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第47章 想要低調,可實力不允許啊

李瑄來鄴城本就是爲了和袁紹結盟,此刻他也不想得罪袁紹的兩個兒子,便拱手道:“兩位公子的詩作都是佳作,在下才疏學淺,不敢與兩位公子爭鋒。”

聽見李瑄這樣說,袁尚和袁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道算你小子識相,而甄宓沒料到李瑄這麼謙虛,居然不按約定好的來,一雙美目狠狠瞪着李瑄,低聲說道:“李重光,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想出爾反爾。”

李瑄也低聲回道:“你當時可沒說袁紹的三位公子在這裏,現在若我出頭,明顯就會得罪他們,甄宓,你到底是安得什麼心?”

他們這一交流不要緊,現場其他人可看直了眼睛,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跟女神這麼近距離接觸?雖然他人是長得帥了點,可現在是詩會,我們要看才學的好吧。

李瑄也覺得現在這姿勢有點不妥,好像離甄宓太近了一些。

甄宓穿着一件雲英紫裙,上短下長,這一接近之下,才發現甄宓雖然腰肢細長,但是卻胸有溝壑,身材比例當真是絕佳,對此,李瑄只有五個字的評價。

富有且慷慨。

注意到李瑄的眼神不對,甄宓也發現了他們好像略有曖昧,再次狠狠瞪了一眼李瑄,威脅道:“如果你不按我們約定的做,我馬上就把你的身份給傳出去。”

李瑄還沒回答,早就注意到李瑄的袁譚卻開口了:“這位先生看着有些面生,不知道是哪位大才,居然被甄宓小姐如此看重?”

袁譚作詩不行,眼見自己的兩個弟弟出盡了風頭,他心中自然不爽,現在看到似乎情況有變,他也樂得讓外人來壓一壓自己兩個弟弟的風頭,因而才開口說話。

“在下李煜,字從嘉。”李瑄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是拿出了當初在雜貨鋪面對甄宓的假名,“不過是個遊歷天下的散人而已。”

李瑄本意是爲了讓大家打消對他的好奇,所以才說自己沒有任何功名在身,但是卻沒想到因爲甄宓對他特別的態度,其他人都把他當世外高人了,畢竟現在很多大才都喜歡當個逍遙快活的散人。

“散人?那想必先生應該是如同劉楨一般的高人了。不知先生有什麼大作,不妨拿出來讓我等品鑑一下?”

甄宓這個時候突然說道:“從嘉先生可是大才,宓兒之前偶遇先生,卻從先生口中聽到了一首讓人難以忘懷的佳作,這才邀請先生。”

袁熙冷笑一聲,自己這一首詩眼見已經力壓全場,卻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一個什麼鬼散人,居然還說有更好的詩作,他很懷疑這是不是甄宓故意爲之。

“哦?到底是什麼樣的詩作讓甄宓小姐這麼上心呢?不如說出來我們也一起聽聽看?”

甄宓看了一眼袁熙,袁紹的三個兒子都在追求自己,她父親也有意讓自己在這三個人當中選擇一個,但是她自視甚高,即便對方是袁紹的兒子,她依舊看不上,這才提出以才選夫,舉辦了這樣一個詩會。

規定誰能在詩會上拔得頭籌,自己便答應與誰約會,所以才引得袁紹三子齊齊到來。

不過這其實只是甄宓的一個借口,她已經默默安排好人手會在詩會上一鳴驚人,但是安排好的人卻不知爲何出了意外,無法趕到。

恰好甄宓遇到名動天下的李瑄,又發現他才華驚人,這才威脅他過來詩會,奪得第一,避免袁紹的三個兒子對自己的追求。

說白了就是讓李瑄給自己擋個槍。

甄宓可不想跟袁譚袁尚袁熙這三個中的任何一個人約會,李瑄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想到這裏,甄宓不再猶豫,便將李瑄的那首望月懷遠給念了出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大家覺得這首詩如何?”

隨着甄宓清麗的嗓音將這首望月懷遠娓娓道出,現場所有的人都被這首詩所蘊含的高華渾融的氣象,以及幽靜秀麗的意境所驚呆了,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現場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所有人都在回味這首足以流傳千古的佳作。

跟甄宓念出的這一首望月懷遠相比,袁尚和袁熙的那兩首詩就未免不夠看了,這時,袁尚身邊一個中年文士嘴脣顫抖,高聲呼道:“傑作啊,這世上竟有如此大才,居然能作出此等傑作,吾不如也!”

這中年文士正是袁尚的老師陳琳,也是當世的大才,建安七子之一,從剛剛開始他一直是比較淡定的,因爲在他眼裏,即便是袁熙那首詩,他也覺得就那樣,沒想到聽到這首詩之後,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袁尚臉上變幻不定,拉着陳琳道:“孔璋先生,這首詩……真的有那麼好?”

陳琳雖然是袁尚的老師,袁尚的那首詩也是在他的教導下寫出,不過此刻陳琳卻是有着文人的風骨,毫不掩飾對這首望月懷遠的喜愛之情,誇贊道:“這首詩實乃當世之傑作,若真的是這位李煜先生所作,那他足以名垂千古。”

袁熙也是神色復雜,陳琳的名號現場大部分人都聽說過,現在連他都這麼說,足以可見這首詩作是多麼的優秀,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這首詩確實優秀,不過甄宓小姐何以肯定就一定是這位李煜先生所作呢?”

袁熙的話讓現場其他沉醉的人都清醒了過來,這裏大部分人都與袁譚袁熙袁尚等人或多或少有各種關系,自然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現在看李瑄這麼年輕居然能拿出這麼優秀的詩作,心下也開始有些懷疑起來。

“對啊,這位李煜先生看起來好像很年輕,這首詩真的是他所作嗎?是不是他家中長輩所作,然後被他拿出來而已也有可能吧?”

看到現在,李瑄也算是隱約知道甄宓的意圖了,她分明就是不想讓袁紹的這幾個兒子拿下詩會的第一。

雖然自己沒有第一時間作詩,但是甄宓的確是有急智,把他昨天念的那首望月懷遠拿出來了,果然鎮住了在場的衆人。

這樣一來,他念與不念其實已經沒什麼區別了,袁熙袁尚兩人望向自己那副要喫人的眼神已經讓李瑄明白,他已經得罪這兩人了。

不過李瑄也無所謂,袁紹他尚且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是他的這幾個兒子?

在李瑄眼裏,無非只是一些紈絝公子,要不然也不會在以後兄弟鬩牆,被曹操給全部弄死。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