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和林黛玉在榮國府喫過午飯後,就歇在賈母院裏的東廂房。林琛中午素來只睡半柱香(半個小時左右),看着林黛玉還在睡,便給丫頭們留了口信,帶着人去花園裏走走。
“見過林叔!”
“蘭哥兒?這個時辰怎麼不睡會?”
“太吵了,睡不着。”
“那就陪我坐會吧,我前兒派人給你送過來的東西看了嗎?”
“看了,只是侄兒五經還未讀完,看這些還有些喫力。”
“不急,你啓蒙本就晚了些,須得把基礎打牢,後續方可求快。我給你的是我寫的東西,不是爲了讓你一味的只聽我的見解,而是爲了幫助你更好的學習來擁有自己的見解,現在看不懂沒關系。可以一邊念着書一邊對着看我寫的筆記,總有看懂的一天,若是把那些喫透了,童生試便穩了。”
賈蘭會意,再謝林琛。叔侄倆又說了一會子話,才看到李紈身邊的素雲急匆匆地找來。
“林大爺安!”
“素雲姐姐,可是母親找我?”
“這。。。”
林琛見她不便詳說,便主動起身。
“蘭哥兒,出來的時辰也挺長的了,回吧!”
“林叔慢走!”
林琛擺了擺手,帶着人回賈母院子裏了。正趕上林黛玉收拾好,想找自己一起去和賈母告辭。
“哥哥,這是哪去了?”
“遇上蘭哥兒說會話。可收拾完了?”
“嗯。”
“那走吧。”
“好。”
林琛和林黛玉走了不久,賈政就派人來賈母院子裏,叫賈寶玉去前面。把個賈寶玉嚇得直往賈母懷裏鑽,嚷嚷着不去。賈母摟着賈寶玉,問來人。
“你們老爺可說了緣故?”
“回老太太,老爺今日在前院邀請林家大爺的時候,說起了後年的童生試,老爺想考考二爺的學問,還把蘭大爺、環三爺也都叫過去了。”
“噢!那就是沒事。寶玉,去吧,這回你父親是爲了考較你的學問的。你素來讀書識字都不錯,有我在呢!沒事!”
賈寶玉得了賈母再三囑咐,這才不情不願,一步三回頭地跟着丫頭離開了。
回了林府後,林琛把高大夫急吼吼地拉到林黛玉跟前,讓他給林黛玉號脈。
“奇怪,小姐這脈象雖弱了些,可是已與正常人無異,恭喜小姐,再好生養幾年,就可以恢復康健了。”
“多謝高大夫!”
林黛玉聽了心裏也是高興得很,這次卻沒哭出來,讓林琛心裏更加高興。
“瀟灑哥,這招行得通!”
“宿主,你不是早就確定了嗎?怎麼還這麼害怕?”
“這不是自己打小養大的妹妹,不舍得嘛!哎呀,以後我就可以放心大幹也不用擔心會誤傷她了。”
林黛玉這裏高高興興的,安陽公主可就鬱悶了。
“二表姐,你就再給我喫一個,哦不,半個也行啊!”
安陽公主十一歲了,比二表姐劉飛鳶還要小兩個月,這回劉飛鳶進宮給皇後姨母請安的時候,順手帶上了林黛玉送給她的點心匣子,結果一個沒注意就被安陽公主喫了大半,心疼得就差掉眼淚了。
“你都喫了大半盒了,就剩這麼幾塊了,你就不能就給我嗎?”
“鳶兒,安陽還小,你就讓讓她,回去我把我那盒給你。”
“好吧~姐姐。”
劉飛鳶不情不願地把自己的點子匣子遞給安陽公主。
“公主表妹,給!”
“謝謝二表姐!我一會讓宮人去御膳房帶些點心給你。”
“拉倒吧,御膳房的點心你還沒喫膩啊!我還是出宮以後去饕餮樓看看,能不能再買一點回來吧!”
“饕餮樓?他們的點心真的有那麼好喫嗎?”
“你喫的這些不就是嗎?你覺得好喫嗎?”
“好喫!”
“那不就得了!”
“表姐,要不然我和母後說說,去你家住幾天吧?”
“啥?聖人前幾天才給你選了幾個陪讀,就是爲了讓你收一收性子,你要去我家,我怕又要被打手板子了。”
“二表姐~大表姐~”
安陽公主看劉飛鳶不同意,轉而向劉飛萍撒嬌,劉飛萍笑了笑。
“你若是爲了喫點心想出宮到大可不必,過幾日,要進宮給你當陪讀的林黛玉就是饕餮樓主人的親妹子,到時候想喫多少不行?”
“真的?饕餮樓主人的親妹子,那饕餮樓不就是林琛的?好啊!太子哥哥居然還告訴我說什麼,他不認識饕餮樓的主人!氣死我了,下次見面我非拆穿他不可!”
“拆穿誰啊?”
太子從外面笑呵呵地進來,安陽公主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
“太子哥哥大騙子!你不是說你不認識饕餮樓的主人嗎?”
太子看了看劉飛萍劉飛鳶兩姐妹,看兩姐妹苦笑的表情,瞬間明白了,趕緊解釋。
“你問孤的時候,孤確實不認識他,這不是後來才認識的嘛。”
“那你後來認識了,爲什麼也不給我帶點心呢?”
“你的牙不是老疼嗎?太醫說了,甜食喫的太多了會更疼。所以才沒有給你買的。”
“哼!我不管,我要喫,上回你送來的那一塊蛋糕,我牙疼沒喫到。讓安樂全喫了。這回你得先再給我買一塊。”╰_╯
“安樂才四歲,你和她爭什麼,我明日傳個話,讓人買一塊就是了。別生氣了!”
安陽這才作罷。
林琛正式在翰林院上工,每日按時來按時走,偶爾和朋友去京郊跑跑馬,參加文會什麼的。
榮國府的省親別墅也在慢慢建着,這一次沒了林家的百萬家財,只好一切盡力而爲。只是這份盡力而爲到了七月的時候,還是出了事故。
賈璉被逼的沒了辦法只好來找林琛。
“琛兄弟,林家在京都裏有沒有私密些的倉庫,我好把我的東西藏一藏。”
“璉二哥慢慢說,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還得藏?”
“哎呀!還不是給娘娘建院子的事,二房爲了讓我出錢,居然在老太太面前說我私下做生意丟了臉面,鬧着要我把錢交到公中。你嫂子又快生了,這不沒辦法了,只好厚着臉皮來找你幫忙了。”
賈璉一臉不好意思的說,林琛確實笑着搖了搖頭。
“璉二哥,你可真是當局者迷呀!你別急着反駁,聽弟弟說。我給你指條明路,就是不知道二哥你有沒有膽子?”
“好,琛兄弟,你說。”
“你和大舅舅借點人。把二太太的陪房周瑞他們家抄了,再把老太太的陪房賴嬤嬤和她的兩個兒子家抄了,別說蓋一個園子,就是蓋兩個錢都裕。當然你要是不敢,就當弟弟沒說過,把錢送來,弟弟給你藏着。”
賈璉聽了心裏直犯嘀咕卻也沒有急着反駁,半晌,又問了一句。
“琛兄弟,要是老太太翻臉可如何是好?”
“哎呀,我的二哥呀!只怕你把東西翻抄出來以後,老太太感激你還來不及呢。哪裏會着急和你翻臉呢?”
“好!我這就回去!告辭!”
賈璉急匆匆地來,又風一般的走。林琛心裏笑了笑。
“瀟灑哥,把賈母庫房裏的陪嫁和御賜之物多多的搬些去賴家,咱們得幫幫賈璉啊!”
“放心,我早就一件一件的搬進去不少了。周瑞家裏也有不少王夫人的陪嫁呢!”
果然,賈璉回去不過兩天,就拉着賈赦抄了周瑞和賴家。據說單單是周瑞家抽出來的家私就不止七十萬,還不算上金銀珠寶和古董。
王夫人、賴嬤嬤和賈母哭着告狀,賈赦和賈璉把東西通通抬到了賈母榮慶堂的院子裏。
“你們父子兩個孽障!還不跪下居然去抄了賴家,誰讓你這麼做的?”
賈璉上前一步回話。
“老太太,孫兒前日在周瑞女婿冷子興的古董行裏居然看到了我父親的珍藏。拉着父親去一看,又回來翻了翻庫房,這才發現之前收集的古董居然丟了不少。今日去周家抄出來的古董果然都是咱們家的,甚至還有不少東西上面還打着王家標記,仿佛是二太太的陪嫁!”
賈璉最後一句話咬字很重,聽的王夫人眉頭跳了跳,心裏的預感不太好!
“我問的是你們爲什麼要抄賴家?”
賈璉看了看賈赦,賈赦嘆了一口氣。
“母親,賴家抄出來的東西和周家一樣,有不少是您的陪嫁,甚至還有是咱們府裏的御賜之物。東西,兒子讓人已經抬到院子裏了,您若不信可以出去看一看。”
賈母聽了這話瞪了賴嬤嬤一眼,扶着鴛鴦就出去了。王夫人緊隨其後,婆媳倆看着院子裏許多眼熟的東西,心下大駭。
寧國府的賈珍聽了賈赦的話,也把賴二家抄了,果然抄出了不少家資。氣的賈珍直接讓人把賴二當衆打死,賴家剩下的人集體發賣地遠遠的。
隨後的一段時間裏,榮國府不再缺錢。因爲每次到了缺錢的時候,王夫人便會示意手下人抄了某位總管的家。
也許是這一輩子抄了不少奴才的家,不缺錢了,賈府的省親園子蓋的比原著更加奢華。
“宿主,真的是長見識了。賈府兩代主母,瘋狂往自己的私庫裏劃拉東西,讓公庫裏空的能跑馬,你以後不要娶這樣的人回來啊!”
“。。。你長見識就算了,不要拉踩我。去!幹你的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