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汐虎口脫險,臉色嗆的通紅。
她剛抬眸,就見勞斯萊斯停在她的面前。
車門打開,渾身散發着恐怖陰鬱冷氣的傅穆川從中走下,步步朝她逼近。
沈汐汐看到男人有些難以置信。
所以剛剛是傅穆川開車撞飛了蕭明,救了她?
此時,被撞在地的蕭明爬起來,看到出現的傅穆川,他眼裏閃過一絲毒辣。
沈汐汐,是你害我一無所有,失去一切!
“傅總,您還不知道您的妻子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吧?”蕭明故意挑話,拉長了語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死死盯着沈汐汐,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獄吧!
沈汐汐看出蕭明的心思,不由得半眯起美眸。
沈清清是傅穆川的妻子,她可不是。萬一他得知她假冒沈清清後對她起了殺心怎麼辦?
這件事暫時不能被傅穆川發覺。
不行!她得先發制人!
“老公~”沈汐汐突然臉色一變,甜膩膩的撲向傅穆川,一副黏人的樣子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一邊輕拍着男人的手臂,一邊嗔笑道:“你真是的,我都說了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啦,你還每天都來接送人家。
雖然我貌美如花、人見人愛,極受歡迎,但你也不用這麼擔心的啦!人家心裏眼裏,只有你一人!”
傅穆川愣在原地,黑線落了一臉。
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他想將手臂從女人懷裏抽出,可沈汐汐抱的實在是太死了,他一時間還沒能抽的出來。
兩人拉扯在一起的畫面,更是徒增幾分恩愛的假象。
葉風一副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模樣,沈清清竟敢主動抱着傅爺撒嬌秀恩愛?!她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傅穆川和沈汐汐的感情這麼好?
蕭明臉色一僵,不禁想起剛剛沈汐汐的威脅,“一旦這件事捅破,我不會有事,但是蕭明你,必死無疑!”
沈汐汐沒有給蕭明反應的機會,她眨了眨眼角的淚光,故作一副柔弱害怕的樣子朝傅穆川懷裏鑽。
她指着蕭明道:“老公,這個人是跟蹤狂!他剛剛就想對我圖謀不軌,他性 騷擾我!”
蕭明聽着女人的話瞪大了雙眼,“沈……”
嘴裏的汐字還沒說出口,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一道如刀子般冷冽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傅穆川的手推在沈汐汐腦袋上,試圖將黏人的女人給推開。
他看向蕭明並非維護沈汐汐,而是想到剛剛男人似乎對他說了什麼話。
什麼妻子的真面目?
蕭明這種小羅羅一和傅穆川這種級別的大佬對視,當即嚇得六神無主,落荒而逃。
眼看着蕭明逃走,危機解除後,沈汐汐立即收起了剛剛那黏人又柔弱的小嬌妻模樣,翻臉之快堪比京劇變臉。
她恢復原本冷漠的模樣,一把撒開傅穆川的手臂淡淡問:“傅穆川,離婚協議書你籤字了沒有?如果籤了字的話,我們趕緊去一趟民政局吧。”
“趁着現在民政局還沒下班,我們趕緊去把婚給離了。”
傅穆川愣在原地,剛剛還怎麼也推不開的腦袋突然消失,他還保持之前的動作結果卻推了一把空氣。
剛剛還主動抱着他、黏着他,一口一個老公甜甜叫着的女人說變臉就變臉,一句一句提的都是離婚。
他忽然攥着沈汐汐的手臂,將人壓在了車門上。
曖昧的氣息隨着兩人拉近的距離陡然攀升。
“沈清清,上一秒老公下一秒離婚,你以爲你用上一些新穎的手段,我就會愛上你?”
“去民政局離婚?你似乎忘了你做過一些什麼。民政局可離不了我們的婚。”
沈汐汐不悅蹙眉,只當他說這些是不想離婚。
她反身旋轉一圈後將傅穆川壓在車門上,“傅先生,誰會去垃圾桶裏翻愛呢?你現在可以放一百個心,我沈清清現在對你,沒有任何的喜歡。我只想離婚,早點解脫。”
她半眯着眼,食指輕挑起傅穆川的下巴道:“傅穆川,只要你願意盡早離婚,我可以退步。”
“按理說,你婚內出軌,本該淨身出戶。但是只要你願意離婚,我願意財產對半分。”
能分走傅家一半的財產,這未來三代都可以躺平了。
她得替沈清清拿回屬於她的財產和尊嚴!
傅穆川想從沈汐汐臉上看出一絲撒謊玩心機的痕跡,只可惜,女人臉上的真意無比堅定。
她是真的想和他離婚!
他頓時惱羞成怒,粗魯的抓着沈汐汐扔進了車裏。
“沈清清,我說過,惹怒我,懲罰你得自己受!”
車開回了傅家。
“傅穆川,放開我!”沈汐汐的手被男人緊緊攥着。
她不斷掙扎,忽然,她的身體懸空,整個人被傅穆川抱進了懷裏。
他抱她抱的很緊,緊到恨不得要將她的骨頭都給捏碎!
砰地一聲,房門重關上。
沈汐汐掙扎無果,狠狠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這樣的反抗不僅毫無作用,反而讓封閉獨立的房間徒增幾分曖昧。
傅穆川把女人重扔在牀,不等她逃走,他立即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他用領帶將她的雙手背負着綁在身後,俯身間,身體緊貼着她的後背附身到了她的耳邊。
“沈清清,想要離婚,除非……你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但此刻,強烈的怒火只讓他想好好懲罰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沈汐汐感覺到後背上貼上的冰冷肌膚時,不禁一抖。
她像是預感到了什麼,連連搖頭:“不,不要……”
盡管她極力反抗阻止,卻依舊改變不了結局。
無論她說什麼,傅穆川都沒能停止他的暴行!
沈汐汐無力的癱倒在牀,空洞的眼神裏沒了光彩。
她無聲的張了張嘴,喉間幹啞到發不出一點聲音:“我不是……沈清清。”
看着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女人頓時變得痛苦絕望,傅穆川冷眸微動。
這不是她一直渴望他能和她發生關系嗎?
爲什麼現在她非但不開心,反而還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結束之後,沈汐汐緊攥着拳頭,將牀單抓在掌心連連發抖:“瘋子,傅穆川,你這個瘋子!”
“就算是夫妻,當女方不情願而強制發生關系,這叫婚內強 奸!我要告你!”
傅穆川穿戴整理後掃了眼女人肌膚上的淤青,手驟然捏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盡管去告,不過,你確定法庭敢受理你的起訴嗎?”
燈光下,沈汐汐滿目猩紅飽含淚光的模樣透着幾分倔強和受傷,看着讓人心疼。
“傅穆川,你真讓我惡心。”
傅穆川看着她眸中的淚光有片刻失神,呵,精湛的演技!
他冷漠起身,“這段時間,好好反省。”
留下這麼一句話,他離開了房間。
房間的門被上鎖。
她因提出離婚惹怒了傅穆川,被關了禁閉。
沈汐汐拖着疼痛的身軀進浴室,她不想身上有傅穆川的氣息,反反復復洗了不下十遍身子。
洗到肌膚泛紅出血,她才從浴室走出。
看着留有奢靡氣息的牀單被套,沈汐汐感到一陣惡心。
她咬牙將牀單被套扔在地上時,忽然,一本日記本從被套下被抽出,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沈汐汐彎腰撿起,卻發現日記本上寫着沈清清三個字。
“這是……沈清清的日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