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回門後,林琛看她過得真的很好,便放下心來對付忠順王。
此時的忠順王真的是事事不順,人家都說情場失意,官場就該得意了。結果還沒來得及對林如海下手呢,給自己出主意的幕僚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皇帝還特地把自己派到平安州去平叛亂。平安州那種地方,哪有什麼油水可撈啊?
忠順王老大的不願意,可是又不敢不去,因爲皇帝是在臨敬殿內被老聖人點撥後,才把這一樁差事派給忠順王。
忠順氣得回府大罵。
“老東西都快死了還不安分,那麼大年紀就不要過問政事了。幹什麼非得讓我染指軍權啊!這不擺明了讓皇帝厭棄我嗎?”
忠順王世子從外面回來,聽着父王不幹不淨的在那兒罵着太上皇,心裏嚇得不行,連忙進來阻止。
“父王,萬萬不可如此。皇祖父肯給您差事,自然是因爲您是自己的兒子,平安州那兒肯定有油水可撈,要不然皇祖父也不會巴巴向皇上推薦您來幹這份差事,您千萬別推辭。要不然恐怕皇祖父會不高興的。”
忠順王世子拉着忠順王好一頓安慰加順毛,好歹是把他老子給安頓下來了。然後鍾順王想到給自己出主意去毒殺林如海的幕僚不見了,又氣的在那拍桌子。
“這個馮寇,一點兒都不靠譜。說是要去毒殺林如海,不讓林黛玉嫁出去,還得讓林琛丁父憂!結果呢?林黛玉都嫁到姜家了,林如海居然還活着。”
忠順王這個氣啊! 自己可是給了他八百兩銀子來擺平這件事啊。忠順王世子倒是比忠順王聰明,看着忠順王這樣,心裏就知道他肯定給了那個姓馮的不少錢。
“父王,林家現在簡在帝心,咱們不必非得此時與他們爭個高下,等到狡兔死走狗烹的時候,自然還是咱們笑到最後。至於那位馮幕僚以後,哪怕他回來,父王也要當做不認識他。這樣的話,萬一林家出了什麼事兒,也跟咱們父子沒關系。”
“嗯,我兒言之有理。”
那個姓馮的幕僚早在拿着八百兩銀子找到林大勇的時候,就被林大勇反殺了。
自打確定林大勇去見得是忠順王,林琛就買了個忠心護主符貼在他身上。一萬積分一個啊!太貴了!
大怨種(/_\)
但這個符的好處是,平時行動一點兒都沒有違和感,但到了違反這個符上定下忠於的主子的時候,就會強制啓動殺戮模式!攔都攔不住!
於是那位馮寇就十分榮幸的,成爲了林大勇貼上那道符後的第一個練手之人。回來之後還十分忠心的把那八百兩雪花紋銀交給林琛。林琛大手一揮,直接讓他拿走一半。
“二一添作五,大勇叔,你拿走一半和大風叔分吧!畢竟人家幫着你把屍體處理了,總要分給他一些。”
“是,大爺。”
與忠順的氣急敗壞相比,林琛這邊就和平多了,偶爾和林如海一起聊聊書,談談天和做官的經驗。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一直到了六月下旬,忠順王才帶着人離開京都去了平安州,皇帝還特地讓翰林院掌院大人一起跟着去,據說目的是爲了讓忠順王在路上可以聽一聽經書解義。
忠順王一開始不知道,還是在二十二日一大早的時候,才看到出發的隊伍裏有翰林院掌院以後,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連兒子都有了,怎麼還得受這老頭的語言洗禮,當初在上書房就數他打自己手板子打的最多。
老子現在是王爺,就是不聽你的,你能怎麼地!
掌院看着忠順王吊兒郎當的樣子,嘆了口氣,捋了捋胡子。忠順王下意識地抖了抖,生怕他下一秒就從袖子裏拿出來,太上皇親賜的戒尺。
“王爺,君子色而不淫,風流而不下流。騎在馬上,怎麼如此形容猥瑣,左顧右盼。”
“掌院大人說的是,小王這就坐好。”
說完忠順王就真的挺起腰杆,端正坐姿。 旁邊的掌院大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捋了捋胡子說。
“立志言爲本,修身行乃先。王爺既然要做君子,自然是言出必行,說到做到。老夫甚是欣慰。”
忠順王聽了,內心苦澀的恨不能仰天長嘯。這老頭兒有完沒呢?自己連兒子都有了,居然還要大庭廣衆的被他教導誇獎。太丟人了!
言出必行?這四個字跟自己沾得了邊嗎?好歹是個王爺,非得言出必行嗎?非得當個君子嗎?
老子可是親王啊!
爲什麼要受這種罪啊!
忠順王一個人邊內心吐槽,邊策馬走在前頭。掌院大人看忠順王沒有打算招呼衆人的意思,便回頭衝旁邊的指揮使招了招手。
“出發!”
“是。出——發——”
忠順王帶着人滿心憤懣的離開了京都,趕往平安州。當從第一個驛站處得知,以後每天晚上還要聽掌院大人講書一個時辰時,忠順王就差殺回京都,抓着皇帝的衣領子問他。
老子好歹是你親兄弟,就非得這麼折磨我嗎?
可是他不敢!尤其是在這位掌院大人面前。打小他不論想做什麼,這位大人就像是有一雙透視眼一般,自己還沒動,他就能說出自己下一步想做什麼。是以,忠順王一路上也只好忍氣吞聲,認認真真的聽着掌院大人講課,坐着屬於自己的課業。
林琛在五天後,也就是六月二十七,才帶着吏部尚書劉清下了江南,清掃甄家餘孽,順便把甄家藏起來的家財全部找出來,送回國庫。
林如海大病初愈,就留在京都養病,時不時的看顧一下林黛玉。
“琛兒,下江南的時候記得去林家祖墳祭拜。”
“是,父親,盡管放心。京都的事兒子都交代過了,父親只管養病,兒子從外面買回來的藥材,記得用。”
“嗯,知道了。這幾年你辦事愈發老道,爲父也不知該囑咐你些什麼。只交代你一句話,一切小心,平安爲上!”
“是,兒子記下了。”
“你去吧!”
“兒子走了,父親保重。”
林琛從文昌侯府出來,騎着快馬趕到城門口,對着劉清說。
“劉大人久等了。”
“文昌侯,時候不早了,咱們得快些走了!”
“出發!”
林琛帶着人從京都浩浩蕩蕩地去通州乘船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