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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順利通過考驗,提前下絆賈家

前院的事辦的順利,林琛也不在乎那麼多,直接讓三個人牙子把人都帶走了,這一下就把賈敏的陪嫁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因爲有一些是在莊子上辦事的,如果要換莊頭還是需要和林如海商議一二的。

待晚間林如海醒來之後發現此事,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連聲喊人把林琛叫過來。

“逆子!逆子!你母親屍骨未寒,你就發賣她的陪嫁,你莫不是以爲你才是這林府的當家人不成?”

“父親請息怒,父親怎麼不問問孩兒爲何如此做派?”

“你說!”

“今日孩兒去看妹妹,卻見到堂堂林府的嫡出大小姐身邊的居然只有一個二等丫頭叫雪雁的在身邊伺候,其他的丫鬟婆子居然去服侍討好一個奶嬤嬤,既然她們分不清誰才是主子,那孩兒就幫她們想一想。”

“你!既然要發賣,那你又何必杖斃了王嬤嬤呢?”

“父親,孩兒說了要發賣,她立馬站出來反駁孩兒,孩兒若是遂了她的心意,豈不是讓下人覺得日後做錯了事,主子想要處罰的時候,只要衝着主子發狠就能免災?要是開了這一個口子,日後孩兒該如何服衆,如何管理下人!”

看着林如海的臉色沒有那麼難看了,林琛緩緩站起來,給林如海倒了一杯子茶,奉給林如海。

“唉,罷了,你說的也對,不過是幾個下人而已,只是日後你不可再隨意妄爲,你雖然是六歲的舉人,當世也算是神童,可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你呢,不可隨意毀壞自己的名聲啊。”

“孩兒明白,就像是寶玉表哥一般,明明都七歲了卻連四書都沒有念完,說什麼銜玉而生 ,結果整日裏在脂粉堆裏瞎混,名聲都爛大街了,這樣就不行。對吧,父親。”

“你這又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孩兒昔年在揚州知府的府上認識了他家的遠房侄子。後來這位侄子的父親經過打點,去了京都工部當了一個主簿。前些日子他與孩兒通信時說起,孩兒與妹妹還未去京都,賈府便已放出風聲,說是巡鹽御史林如海大人家的一雙兒女將上京去賈府打秋風。”

“豈有此理!”

林如海聽了話,氣的拍案而起,恨不能下一秒就去賈府理論清楚。

“父親何必爲了不相幹的人生氣呢?若是此刻父親氣壞了身子,豈不是孩兒的不是?與其如此,不如準備好東西,一應用物皆自備,不用賈府的。看誰還能說什麼!”

“唉!還好你們兄妹沒有出發,此刻一切準備還來得及。”

“罷了,你去告訴林忠,若是有什麼需要皆聽你的安排,府中大小事務,你這個當哥哥的也應替你妹妹安排妥當才是。”

“是,孩兒謹遵父親教誨,日後必當好生護着妹妹。”

林琛服侍林如海喝了藥歇下後,這才離去。

“大爺,小姐派人來請了幾次了,您現在過去嗎?”

“嗯,走。”

林如海夫妻不放心體弱多病的女兒,因此林黛玉依舊住在賈敏院子的西廂房裏。離着林如海的院子不遠,只需要穿過花園小花園就是。

“松香,小姐睡了嗎?”

松香是賈敏撥給林琛的一個大丫鬟。

“回大爺,小姐還等着您呢!”

松香一邊說話一邊打着簾子請林琛進去。

“哥哥,今天下午的事我都聽說了,難爲哥哥了。”

“你是我妹妹不護着你,又該護着誰呢?”

“可是父親以前常說讀書人的名聲最爲重要,今日這一件事要是傳出去,只怕有礙哥哥的名聲啊。”

“妹妹放心,大夏律法籤了死契的下人違逆主家的嫡長子,不論傳到誰的耳中,都只會誇哥哥清理門戶,眼裏不容沙子,維護咱們林家的清名。”

“那就好!”

“妹妹,看起來精神不錯,我就再給你講個笑話。”

“什麼笑話?”

“還記得母親和咱們說過二舅舅家有一個銜玉而生的表哥名喚寶玉嗎?”

“記得,說是這位表哥只比咱們大一歲,長得雪團一般,外祖母很喜歡他。”

“我這幾日與京中好友通信。這位表哥見到漂亮點的小姐,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而且只要看到小姑娘嘴上的胭脂好看,他就非要親口嘗一嘗。又不愛讀書,如今七歲了,連四書都沒讀完,整日裏管那些努力讀書上進的人叫碌蠹(lu du)。你說好笑不好笑?”

“這哪裏是大家公子,分明是個浪蕩子。罵人家讀書的人都是碌蠹,豈不是連二舅舅和父親都罵上了!真真是。。。”

“哎呀,這你就冤枉他了。他呀,恨不能自己也生成女兒身。整日裏穿紅着綠,擦粉燻香的比小姐還像個小姐呢!”

“哈哈哈,這簡直就是個呆子。若是咱們要遇上了,一定得離他遠遠的。”

“可不是嘛!他被外祖母養的太嬌慣了,一有不順心就摔他那塊玉,唬的外祖母對他是千依百順,什麼都不敢違逆他的心思。”

“這。。。”

“妹妹,想必你也聽出來了,父親打算送咱們回京都外祖家。雖說男女有別,可若是他賈寶玉在後宅能住得下,我必然也能在後宅住下。可我能防得了一時,卻防不了一世。與他相處之時,你需得自己立起來,不要被人欺負了才是。”

“可,咱們畢竟是去外祖家寄居啊!”

“什麼寄居!賈府雖說掛着榮國府的牌子,可內裏也不過就是個一等將軍府。真的論起來咱們家可是五代列候,父親又是正三品的大員,誰比誰更高貴呢?”

“嗯,哥哥說的有理。”

“還有,咱們去了不是寄居,只是借住。一應花費用度用的都是咱們自己家的,半根草都用不到他們賈府的,哪裏就是寄居了?再說了後年父親回京述職,保不齊就回到京都當京官了,到時候咱們不就可以與父親團聚了嗎?”

“嗯,哥哥放心。我明白了。就是不知何時出發?”

“你放心,這大冷天的咱們是不會走的。等春暖花開的時候,咱們就從揚州坐船一路北上,沿途啊多看看風景,保不齊你這心病去了,身體也就好了。老待在家裏憋也憋出病來了。”

“嗯,我聽哥哥的。若是哥哥還有什麼新的見聞,也記得要說與妹妹聽呀。”

“放心,你只要記得,你的身後有我和父親,不論何時,不論何地,任何人都不能隨便給你甩臉子,別人要是欺負你,你當場就直接還回去,摔東西也好,罵回去也好,都可以!”

“嘿嘿,哥哥這是要把我往潑辣裏教?我呀,才不會隨便讓人欺負我呢。實在不行,我就直接讓人把哥哥叫過來,不就是了。”

“對對對,這才是最好的辦法,竟是我糊塗了。”

“哈額”林黛玉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林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晚,囑咐道。

“行啦,說說笑笑到這個時辰也不早了,你早點歇着。冬日裏本就寒冷,你多睡一會兒,保養好身體才是。我就先走了。”

“嗯,哥哥慢走!”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