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昏暗無光的房間,沈汐汐有些不安。
傅穆川這家夥不會想做些什麼吧?
她連忙將房間裏的燈打開。
燈光下,傅穆川一臉單純。
“漂亮姐姐,你能陪我玩會遊戲嗎?”
沈汐汐看着眼前男人這般,一時語結。
現在傅穆川的心智只是一個普通五歲小孩的心智,她怎麼能懷疑這樣的“小孩”會有什麼壞想法呢?
“好,你想玩什麼?”
想到今天他替她出氣教訓了白雪,她決定大方的陪他玩上一玩。
傅穆川說:“我們玩猜拳好不好?誰輸了就在誰臉上畫塗鴉!”
沈汐汐看了眼心智退化的男人,一口應下:“好啊!”
她玩不過傅穆川,但總不會玩不過心智變成小孩的傅穆川吧?
“漂亮姐姐你等等,我去找支塗鴉筆。”傅穆川轉身在房間裏尋找。
可是卻一直沒有找到。
沈汐汐從口袋裏拿出一支口紅,說:“不用找了,用我的口紅當水彩筆吧。”
傅穆川驚喜的看着口紅,那是漂亮姐姐塗過的口紅!
“漂亮姐姐,待會玩完遊戲後,這個口紅可以送給我嗎?”
沈汐汐倒沒想到他會對口紅有興趣,說:“好啊。”
遊戲正式開始。
“石頭剪刀布!”
傅穆川石頭,沈汐汐剪刀。
第一局,沈汐汐就輸了。
傅穆川拿着口紅在女人額頭中央輕輕點上一點,像是替她畫上了朱砂痣。
他拍着手掌贊賞道:“漂亮姐姐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樣漂亮!”
第二局。
傅穆川依舊石頭,沈汐汐依舊剪刀。
沈汐汐又輸了。
“你就不知道換一個嗎?怎麼又出石頭?”沈汐汐嘴角輕扯。
傅穆川愣了愣,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漂亮姐姐,對不起。”
他是想讓漂亮姐姐贏的,所以又出了石頭,結果沒想到自己又贏了。
“再來!”沈汐汐不甘心道。
她還不信玩不過一個心智五歲的“孩子”!
第三局。
傅穆川布,沈汐汐石頭。
第四局。
傅穆川剪刀,沈汐汐布。
……
一連十局下來,沈汐汐全輸。
她忍不住想,到底是他變成了心智只有五歲的孩子還是有這麼聰明,還是他五歲時就已經這麼聰明了?
她覺得索然無味,起身要離開:“不玩了。”
傅穆川連忙拉住她,懇求道:“漂亮姐姐,再陪我玩一局,就一局!”
“好吧,最後一局。”沈汐汐心軟同意。
這一次,傅穆川故意慢上了一秒,確定了沈汐汐出的布後再出石頭。
沈汐汐贏了。
“終於輪到我贏了!”
沈汐汐拿起口紅,剛想在傅穆川那人神共憤的帥氣面龐上畫上塗鴉時,卻突然停了手。
等等,如果她現在畫了塗鴉,等傅穆川恢復正常後還不得找她算賬?
“傅穆川,你自己畫吧。”她將口紅遞給傅穆川說。
傅穆川乖巧點頭:“只要漂亮姐姐開心,你說畫什麼我就在自己臉上畫什麼。”
他一副什麼都依着女人的樣子。
沈汐汐勾脣壞笑:“好。”
這一輪她終於贏了一次後,對後面也充滿了信心。
傅穆川看到沈汐汐露出笑容,變的更加乖巧。
沈汐汐出布,他就出石頭。
沈汐汐出剪刀,他就出布。
……
在他有意操控下,沈汐汐開始連勝。
沒一會,什麼王八,小狗,屎啊的東西,全部被傅穆川自己畫在自己臉上。
不僅如此,她在這段時間內還故意讓傭人來送甜點送毛毯,爲的就是讓傭人看到傅穆川自己給自己畫塗鴉的場面,留下證據。
等到傭人走後,她才毫無顧忌的用口紅在傅穆川臉上寫字。
既然證據已經留下,那接下來就是她表演的場合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壞笑。
“漂亮姐姐,你寫了什麼?我看看。”
傅穆川想去照鏡子看看漂亮姐姐給他寫了什麼字。
沈汐汐立即拉住了他,有些心虛:“我寫的是,小川川是最好最聽話的孩子了!”
傅穆川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他也要在漂亮姐姐臉上寫字!
爲了完成這個願望,他又贏了沈汐汐一局。
傅穆川拿起口紅靠近沈汐汐,歪着頭認真的思考,沈汐汐感覺到他遲遲沒有動靜,下意識的去看他,目光交匯,一瞬間,原本就距離很近的兩人仿佛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他終於落筆,輕輕的在女人臉上寫下了幾個字。
臉上的觸感帶給沈汐汐異樣的感覺,她眨了眨眼,感覺時間都好像停住了。
就在此時,王媽進來給兩人送熱牛奶。
她將茶水放下,“先生,夫人,喝點熱牛奶休息休息吧。”
沈汐汐松了一口氣,趕緊去拿牛奶,和傅穆川分開了距離。
當王媽看到沈汐汐臉上寫着的字時,嘴角滿是嗑到了的笑容。
沈汐汐見王媽一直看自己的臉,好奇他寫了什麼,拿出手機照看。
結果卻在自己臉上看到了‘我最喜歡漂亮姐姐’幾個字。
她斂目,心裏像是被觸動了一瞬,不禁輕撫着傅穆川的臉,喃喃道:“你要是能一直這麼可愛就好了。”
可她清楚,這不可能。
一旦傅穆川恢復正常,那今天這個天真又可愛的傅穆川就會消失。
傅穆川將臉貼進她的掌心:“要是漂亮姐姐喜歡的話,我會一直這樣。”
王媽看兩人相處的親密,主動退離了房間。
走出時,她不禁感慨了一句:“要是先生和夫人能一直這麼恩愛就好了。”
沈汐汐拿着溼巾紙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塗鴉說:“傅穆川,時候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她將多餘的發絲撩到耳後,臉上殘留着的紅漬看起來像是運動後的紅暈。
抬眼間美目流光溢彩,像個誘人的紅蘋果,讓人口幹舌燥。
傅穆川呆呆看着燈光下美豔動人的女人,恍惚走神。
她的任何一個動作都能叫他心動。
砰砰--他的心髒急速跳動,身體莫名的難受。
突然,房間裏的燈突然熄滅。
還不等沈汐汐反應過來,她就被撲倒在牀上。
感覺到一道結實炙熱的身體貼在身上,她愣住了:“傅穆川?”
傅穆川攥着她的手舉過頭頂,聲音裏帶着幾分壓抑:“留下來,別走。”
他吻上她的脣,吻上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她的身體……
沈汐汐措不及防,她遇到過許多催眠被打斷的人會產生一些副作用,比如昏迷不醒,說胡話,也有那種有生理反應的。
但是她沒見過被催眠者一次產生兩種反應的。
“傅穆川,你冷靜一些……”
她推不開面前的男人,也無法再次催眠他,只能試圖喚醒他。
“現在,我冷靜不了。”
傅穆川的聲音裏少了幾分之前的天真單純,低沉富帶磁性的嗓音回蕩在整個房間,留有着別樣的誘惑。
他輕咬上女人的下脣,繼而俯下了身。
沈汐汐驟然疼的皺緊了眉頭,渾身一陣顫 慄。
屋內的氣溫迅速攀升,溫情一片。
夜,來的有些長久。
……
第二天天亮。
傅穆川醒來就發現自己的房間一片凌亂,不僅如此,他的身上還滿是抓痕。
他揉了揉腦袋站起,剛走到鏡子前,他當場頓住。
只見此時他的臉上畫滿了各式各樣的塗鴉,有豬、有狗、有王八、甚至還有屎!
其中最顯眼的是他臉上那些用口紅寫下的字。
‘傅穆川是豬。’
‘冤大頭。’
‘渣男。’
……
能對他做這種惡作劇的人,還能有誰?
傅穆川的臉色頓然冷下,一字一句陰冷道。
“沈-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