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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傅穆川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眼熟?你認識我母親?”

傅穆川看着沈汐汐直問,卻不禁想起沈清清的職業。

母親說過,那個小女孩是她的粉絲,立志要成爲像母親一樣的律師。

而沈清清的職業也恰好是律師。

他心下一沉,一個大膽的想法逐漸在腦海中浮現。

有沒有可能,沈清清才是母親口中所說的小女孩?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他看向沈汐汐的目光都多了點探究,和一絲說不上來的莫名情感。

不過,沈汐汐卻是搖搖頭道:“我應該不認識。”

她五歲時,沈家還只是一個小門小戶,她怎麼可能認識的了傅穆川的母親?

只是覺得很巧,漂亮阿姨也是一個律師。

她試圖去回想漂亮阿姨的模樣,可卻發現五歲時的記憶十分模糊。

模糊到她已經記不起來漂亮阿姨的臉了。

只是依稀記得,漂亮阿姨笑起來的時候很溫柔,像落日一般。

就同遺照上的傅媽媽一樣,笑的那麼溫柔。

聽到沈汐汐說不認識,白雪懸着的心才緩緩落進了肚子裏。

她剛剛一瞬間,心髒差點停住。

有那麼一刻,她甚至還以爲“沈清清”就是那個傅媽媽看中的小女孩,傅家的兒媳婦。

白雪眼神晦暗不明的落在她身上,心裏突然湧上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從墓園離開後,傅穆川送白雪去了醫院。

沈汐汐則是一人離開了。

她沒有去律師大廈,也沒回傅家,反而是去了沈清清的私人公寓。

公寓的門剛打開,就見裏面一片凌亂,東西被翻的到處都是,桌椅板凳也被摔在地上,儼然一副進了賊的樣子。

沈汐汐並未慌亂,反而是在神色嚴肅的現場檢查了起來。

經過初步的觀察,她發現雖然屋內有被翻過的痕跡,但是裏面的貴重物品卻是一樣沒少。

“看來不是爲了錢財來的。”

她皺了皺眉,通過以往的經驗來說,其實有時候,如果只是單純的爲錢財反而還容易解決。

她提起精神來,小心的走進房間,卻發現房間裏被翻的更亂。

“看來,那賊是在找什麼東西。可是,他究竟是在找什麼東西?”

沈汐汐不明白,但是,她卻能想到一個人。

半個小時後,顧淮書趕來了公寓。

看到一屋子狼藉時,他大喫一驚:“沈姐姐,你家進賊了?我現在立馬報警!”

沈汐汐拉住了他說:“那賊沒偷走任何東西,就連一分錢也沒拿走過。”

顧淮書愣了愣,不可思議的在房間裏指了一圈:“這一屋子的花瓶、掛畫哪個不值個百八十萬的。那賊真的什麼也沒偷?”

沈汐汐點頭:“嗯,什麼都沒偷。但是屋子裏的確有被大肆翻找過的痕跡,所以我猜測,那個賊想找什麼東西。

那東西應該很重要,但是和錢無關。”

她面色凝重,雙手抱肩,視線緩緩落在角落。

這眼前的一幕,恰恰也就證明,沈清清還隱藏着祕密!

但是具體是什麼祕密,藏起了什麼東西,她無從得知。

所以她才會找來顧淮書。

畢竟顧淮書以前是沈清清的助理,或許他會知道什麼。

顧淮書抓了抓腦袋,似乎是在努力回想。

沒一會,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的開口:“沈姐姐,他們找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你有一個很奇怪的癖好。”

“什麼癖好?”沈汐汐問。

沈清清還有什麼特殊癖好?

顧淮書想也沒想的回:“之前你每次替那些豪門有錢人打完官司後都會偷偷留一份那些官司的備份。”

畢竟那些豪門的官司都不太光彩,十分黑暗。所以每次打完官司後,那些案件的案底案件資料都會被全部燒毀,處理的幹幹淨淨,一點痕跡不留。

但奇怪的是,每次沈清清交出案底資料時,都會提前復制一份備好。

沒人知道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她隱藏的極好,都不曾被人發現過。

聽完顧淮書的話,沈汐汐眉頭蹙的更緊了幾分,頓感不妙。

沈清清替那些豪門打官司賣命,顛倒黑白,幫罪犯壞人洗白脫身,這也就意味着沈清清知道他們許多的祕密。

而最關鍵的證據就是那些案底的資料。

原本應當全部銷毀的,結果沈清清將每一份案底資料都留了備份。

這不是把火往自己身上攬嗎?

這瞞得住一時,怎麼可能瞞得住一世?

她心下了然。

“看來,那些賊是爲了案底資料而來的。”

可是她還是很奇怪,沈清清爲什麼要這麼做呢,目的又是什麼?

她不是沈清清,自然也不會替豪門賣命,更不會爲虎作倀。

再加上這兩次她打的正義官司引起了那些豪門的警惕和擔憂,他們應該擔心她叛變吧?

所以,才會這麼急不可耐的露出馬腳,派人來沈清清的公寓翻找搜查,試圖找出那些案底資料。

“沈姐姐,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顧淮書有些擔心的看向沈汐汐,他了解那些有錢人。

那些家夥絕不會將隱患留下,更不會將把柄留在沈汐汐手裏。

若是沈汐汐威脅到了他們,他們一定會殺了她!

他上前搭住沈汐汐的肩膀,直視着她的眼睛,認真道。

“眼下我們有兩種方法,一,繼續和他們爲伍,幫他們打官司,幫他們從有罪變無罪,繼續逍遙法外。”

對於這一個方法,沈汐汐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可能,觸犯法律的罪犯,都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顧淮書悠悠嘆了口氣,繼續說:“那就還剩下第二種辦法,交出案底資料,求那些家夥放我們一命。”

說到案底資料,沈汐汐更加無奈。

“第二種恐怕也不行。”

她不是沈清清,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案底資料被藏在了哪裏。再說了,她怎麼可能會去求那些家夥?

顧淮書揉了揉太陽穴,說:“沈姐姐,那些人可素來沒什麼耐心的。一旦他們久久沒能找到想要的案底資料,恐怕最後就會將魔爪伸向於你了。

到時候,你極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沈汐汐頭痛不已,這一點,她也想到了。

且不說她現在公然和那些豪門劃清了界限,就說沈清清偷藏對方把柄的這件事,那些人能放過她才怪。

現在,她的處境變得雪上加霜,愈加危險。

她目光放在窗外,腦海裏不由得想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現在唯一有能力可以庇護她安全的只有傅家——傅穆川。

所以,她必須想辦法化解傅穆川對她的誤會和仇恨。

“對了小書,我讓你調查的事情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顧淮書回:“沈姐姐,據我調查所知,傅穆川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他這個人絕情絕愛,就連自己的親爹都沒放過。”

沈汐汐不由得又想到了傅媽媽那塊簡樸的墓碑,墓碑上只有傅媽媽和傅穆川兩人的名字。

她捏緊了手裏的拳頭,突然反應過來,詫異的問道:“傅穆川親手殺了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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