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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她是在喫他的醋?

“傅穆川,你趁人之危!”

沈汐汐連忙蜷縮進毛毯裏躲着,羞憤難當的臉上滿是怒火。

傅穆川看着像貓咪一樣炸毛的女人,竟意外的覺得不反感。

沈清清自打失蹤後,再回歸就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變得不再冷血,助紂爲虐,甚至變得有趣又正直。

他淡然的蹺着二郎腿,漫不經心的回:“若不是我趁人之危,你可能就因失血過多而死了。”

“沈清清,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沈汐汐注意到被包扎好的下 腹,這才明白是自己誤會了傅穆川。

“抱歉……”她道着歉,清譽和生命安全,孰輕孰重她還是知道的。

她說完,很快注意到傅穆川那受傷的掌心。

她神情一愣,記起兇手想再次補刀時,是有人徒手抓住了刺向她的匕首。

所以當時,是傅穆川救下了她?

沈汐汐咬了咬脣,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摒着氣從地上撿起裙子,撕下布料後抓過了男人的手,細心替他包扎。

女人因爲受傷臉色蒼白,可此時卻不知怎的有了一絲微弱的紅暈,看的讓人更加心疼。

“傅穆川,你可別誤會什麼。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人情,最近這段時間,我會負責你的睡眠治療情況。”

傅穆川看着手掌心裏包扎的蝴蝶結,嘴角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還挺可愛的。

“沈清清,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

她既是沈先生,那去年又何必苦苦哀求着他讓他帶她去舞會?

“還有,爲什麼在舞會上拒絕我兩次?”

一想到這件事,男人的臉色瞬間收起臉上的笑意,臉上繃得緊緊的。

面對男人的提問,沈汐汐淡淡回答:“沒隱瞞啊。”

唯一隱瞞的就是,她其實不是沈清清而是雙胞胎妹妹沈汐汐的事。

但這事是肯定不能說的。

“再說拒絕你的事,你舞會都帶白雪去參加了,我憑什麼要接受你的跳舞邀請?”

沈汐汐翻了個白眼,她本來也不想和傅穆川跳舞。

她就是想挫挫他的銳氣。

不過,在傅穆川眼裏,女人這些抱怨的話語更像是……喫醋。

所以,她是在喫他的醋?

喫他帶白雪參加舞會而沒有帶她參加舞會的醋?

這麼想着,他心裏的怒火也瞬間撲滅了大半。

“知道了。”傅穆川淡淡回答,這有什麼好喫醋的?大不了下次帶她就好了。

沈汐汐皺眉,看到男人這有些小驕傲的表情,他不會以爲她在喫醋吧?

“傅穆川,你別多想。我可沒有……”

不等她解釋完,傅穆川就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嗯,我明白,你不用過多解釋。”

沈汐汐一臉無語的看着男人,你真的明白嗎?

看着傅穆川此時一副我都懂的自信表情,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傅穆川只會認爲自己在狡辯,於是嘆了口氣,幹脆不說了。

很快,葉風開車來接兩人回到傅家。

房間裏,王媽替沈汐汐重新處理着傷口。

“夫人,聽說今天白雪在舞會現場,被大名鼎鼎的沈先生狠狠教訓了一番,再然後沈先生就遭遇了刺殺。”

她原本是想分享着今天的八卦,可越說越感覺有些不對勁,疑惑的問:“奇怪了,夫人您怎麼也遭遇了刺殺?”

她聽說遭遇刺殺的人只有一個沈先生,怎麼夫人也受了傷?

小落回想起今天在舞會所發生的一切,瞬間明了。

“夫人,您就是沈先生,對嗎?”

聽到這話,王媽大喫一驚:“什麼?!夫人是催眠大師沈先生?!”

沈汐汐點了點頭,對於信任的兩人,她並未有隱瞞。

“天啊!”王媽捂着嘴巴,一副無比震驚的樣子。

她想起之前自己睡不安穩的事情,怎麼都沒想到有朝一日,千金難求的沈先生居會爲她催眠治療。

這讓她感到十分的受寵若驚。

“夫人,那會不會是白雪派人刺殺的您?”

沈汐汐搖搖頭:“不是她。”

真正想殺她的人,是那些被沈清清掌握了把柄的豪門貴族。

她更在意的是,今天出現在舞會上的那個黑袍女人。

她有預感,那個女人,一定就是沈清清!

但她不理解的是,沈清清爲什麼要跑?

如果說是因爲之前綁架了白雪,害怕被傅穆川處罰而躲起來可以理解。

但現在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該受的懲罰也被她承受了,沈清清爲什麼還要躲?

這讓她不得不得擔心,對方到底還藏着什麼事情。

“小落,想辦法替我弄到今天聖誕舞會所有人的名單。”沈汐汐吩咐。

她要一個一個的查,直到查到沈清清的下落。

小落頷首應下:“是,夫人。”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

門外傳來葉風的聲音:“沈小姐,傅爺請你過去。”

王媽有些擔心的抓住了沈汐汐的手臂:“夫人,您今天在舞會上讓白雪難堪,先生不會傷害您吧?”

沈汐汐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放心吧,他的病情需要我,他不會傷害我的。”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她簡單披了件外套去往了傅穆川房間。

傅穆川的房間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房間的整體風格以灰黑爲主,看着十分壓抑。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真絲睡袍,若隱若現間,還能看到他矯健完美的腹肌和胸肌。

他慵懶的坐在牀邊,修長的手指隨意翻閱着手裏的書籍。

俊朗非凡,就像是畫中走出的天神。

沈汐汐卻對這一幕視如無睹,淡定的從脖子上取下懷表,正準備催眠時,傅穆川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了牀上。

男人抓着她的手臂一同躺在牀上,兩人同牀共枕的畫面看着有幾分曖昧親近。

“傅穆川!這陪睡可不在我業務範圍之內!”

沈汐汐掙扎着想要起身,不等她坐起,傅穆川已然摟住了她的腰,緊緊將她抱在懷裏,完全不給她掙脫開的機會。

聞着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他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別動。”

沈汐汐不悅極了,她剛想推開男人時,他那低沉的嗓音再度打開。

“你的味道好熟悉,總感覺在哪裏聞過。”

正是這股體香,讓他安心安神。

也是唯一能讓他睡着的“藥”。

沈汐汐翻了個白眼,偷偷嘀咕:“傅穆川,如果這是你追女人的套路,那未免也太老土了。”

她有意試探的問:“傅穆川,你說我進傅家三年了,飽受折磨!你看我現在又是遭遇襲擊又是遭遇刺殺的,你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將我們的婚姻關系公布於衆了?”

雖然她知道結婚證是假,婚姻也是假,但又如何?

這件事,只有他們倆和沈清清知道,外界根本不知道沈清清的婚姻和結婚證是假,而她也需要一個“擋箭牌”。

她擔心男人拒絕,又加了句:“你總不想讓我死在別人手裏吧?”

傅穆川將她當成贖罪的工具,就算死,他肯定也只會希望她死在他的手裏,而非他人之手。

果然,這話似乎起了效果。

傅穆川撐起了被疲憊染紅的雙眸,給出了一句不清不楚的回答。

“那得看你表現。”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