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靈宗神女對靈虛長老指責着。
這一幕場景,不管是在任何人的眼中看來,那都是極具嘲諷和尷尬的場景。
偏偏,不管是虛靈宗神女和靈虛長老,他們兩人居然沒有覺得如此舉動有着任何不妥的地方!
如此想來,這個事情的真相簡直就是細思極恐啊!
也幸虧沒有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場景,否則的話,他們估計會被嚇得半死。
畢竟,不管是論起這個身份還是修爲來說,虛靈宗神女都是比不過靈虛長老,但是,偏偏靈虛長老卻是要對着虛靈宗神女如此的畢恭畢敬,仿佛是生怕得罪虛靈宗神女一般,如此情景,簡直就是讓人爲之毛骨悚然。
…………
天殺殿,後山。
竹樓內,葉銘的手中拿着這個血色令牌,聽着弒說着剛剛虛靈宗神女的這一番迷惑舉動和這一番挑釁的行爲。
葉銘的眉頭一挑,眼中帶着幾分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一臉冷笑不已地說道:“好啊!這個虛靈宗神女果然是心懷不軌!居然膽敢迷惑我天殺殿的成員,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果然是最毒婦人!
這就是葉銘對於虛靈宗神女的第一印象。
畢竟,管中窺豹,這個虛靈宗神女行事風格如此的肆無忌憚,那麼,必定是一個行事向來囂張的存在,如此一個囂張的女修士,簡直就是敬而遠之的存在。
不要誤會,並不是葉銘怕了這個虛靈宗神女,而是葉銘害怕對方如此囂張,有一天自己會忍不住一巴掌就拍死這個虛靈宗神女。
“葉兄息怒,葉兄息怒。”
一旁,黃晨看着對虛靈宗神女表露不屑的葉銘,急忙走上前來,一臉神祕兮兮地安慰道:“這個虛靈宗神女的脾氣是刁鑽古怪,但是,這個虛靈宗神女可是有着一個好處!”
此話一出,不但是葉銘的臉上浮現幾分詭異古怪之色,就連站在一旁不說話的魔尊重樓,也是好奇的投過這個視線來。
“呵呵。”
站在一旁,黃晨看着自己一句話就吸引了葉銘和魔尊重樓的注意力,那張胖臉上止不住浮現出幾分得意的笑容。
不過,黃晨也是知道分寸的,因此,不等葉銘開口說什麼,黃晨就低下身來,一臉小心翼翼地對着葉銘和魔尊重樓說道:“這個虛靈宗神女身負九天神女體質,一旦嫁人,那麼,娶了這個虛靈宗神女的男修士,這一身實力可是能夠突破三重天的修爲!”
特別黃晨在說着九天神女體質的時候,口中更是止不住浮現出幾分重音來,但但是這一句話,就足以讓人聽出來黃晨是在思索着什麼齷蹉的事情了。
如果黃晨附近有着女生的話,那麼,黃晨必定會被噓噓幾聲,但是,誰讓黃晨身邊的都是男生呢!
“哦!”聞言,葉銘的口中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喊聲,同時,葉銘撇了撇一旁的魔尊重樓一眼,只是讓葉銘失望的事情是無法看到魔尊重樓的臉上有着任何的異常表情,就仿佛是魔尊重樓是一個正人君子一般。
但是,之前的時候,葉銘明明就看到魔尊重樓側着耳朵的模樣!
嗯!魔尊重樓的這個小動作,葉銘可是沒有看錯的!
“呵呵!我說葉兄,魔尊重樓兄,那個懂得都懂!”
似乎是看着葉銘和魔尊重樓都很感興趣,因此,黃晨也順帶着打蛇隨棍上,口中十分親切的稱呼着魔尊重樓道。
“啪!”只是,就在黃晨的心中得意洋洋,以爲自己計謀得逞的時候,葉銘卻是反手拍了黃晨一巴掌,口中滿是正經地說道:“黃兄,你就告訴我,這個虛靈宗神女的性格和做事風格如何就可以了!整那些有的沒的幹什麼呢?”
我靠!感興趣的人是你,打我的人也是你!
如果不是打不過你,我非要一巴掌拍死你!
黃晨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門,一臉委屈的看着葉銘,只是,盡管黃晨的心中埋怨着葉銘,但是,黃晨還是十分從心地回答道:“據說這個虛靈宗神女的脾氣陰狠毒辣,做事只求利益,行事富有謀略,但是,誰讓人家有着那個九天神女的體質,那可是八大至尊神宗神子的夢中情人,只不過,虛靈宗神女可是早早就立下誓言,不成爲虛靈宗掌門是不會考慮嫁人的。”
待價而沽!
驀然間,聽着黃晨對於這個虛靈宗神女的評價後,葉銘的腦海中猛地閃過這個念頭來。
在葉銘的眼中看來,這個虛靈宗神女是既想要當表子,又想要立牌坊,簡直就是綠茶專業戶。
…………
第二天。
剛剛結束打坐修煉的葉銘,忽然聽到屠傳來的一個訊息,一位自稱是虛靈宗長老的老女人,正站在天殺殿分殿之外,說是奉了八大至尊神宗宗主的命令,特意拿着諸多的寶物丹藥,前來贖人的。
呵呵了!
葉銘聽完這一陣稟報的話語,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黃晨對於這個虛靈宗神女的評價:行事富有謀略!
瞧一瞧,不要看來者是這個什麼虛靈宗長老,但是,葉銘的心中肯定,那個什麼虛靈宗神女肯定也是跟在一旁的!
“楊過,去請一下黃胖子出來。”如此想着,葉銘抬起頭來,神知一動,立刻就用靈魂傳音給站在竹樓外修煉玄鐵劍法的楊過,讓楊過去喊一下黃晨過來。
沒辦法!
論起對於虛靈宗的見識和情報,黃晨這個死胖子的確是有着葉銘無法否認的優點,既然如此,那麼,葉銘只好帶着黃晨去會一下虛靈宗長老了。
半盞茶後。
一身道袍的黃晨,怒氣衝衝的走進了竹樓內。
只見黃晨板着臉,一臉不滿地對着葉銘質問道:“我說葉兄啊!貧道可是還在睡夢之中啊!你就這樣喊人來打擾貧道的美夢,可真的是氣人啊!”
起牀氣嘛!這個葉銘懂得,不過,就算是如此,葉銘也不是任由着黃晨發脾氣的人。
嗡嗡!頃刻之間,一股攪動四周空氣中靈氣的靈魂漣漪,忽然從葉銘的眉心中席卷而出,漣漪顫抖,化作一道無形的靈魂枷鎖,猛地囚禁住黃晨的嘴巴,讓黃晨的口中嗚嗚幾聲,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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