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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初見寶玉林琛攪局面,賈母失算黛玉無好感

從外面急吼吼地竄進來一個年輕的公子。

林琛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就是賈寶玉,真是沒想到啊,改了進京的日子,王夫人居然還能把他支出去,恐怕她沒想到賈寶玉這個時候還能趕回府裏吧。

賈寶玉向賈母請了安,賈母便命:去見你娘來。賈寶玉即刻轉身去了。

待回來時,已重新換了一身衣衫。

“外客未見就脫了衣裳,還不去見你弟弟妹妹。”

林琛上前與賈寶玉相見後坐在林黛玉旁邊,和賈母一起把林黛玉夾在中間。

賈寶玉看到林黛玉,果然第一句話就是。

“這個妹妹我曾見過。”

賈母剛想開口,林黛玉“騰”的站起來,指着賈寶玉質問。

“二表哥說什麼混賬話?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家,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何時見過你?我的名聲豈容你這麼糟踐?”

說完撲到林琛懷中,嗚嗚地哭起來。林琛也及時的表現出一個哥哥應該有的樣子。

“二表哥好歹是榮國府榮國公之後,怎麼連男女大防的道理都不懂?我妹妹清清白白的千金小姐,你何時見過她?若傳出去,我妹妹豈不要抹脖子上吊?二表哥若是不待見我們兄妹二人直說便是了,何必如此做派?”

賈母想要將林黛玉抱過去,林琛抱着她不撒手。只自己安慰着林黛玉。

賈寶玉仿佛沒料到會是這個反應,連連向兄妹二人道歉。

賈母出來打圓場。

“你表哥也只是覺得你們兄妹二人看着眼熟,並沒有什麼惡意的。他也正經和你們道歉了不是?”

“外祖母,若是表哥覺得我們兄妹二人眼熟也是有可能的,只是這表達實在是詞不達意,好歹也是八歲的官家公子,四書五經都已經念完了的人,怎麼會連這點兒表達都說不明白呢?”

本來林琛這話的意思是告訴賈母,賈寶玉以後不再犯,這事傳不出去也就罷了,就是傳出去了賈府也得丟人。卻沒想到賈寶玉聽完林琛說四書五經,直接冷哼了一聲。

“表弟如此標志的人物怎麼學那些祿蠹(lu du)!什麼四書五經,不過是騙人的玩意兒罷了,有什麼好讀的?”

林琛好不容易安慰好林黛玉,不哭了,沒成想聽到這麼一番話。顧不得賈母使眼色直接問了一句。

“祿蠹?二表哥說的是你父親,還是說我們父親?哦,我忘了,你父親並無科舉之身,那就是說了我們父親了!沒想到大夏朝的棟梁之才居然被二表哥說成祿蠹,不知聖人和老聖人聽了會做何感想呢?”

賈母聽了林琛的話,顧不得生氣,一把摟過賈寶玉。

“你這孽障,不許胡說!琛兒,你寶玉表哥是胡說八道的,這事你放心,不會傳出去的。”

“外祖母放心,這事我們是不會傳出去的,畢竟我們要臉,說不出祿蠹不祿蠹的話。至於府裏上下能不能傳出去,那是貴府的事兒,和我們兄妹二人無關。”

林琛言罷看着林黛玉已經擦幹淨了淚痕,呼吸平順,這才放下心來。

林黛玉剛剛哭完,比之前更加動人,看得賈寶玉眼睛都直了,顧不得剛剛發生的不愉快,笑呵呵地問。

“妹妹可曾讀過書?”

林黛玉白了他一眼,賈母看見了拍了她後背一下,林琛趕緊扶着黛玉。

林黛玉沒好氣地說。

“剛讀完四書。”

噎的賈寶玉一頓,隨後又問。

“妹妹尊名是哪兩個字?”

“黛玉。”

“可有字沒有?”

“無字。”

“我送給妹妹兩個字可好?”

林琛本來在心裏和瀟灑哥吐槽,場面都尷尬成這樣了,賈寶玉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撩妹,也是真服了。結果就聽到賈寶玉冒出這麼一句,趕緊止住。

“我妹妹無字,二表哥可有字?”

“表弟說笑了,男子及冠方能有字,我尚未及冠哪裏能有字呢?”

“是啊,女子及笄出嫁時方能有字,且多爲父親或夫君才能起,我妹妹才七歲,哪裏能有字呢?”

“。。。”

賈寶玉的下一句話說不出來了,其實他不是不懂事,只是覺得這麼漂亮的妹妹不陪着他怪可惜的。

可是現在想取字的意圖被林琛點破了,自己的兩個字說什麼也送不出去。眼珠子一轉又問了一句。

“表弟表妹可有玉?”

“沒有。”

耗了一晚上可算等到一個契機了。賈寶玉聽了當時作起癡狂病來,摘下那玉就狠命的摔去,罵到。

“什麼勞什子!還說什麼通靈不通靈,我也不要了。”

嚇的一衆人爭着去撿玉,可巧寶玉摔玉的時候就是衝着林琛摔的,那玉正巧被摔在林琛腳下。林琛立馬撿起來,卻不着急還給賈寶玉。

“瀟灑哥,復制一個假的出來,速度!”

“現成的,馬上就能換給你。”

林琛感受着手裏的通靈寶玉消失後又重新出現了一塊,嘴角彎了彎。

“我早就說了,二表哥若是瞧不上我們兄妹二人直說便是了。這一晚上又是起字,又是摔玉,又是祿蠹不祿蠹的,造什麼孽呀?好好的一塊玉若是摔破了,豈不成了我們兄妹二人的過錯?看看外祖母爲了你擔心的樣子,你就一點也不羞愧嗎!”

林琛把玉遞給賈母,退到林黛玉身邊。

“外祖母若是無事,我們兄妹二人還是回院子休息吧,趕了一天路也累了。”

“行,你們等會,我叫個丫頭一塊兒去跟着服侍你們。鴛鴦把鸚哥叫來。”

“是。”

趁着鴛鴦出去叫人的功夫,賈母把玉給賈寶玉帶上。還安慰他。

“你表弟表妹原本也是有玉的,只是你姑母走的早,他們倆的玉呀,就隨着你姑母去了。一則全殉葬之禮盡你弟弟妹妹的孝心,二則你姑媽之靈權作見了兒女之意。。。”

老太婆,你安慰孫子就好好安慰。詛咒我們兄妹倆幹嘛?林琛腹誹一句,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直接開口打斷賈母的話。

“外祖母這話就說差了。我們兄妹二人生來不帶玉,也不敢帶。誰敢跟皇家爭這些東西?再說了,我們兄妹兩個活的好好的,爲什麼要去殉葬?二表哥若是覺得我們倆在住在榮國府礙了他的眼,我們回林家住就是了。不用這麼張口閉口的,不是想當我們長輩,就是想詛咒我們去死。”

賈母讓林琛的話堵的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偏偏又拿他沒轍。人家張口閉口的是跟自己的表兄說話,又不是說自己,哪怕是傳出去,自己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倒真是個刺兒頭!趕緊打發了吧。她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好啦,你們兄妹兩個勞累了一天,也累了,這是鸚哥,以後跟着你們倆就改叫紫娟吧。紫娟以後要好好伺候小姐!”

“是。”

“你們兄妹也去吧。”

“孫兒告退。”

走了半路,林琛沉默不語,林黛玉問了一句。

“哥哥,怎麼了?”

“唉,這個世道啊。。。”

一句話沒說完覺得不對就閉了嘴,招呼旁邊的玄珠過來。

“這幾天你教教紫娟咱們的規矩,教明白以後,讓她在我身邊伺候,就按着二等丫頭的分例一等丫頭的名號,離小姐遠遠的。告訴下面的人,防着她一些,不許她靠近小姐。”

“是,大爺。”

玄珠退回原位後,抬起頭輕微的左右晃的晃。剩下的人就都知道什麼意思了。

回到羣英院,東西果然都收拾好了,正堂的桌子上擺着一些好克化的喫食。

兄妹二人略微用了一些,紫娟本想貼身伺候來着,被玄珠一把拉住帶走了,帶到白薇的房間裏。

“紫娟姑娘以後就和白薇住一間,她日後可以多教教你。”

“玄珠姐姐,她要教我什麼?”

“林家的規矩。”

“可我是老太太給的人啊。”

“孫嬤嬤還是聖上給的呢,正二品女官不照樣還是守我們林家的規矩。”

玄珠面帶微笑的說完這句話後又轉身吩咐同在屋子裏侯着的白薇。

“這位紫娟姑娘是賈府老太太給咱們主子的。大爺說了,你好好教教她規矩,規矩什麼時候教明白了,什麼時候去大爺身邊伺候着。聽懂了?”

“是,玄珠姐姐放心,白薇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好好的教紫娟姑娘。”

玄珠聽完這些話後轉身離開了屋子,白薇立刻收起了微笑。

“紫娟姑娘想學規矩就先把你的脂粉洗了,花衣裳換下來吧。”

“我這花衣裳可是老太太昨兒個才給的。”

“紫娟姑娘怕不是會錯了意。你現在是林府的下人,林府的主母故去了,雖說下人不用守三年的孝,可這三年之內也是不許穿花衣裳的,得穿素色衣裳。”

“。。。好吧。”

“跟人回話,不管是誰,你得說是。若是不懂,你就直接說沒聽明白,也可以讓人家再說一遍,不要回答好吧?是吧?大爺和小姐最討厭聽這些話。”

“是。”

“橫豎我今兒晚上不當職,你去把衣服換了。我今天晚上先教你一些,明兒再教剩下的。”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