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和林黛玉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榮慶堂,林如海正坐在東側的椅子上和賈母等人說話。
“孩兒見過父親。”
“爹爹!”
林琛還算能克制,林黛玉卻是直接撲過去了,在賈府受的委屈太多了。
“琛兒快起來,玉兒大孩子了,怎麼還哭的這樣兇?”
堂上衆人紛紛打圓場,林黛玉這才慢慢止住了眼淚,坐在林如海身邊。
“林妹妹,你真的要走嗎?我不要你走。”
賈寶玉湊過來拉住林黛玉的手,林黛玉登時給了他一下。
“你走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別在我跟前唱戲。”
“林妹妹?”
“寶玉,過來我看看。”賈母心疼的拉着賈寶玉左看看右看看,然後一臉痛心疾首地看着林黛玉。
“玉兒,你寶二哥怎麼你了,要下這般的狠手,你看看他的手都紅了。”
林琛看着賈寶玉的手,心裏實在無語,就是有點紅又沒斷,大驚小怪。林黛玉爭氣地自己和賈母掰扯。
“外祖母,當日我們兄妹來外祖家,頭一日,二表哥就又是要給我起字又是摔玉的,當初他是怎麼說的,明知道女子的字非父親、夫婿不能起,結果背地裏還是和多少人說他給我起了字叫顰兒,上次被二舅舅打的時候,答應不再對姐妹們動手動腳的了,結果當着我父親的面就拉扯我,嗚嗚”
林黛玉邊哭邊說,旁邊的林如海聽的是怒火中燒,直接站起來對着賈母拱手。
“老太太,玉兒的情緒不穩定,我就先帶他們兄妹回去了,等過幾日收拾齊整了,再來和您請安。至於寶玉的禮教,還望二內兄多加教導,免得引起禍患。”
林如海說完話,也不管賈府衆人的反應,拉着林黛玉和林琛的手就離開了。
“父親,您來的時候怎麼不多提防些?”
“你小子的信寫的過於直白了,爲父我還以爲你是心疼妹妹,在誇大事實,這才沒提前預防。”
“爹爹,玉兒不喜歡二表哥,能不能不和他結親啊。”
林如海一聽就怒了,我女兒才八歲又在孝期,誰這麼大膽?還是忍着怒氣,和顏悅色地問林黛玉。
“玉兒,誰和你說的咱們要和賈府結親啊?”
“外祖母私下和她身邊的丫頭說過,二表哥房裏的丫頭們私下還討論過我和薛家姑娘誰更合適當她們的主子。”
林如海聽了瞪了林琛一眼,林琛很無語,這些我都寫信告訴你了好嗎,果然女兒才是親的,兒子都是撿來的,雙標老爹!
林如海詭異地看懂了林琛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才開口安慰林黛玉。
“玉兒放心,爲父絕對不會和那個混賬結親的,以後誰敢再說,爲父就替你出氣,打他!”
“嗯嗯,爹爹真好。”
林如海看着跟自己撒嬌的林黛玉,神情十分自得。
林琛:我調教了半天的撒嬌妹妹,白便宜了老爹。╰(‵□′)╯
林如海:果然還是女兒好啊!( •̀ ω •́ )✧
又過了幾日,林琛從瀟灑哥那裏得知了賈母主動聯系宮裏的賈元春的舉動後,又確定了賈寶玉出門的日子,主動約了太子等人去饕餮樓喫飯。
“林琛,你小子真是膽子不小啊,來京城快一年了吧,居然頭一次請孤來這裏喫飯吧!聽說上回還請了劉飛慶那小子。”
“這回還有我,嘿嘿,沒想到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劉飛慶從外面進來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
“太子表兄,真是難得見你出來一次啊!”
“你也夠了啊!天天出去玩也沒見你給我帶什麼好喫的,倒是林琛經常給我送點過去,才沒餓死我。”
“得了吧,皇宮裏多少好喫的不夠你喫的。”
“哈哈哈哈哈!”
一屋子的半大少年湊在一起嘻嘻哈哈,讓原本空曠的屋子裏瞬間滿滿當當的。
聚餐完畢,衆人三三兩兩的離開了。這時,形勢突變,一匹快馬從遠處跑過來,馬上的人在看清楚前面是林琛後,反而揮鞭子加速跑了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太子拉了林琛一把,快馬擦着林琛的左胳膊過去,林琛定睛一看馬上之人正是賈寶玉!
“咔噠、咔噠、咔噠”
快馬飛奔而去,太子和還尚未離開的人都過來看林琛是否有事。
“林琛!你沒事吧?”
“林琛!你怎麼樣?”
“林琛!傷哪了?”
林琛仿佛才回過神來一般,對着大家微微一笑。
“多謝,我沒事,只是沒想到啊。。。”
“剛剛那是何人?”
“榮國公府賈寶玉。”
“哈?榮國公不是早死了嗎?”
“你不知道啊?我跟你說。。。”
林琛以略有不適爲由向衆人告辭,太子叫他一起坐車,送他回林府。
“行了,到車上了還忍着,不疼啊?”
“殿下,太疼了,可是不行,我還沒到家,不能哭啊,嘶——”
林琛怒目瞪着太子,太子無辜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仿佛剛剛碰到林琛傷處的人不是他一樣。
“那個,賈寶玉衝撞我的事,我回去會和家裏人說的,你這幾天就閉門謝客,好好養傷吧!”
“謝殿下!”
得了太子的暗示,林琛心下了然,抬了抬右手,不好意思地行了個不規範的禮,倒是讓太子看了個新鮮。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堂堂正正的好好模範公子林琛也有這一天啊!”
“殿下,我到了,先走一步。”
林琛飛一般的逃下了車,太子的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
“榮國公府的賈寶玉,呵,有意思的很啊!”
“回宮!”
馬車慢悠悠的趕回宮裏。
沒過幾天,賈政從五品的職位被擼了下來,責令在家待職學習。賈政欲哭無淚啊,好不容易升了一級,還沒捂熱乎呢,就又回到解放前了。
賈母派人四處打聽緣由,多方打探之下,這才在吏部探聽到一點消息。
賈寶玉衝撞了太子殿下,被擼官的命令是太上皇下的。
只這一句話就足以讓賈母和賈政嚇了一大跳。
要說賈府最怕哪一位主子,無疑是這位老聖人。就連當今聖上他們都並沒有放在眼裏。只是沒想到這一次賈寶玉會闖這麼大的禍。
賈政氣衝衝的把賈寶玉帶到書房裏狠命的打了一頓。這一次連賈母都沒有主動出面去攔。
“嘖嘖嘖,賈政是真下的去手啊,宿主。你看看都直接給賈寶玉打暈過去了。”
“這有什麼的呀?不過是小懲大誡罷了。”
“你連油皮都沒破。小懲大誡?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不過,咱們之前的計劃也確實完全發揮了它應該有的作用。”
“呃。。。看戲,看戲!不可多言。”
林琛拉的瀟灑哥在自己的臥房裏躺着看賈寶玉挨打,雖然他一點兒傷都沒有受,但是沒辦法,誰讓他對外宣稱的可是自己的左手完全不能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