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穆川怎麼都沒想到沈清清竟然會來酒吧,更沒想到的是,她會穿着性感的去摸別的男人腹肌?!
明明幾天前,她還非他不可,求他愛她。
難不成沈清清之前卑微愛他的樣子都是裝的?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內心突然湧上了一股無名怒火。
“解釋清楚!”他呵斥道。
沈汐汐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覺得莫名其妙。
“解釋什麼?就算我解釋了,你會信我嗎?”她反問。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是借位的,她解釋什麼?
傅穆川冷笑着捏上她的下巴,“信你?沈清清,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和他什麼都沒有?”
想到今天酒吧裏的所有人都看過沈汐汐的身子,他就十分不適。
哪怕只是暴露了一些,但他下意識的覺得,不應該這樣,她的身子,只有自己能看。
特別是看到借位照片裏沈汐汐摸別的男人腹肌時笑的那麼開心,他心裏更是有種說不上來的不爽。
她就這麼喜歡摸別的男人?
“你既然不信,又何必要問?”
沈汐汐甩開他的手,隨後將外套穿好起身離開,“傅穆川,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外套我會洗幹淨後還給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她離開,忽然,一只大手霸道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傅穆川冷着臉將女人甩進了沙發上。
沙發壁咚--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耳畔,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下一秒,他強吻上她。
冰冷的脣瓣霸道又不講理,她試圖躲避,可雙脣間空隙狹小,下一秒就被他柔 軟的脣舌抵上,脣瓣間流轉交替着兩人的氣息,凌亂而曖昧。
就在忘情時,傅穆川輕咬上女人的下脣,像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沈汐汐回過神,立即推開了面前的男人:“傅穆川,你幹什麼?!”
傅穆川站直了身子,突然脫掉了上衣。
沒了上衣的遮擋,男人那堪稱一絕的身材徹底暴露在視線中。
完美的胸肌下是一條流暢的腰線,馬甲線下的腹肌更是一塊塊無比明顯,擴張有力。
那肩寬腰窄的身型完虐專業男模,這樣的身材,全帝都再難找的出第二個!
傅穆川抓住沈汐汐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他問:“我身材好,還是他身材好?”
這句話中有幾分幼稚,又有幾分不甘心的較量和比較,甚至還夾雜着少許不易被人察覺的醋味。
沈汐汐盯着放在男人腹肌上的手,瞬間愣住了。
額,這腹肌,的確不錯。
“我身材好,還是他?”傅穆川見女人愣神,再重復了一遍。
沈汐汐沒有先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半眯着眸子看他問:“傅穆川,你現在是在喫醋嗎?”
葉風嘟着嘴嘀咕:“何止是喫醋,簡直就是醋壇子打翻了!傅爺原本準備去白雪小姐劇組探夜班拍攝的,結果一看到照片,立即掉頭,車速兩百碼的衝到了酒吧來。”
傅穆川冷眼剜了男人一眼,隨後不自然的松開了沈汐汐的手腕。
“喫醋?沈清清,你少在這自作多情。”
他解釋道:“就算我再厭惡你,你也是我傅穆川名義上的妻子,所以,不許做那些傷風敗俗,有辱傅家門風的事。還有,我絕不可能喫你的醋。”
他怎麼可能會喫她的醋?
那除非是他瘋了。
沈汐汐駕着二郎腿,淡淡道:“既然如此,直接和我離婚不就好了嗎?離了婚,你就不用擔心我做傷風敗俗,有辱傅家門風的事了。”
離婚?!他眼裏閃過一絲憤怒。
這兩字徹底激怒傅穆川,他的手掌啪的一聲拍在女人身側的沙發扶手上。
“沈清清,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離婚?你們沈家做的孽,得由你來還!”
沈汐汐的美眸落下冷光,她道:“傅穆川,那場車禍就算是沈家蓄意爲之,那也和我沒有關系!你真正該報復的人不是我,是設計這場陰謀的人!”
傅穆川冷着臉道:“沈家就你這麼一個女兒,讓你痛苦不幸,那就是讓整個沈家痛苦。”
她搖搖頭,話語裏帶着幾分自嘲:“傅穆川,如果你想利用傷害我去達到報復沈家和沈父的目的。那我只能說,你的算計落空了。”
沈父的眼裏只有利益,沒有親情,更不會關心自己的孩子。
所以,傷害她和沈清清,根本就報復不了沈父和沈家。
在傅穆川眼裏,沈汐汐這番話更像是狡辯。
“你和沈父一樣,狡猾的像只狐狸!”
他倏然將女人橫抱起,踩着大步離開。
“傅穆川,你要帶我去哪?放開我!”
沈汐汐掙扎不斷,她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可她越是掙扎,傅穆川就抱她抱的越緊。
就在快走出酒吧時,她看見了追出來的顧淮書。
顧淮書喘着氣,看到她被傅穆川扛在肩上時,瞬間瞪大了眼睛。
顧不得猶豫,她將手裏的車鑰匙和手機都扔向了顧淮書。
她張了張嘴,用脣語給對方傳遞意思:按計劃行事!
顧淮書接住了車鑰匙和手機,往前走了幾步,想救她,卻突然反應過來傅穆川可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啊。
妻子被丈夫帶走,他又有什麼理由去攔呢……
他停下步伐,只能眼睜睜看着沈汐汐被傅穆川擄走。
柔順的頭發被汗水浸溼貼在臉上,此時的他看起來像極了一只落敗的大狗,充滿了落寞。
他攥緊了手裏的車鑰匙和手機,在沈汐汐看不見的角度,眼裏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單純無害,多出了幾分的陰暗。
沈汐汐不知道顧淮書有沒有看懂她的脣語,明天的那場官司能不能錘死美美子,能不能贏,就看顧淮書了。
等她回過神時,才發現傅穆川已經抱着她進到了酒吧隔壁的高級五星級酒店。
酒店裏的人見到傅穆川全部恭恭敬敬彎腰:“總裁好。”
傅穆川是全球首富,更是帝都的主宰者。
整個帝都到處都分布着傅家的產業,這家五星級酒店也是一樣。
總統套房內。
傅穆川將沈汐汐扔在牀上,自顧自的就在她身側躺了下來。
聞着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體香和氣息,他忽然感覺一股濃濃的困意襲來。
他垂着雙眸,精神意外的放松。
沈汐汐皺眉,輕輕挪動着身子打算溜走。
“別動。”傅穆川閉着眼睛,話裏透露出來危險而又曖昧的氣息,“再亂動,我可不能保證會發生一些什麼。”
沈汐汐咬咬牙,只能老實躺着不動。
幾分鍾後,她的身側就傳來一道勻稱的呼吸聲。
她小心翼翼看去,發現傅穆川已經睡着了。
聽起來像是已經熟睡了。
沈汐汐默默看向傅穆川腰間別着的瑞士軍刀。
眼神晦明不定。
這種熟睡狀態,她完全可以一舉殺了他!
沈汐汐的手快要搭上軍刀時,忽然停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