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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白雪,你就這麼恨我嗎?

白巍嚇得瞪大雙眼,閹了他?

那怎麼行?

他這一輩子荒唐無比,唯一喜歡的就是喝酒和玩女人。

這要是把他閹了,那以後他和死人有什麼區別?

“傅穆川,不能閹啊!千萬不能閹了我啊!你就看在白雪的面上,原諒我這麼一回吧!我發誓,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碰你的老婆了!真的!”

他嚇的直哆嗦,臉色煞白,不斷的苦苦哀求。

傅穆川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猶豫,連一絲餘光都不願給他,再度下令道:“動手。”

再次得到命令,葉風也沒了猶豫,手中的尖刀快速斬下。

刀起刀落,鮮血瞬間飛濺而出,染紅了大地。

突然,一只大手遮擋在了沈汐汐眼前,避免她看到血腥的一幕。

雖然看不到,可白巍悽慘絕望的慘叫聲卻是聲聲不斷的回蕩在空氣中。

她不由得愣住,傅穆川居然真的爲了她去閹了白雪他爹的命根!

白巍疼的跪倒在地,他的手緊緊握着正在不斷流血的部位,直到血徹底染紅了他的雙手。

“爲、爲什麼?”

他艱難的問,“傅穆川,你之前爲了報復沈家,不就想讓我玷污了沈清清嗎?爲什麼現在你會這麼惱羞成怒?”

聽到這話,沈汐汐有些驚訝,她緊緊擰起了眉頭看向了傅穆川。

“真的嗎?”

她怎麼都沒想到,傅穆川居然還有過如此齷齪卑劣的想法!

傅穆川正視着她的眼睛,點下了頭,坦然認下。

“我的確有過這個想法。”

葉風擔心沈汐汐誤會,連忙解釋:“夫人,傅爺當時氣急攻心下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但他覺得這樣太不 人道了,根本就做過。”

“這些年來,傅爺本可以用無數種辦法折磨傷害你,但他卻從沒這麼做過。”

沈汐汐知道葉風並沒有撒謊。

她看過沈清清的日記本。

日記本裏,沈清清從沒提起過傅穆川傷害她的事。他對她唯一做過的事,那就是無視她,視她爲空氣。

也許正是因爲傅穆川不願同流合污的善良,所以也打動了沈清清的心吧?

“我知道。”

傅穆川看着疲憊虛弱的女人,冷眸深處劃過少許心疼。

他將沈汐汐橫抱在懷,頭也不回的離開:“回家吧。”

白巍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切,他從未見過傅穆川對哪個女人如此溫柔過。

哪怕是他的女兒白雪也從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他腦子一個大膽的想法逐漸浮現。

傅穆川恐怕已經……愛上“沈清清”了。

車裏的傅穆川冷冷掃了眼窗外痛苦哽咽的白巍,淡淡說。

“把白巍的下落告知白雪,還有,警告她以後做事收斂點。否則,她就是下一個白巍。”

葉風明白,傅爺這是在公然威脅白雪。

其目的就是爲了保護沈汐汐。

“是,傅爺。”

他應下,落在沈汐汐身上的眼神更是多了一絲敬畏。

傅穆川的車離開不到半個小時,白雪就接到了葉風的電話趕到了廢棄的天橋下。

順着血跡,她找到了倒在草地裏哀嚎求救的白巍。

白巍看到女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伸出血淋淋的手抓上白雪的衣角,虛弱的說:“快,快送我去醫院。”

只要他就醫的早,或許,或許他還可以保住命根!

白雪環着雙臂往後退了一步,將男人的手甩開,看着衣角上染上的血紅,皺了一下眉頭,完全沒有要救男人的意思。

“廢物,我早就猜到了你會失敗。”

白巍聽到這話頓了頓,“你說什麼?你早知道我會失敗,那爲什麼不阻止我?”

如果他今天沒有綁架沈汐汐的話,那自己根本不會被閹掉。

白雪盯着男人的眼睛,突然露出一個猖狂的笑容。

“阻止?我爲什麼要阻止你?你成功了的話,沈清清會丟了清白,這正是我想看到的。”

“若你失敗,那你將會死於傅穆川之手。這同樣是我想看到的結果。只是……”

她緩緩眯起犀利的雙眼,惡狠狠的說:“只是我怎麼都沒想到,傅穆川居然沒殺了你!”

白巍被女人的眼神嚇到。

他能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想他死。

男人哪裏還有之前的猖狂勁,他身體瑟縮了一下,在白雪的氣勢壓迫下,他就像一只鬥敗的老狗,翻着肚皮,主動打起了感情牌。

“雪兒,我可是你的爸爸,咱們是親人,是一家人啊。無論如何,爸爸都是愛你的。”

白雪只覺得這話可笑,“愛?白巍,你這種人懂愛嗎?你說愛,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你玷污了我媽,毀了我媽的大好人生,也毀了我。跟着你,我們母女天天喫不飽穿不暖!

你嗜酒如命,一喝醉就動手打我和我媽。爲了食物,你將我媽送給別的男人玩樂。”

“到最後我媽病了,你非但不帶她去醫院,還將她給賣了!就賣了幾瓶酒!在你心裏,我媽就那麼廉價嗎?!”

她氣的臉色通紅,“十九年前的時候,我才幾歲,你卻想將我也賣給人販子!若不是我投機取巧假冒“沈清清”成爲了傅穆川的救命恩人。我估計早被你賣掉換酒了!”

“白巍,你知不知道這十九年來,我無時無刻都想殺了你!”

聽着耳邊一條又一條的控訴,白巍哆嗦着道歉求饒。

“雪兒,爸爸知道錯了,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改,我全部都改!我一定會好好做一個父親,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白雪緩緩在他面前蹲下,從身後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太晚了。”

她的面容隱藏在光影下看不真切,語氣幽幽的充滿了陰冷。

白雪握着匕首的手猛然往前一推,刺進了男人的身體裏。

銳氣刺穿肉體的聲音在空檔的環境裏響起,白巍難以置信的看着胸前刺中的匕首,劇烈的疼痛襲來,他顫抖着嘴脣努力發出聲音。

“白雪,你就這麼恨我嗎?”

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死在自己女兒的手裏。

白雪滿眼怨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恨!是你毀了媽媽!毀了我!相比於恨沈清清,我更加恨你!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五馬分屍!”

白巍扯了扯溢出鮮血的嘴角,自嘲的笑着。

“看來,我真的很失敗啊。”

他用盡身上最後一點的力氣,從衣服的內襯口袋裏拿出了一支彔音筆遞給女人。

白雪皺眉,警惕道:“這是什麼?是你想要告發我布置了炸彈炸死了傅媽媽的證據嗎?”

這麼想着,她就想要砸掉手裏的彔音筆。

白巍咳出一口濃血,趕緊阻止她,“先別着急砸了,聽聽裏面是什麼。”

白雪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彔音筆,猶豫了會,還是點開了手裏的彔音筆。

反正男人也快死了,想來這個時候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隨着彔音筆打開,裏面傳出了白巍的聲音。

“我知道一個被隱藏了十九年的祕密……”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