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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末日我靠直球追大佬(19)

這頓晚飯是白雲深喫過最諷刺的。

溫晴雪和剛剛判若兩人,慈母模樣地對白明晟是噓寒問暖,還一直給他夾菜,一旁的白雲深就像一個小透明,無人在意。

白浩松說:“雲深,我聽隊裏說,你帶回了一個小女孩,還是陳柯的實驗體。”

白雲深暗下眼眸。

茗茗還是不安全。

“做的不錯,這樣一來,想必中心那邊會很快做出試劑。”

白浩松拿出一張卡,“這卡裏面的錢算是對你的獎勵了,現在是特殊時刻,你也不小了,該收心幫幫我和你哥了。”

幫你研究喪屍徵服世界嗎?白雲深想。

白雲深敷衍地‘哦’了聲。

而一旁的白明晟卻不高興了,絲毫不隱藏自己的厭惡。

他說:“爸,有我幫你就夠了,你要他幫忙,不幫倒忙還算好的了。”

白浩松瞪他,“有你這麼說你自己的親弟弟的嗎?”

縱然白明晟有再多的話,也在這一刻閉了嘴。

白浩松話音一轉:“雲深,你別跟你哥計較,後天我舉辦了一個宴會,就當你的接風宴,到時候你去認識一下各位前輩,順便再看看有沒有心儀的千金。”

“不用了。”白雲深突然站起身,對着衆人笑道:“放心,我對你們的產業沒有任何興趣。”

白雲深拿起桌上的卡,又說,“至於這個,我就收下了,明天我就會搬出去。哦還有,我不喜歡女人,我喜歡男人。”

說完,白雲深轉身作勢要走。

白浩松怒拍桌子,“你給我站住!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給我一遍。”

白雲深語氣懶散道:“我說我對你們的產業沒興趣,明天我就會搬出去,還有我不喜歡——”

話沒說完,白浩松突然起身揚手狠狠甩了白雲深一巴掌。

白浩松以前也是當兵出身,練過的。

他這一巴掌下來,白雲深幾乎感到昏厥,臉頰火辣辣地疼,喉嚨裏冒出點血腥味。

白浩松怒火中燒:“白雲深,你真是能耐了啊,以前你天天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混,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

“現在還說什麼,喜歡男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我白浩松的兒子,我丟不起那人!”

“你趕緊給我滾,我一秒鍾都不想再看見你!從今往後別回來了,就當我白浩松沒你這個兒子。”

“呵~”白雲深冷笑一聲。

餘光中,他看向一旁的溫晴雪跟白明晟。

溫晴雪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嫌棄與憎恨,白明晟則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他的眸光灰了一片,“你們有把我當過這個家的人嗎?”

白雲深直接離開了。

外面的氣溫低下,風也大。

他穿着單薄的睡衣和一雙拖鞋漫無目的的遊走在街上,偶爾路過的行人會帶着奇怪的目光看他兩眼。

白雲深攏緊身體,他摸了摸臉頰,立刻被疼的眼角彪淚。

“嘶,這老頭下手也太狠了。”

零零壹問:【宿主,你沒事吧。】

“我沒事,零零壹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好。】

“能不能幫我把手機和獅子玩偶帶出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想着那些沒用的東西啊。】

白雲深沒空跟它解釋,“拜託了。”

【好吧,等我。】

零零壹很快就將手機和獅子玩偶拿了過來。

白雲深抱着獅子坐在路邊,他打開手機,在通訊彔裏找到了江城的名字。

卻遲遲沒有點撥通。

就在白雲深猶豫的時候,對方卻突然撥了過來,嚇得白雲深的手機都差點掉了。

剛接通,話筒就傳來江城的聲音。

“你不是要跟我打電話嗎?這麼久也不打。”

白雲深眼眶一陣酸澀,胸口好像有東西瞬間被擊潰了。

江城等了半響也沒等到白雲深出聲,“說話。”

“城哥...”

他的聲音如同溺水的人一樣微小,帶着哭腔,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江城放輕聲音:“怎麼了?”

白雲深深吸一口氣,“你來接我好不好?”

江城驅車開了近一個小時才到。

江城看見白雲深的時候,他的身形單薄,正一個人抱着獅子玩偶坐在路邊,從路燈斜斜下來的橙黃色光芒將他整個人包圍。

江城走近,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肩上。

白雲深眸光微動,“城哥,你來了。”

江城這才發現白雲深臉上的痕跡。

白皙細膩的皮膚變得通紅無比,還腫了起來。

察覺到江城的目光,白雲深偏頭躲了躲,似乎是不想讓人看見。

江城蹙眉表達不悅,然後一把拽住白雲深,拉着就往車那邊走。

“城哥,我們這是去哪兒?”

“回家。”

白雲深幹巴巴地‘哦’了聲。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江城的住所離這很遠,白雲深衍生了睡意才到。

是一棟有年代感的居民樓。

白雲深剛進門在一片漆黑中踩到什麼東西,惹得那個東西驚叫了一聲,嚇得白雲深抖了一下,然後它又迅速跑開。

江城按開客廳的燈,視野才重新變得明亮。

白雲深原以爲以江城的性格,應該會很亂才對,結果反而很整潔和幹淨。

江城說:“你先坐,我去拿醫藥箱。”

白雲深點點頭,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等待。

他瞧見了躲在茶幾下一只橘黃色的貓,好像正在打量着眼前這個外來者。

想必剛剛就是不小心踩到了它。

白雲深試着喚它,“咪咪。”

結果橘貓扭頭走掉了。

恰好江城也拿着醫藥箱走了過來,坐到白雲深一旁,從中翻出消腫的藥膏。

江城命令道:“臉轉過來。”

白雲深乖乖照做。

江城弄了一點藥膏在手上,然後輕輕地塗在白雲深臉上,將其推開。

藥膏在臉上的觸感冰冰涼涼的,不至於很痛,就是味道有點不好聞。

“城哥,這個是不是過期了?味道好奇怪。”

江城看了眼生產日期和保質期,說:“還有一個月才過期。”

白雲深皺眉往後躲,“臨期藥啊。”

“死不了。”

“哦。”

白雲深抬眸看着江城近在咫尺的臉龐,問:“城哥,可以接吻嗎?”

“不可以,藥還沒塗完。”

“那藥塗完是不是就可以接吻了?”

“也不可以。”

白雲深輕哼一聲,“你無情。”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