩膀,一臉語重心長地告誡道:“靈虛長老,你都活了這麼久了,爲什麼連這一點凡俗觀念都無法看透呢?”
“是!是!”聞言,靈虛長老猛地低着頭,口中苦笑着應道。
這一刻,虛靈宗神女和靈虛長老兩人的身份似乎顛倒了過來,看上去靈虛長老似乎十分害怕這個虛靈宗神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