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沒理會他,擦完藥後將醫藥箱放好,問他。
“餓不餓?”
白雲深點頭,“餓!”
他剛剛壓根就沒喫幾口飯,還在寒風中吹了那麼久。
江城挽起一截袖子到廚房打開冰箱拿材料,他家的廚房是開放式,所以白雲深看得一清二楚。
白雲深趴在沙發上問:“城哥,你還會做飯?”
“會一點。”
“哦。”
江城抬眼看了一眼白雲深,“怎麼?一直看着我,怕我在裏面下毒?”
“是有點,感覺城哥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哪不一樣?”
白雲深娓娓道來:“我覺得你特別像富家公子,名下有數不盡的資產和豪宅豪車,還有很多傭人伺候你。”
江城聽笑了,“你是在說你自己?”
白雲深突然想到什麼,問:“城哥,我問你一件事。”
“嗯?”
“你是不是...”白雲深停頓片刻,“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副主席的兒子?”
江城直言:“嗯,之前有看過你的檔案。”
“你都看見了什麼?”
“白雲深,男,22歲,在校期間目無師長,打架、欺負同學、逃課......”
“停停停!”白雲深打斷他,“怎麼全記我壞事了?”
這樣就解釋的通,爲什麼江城一見他好感度就是負數。
最後江城做了一碗雞蛋面,鮮香味美,白雲深連湯都喝光了。
隨後江城又從臥室拿了枕頭和一牀被子出來,放在沙發上。
暗示得很明顯。
白雲深遲疑道:“城哥,你不會要我睡沙發吧?”
“嗯,我家沒客房。”
“爲什麼不能一起睡?我睡覺很老實的,況且我們之前在‘不夜城’的時候也一起睡過啊。”
感受過白雲深睡覺的江城:“......”
江城態度堅決:“不行。”
“接吻也不行,一起睡覺也不行,那什麼才行,說我在考察期,結果機會也不肯給我。”
白雲深嘟囔着,模樣有些生氣了。
江城無奈一笑,朝白雲深靠近,趁他不注意在眉心落下一吻。
“可以了吧?快去睡覺,我明天還要早起,沒時間跟你鬧。”
白雲深攀上江城的肩,“不夠!”
下一秒就追着江城吻了上來。
江城往後躲,“你別得寸進尺。”
話音被埋沒在接下來的親吻中。
白雲深閉眼淺淺地吻着對方的脣瓣,沒有進一步動作。
少年的脣發燙,等他親夠了,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江城捏住白雲深的下巴,壓着嗓子問:“你就是這樣接吻的?”
白雲深有些懵地盯着江城,“接吻不是這樣的嗎?”
江城的眼神陰暗不明,手上的力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嘴張開。”
“嗯?唔!”
未等白雲深反應過來,江城便低頭重新吻住白雲深。
江城的吻如同他本人一樣強勢,雙脣摩挲,滾燙的舌尖闖入對方口中,若即若離時勾起挽留住對方。
中途白雲深好不容易喘口氣,又被江城按住後腦勺吻了上來。
分開時,白雲深的脣瓣還泛着水光。
整個人無力地靠在江城身上小喘着氣,說:“城哥,我甘拜下風。”
“快去睡覺。”
白雲深在他的肩上蹭了蹭,“真的不可以一起睡覺嗎?”
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江城推開他,冷聲拒絕道:“不可以。”
白雲深眉頭緊皺,“你絕情!”
這時橘貓在兩人腳邊蹭過來蹭過去,還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我已經答應和你接吻了,還想一起睡覺,不可能。”最後三個字重音。
白雲深只好妥協,“知道了。”
江城的黑眸盯着白雲深有些發紅的下巴,他剛剛明明沒用多大的力氣,結果還是輕輕一捏就紅了。
果然是嬌生慣養的少爺。
江城說:“算了,你去我房間睡。”
“啊?”
“快點,趁我還沒反悔。”
睡牀總比睡沙發好。白雲深想。
“好的,城哥晚安。”臨走前還用手比了一個小愛心。
——
第二天。
白雲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臉上的痕跡已經消了大半,還剩下輕微的紅潤。
他走出房間卻並未發現江城的人影,而那只橘貓正躺在沙發上舔毛。
白雲深上前趁機摸了一把,問它:“你知不知道你的主人去哪了?”
自然得不到橘貓的任何回應。
零零壹問:【宿主,需要我爲你啓用實況轉播嗎?】
上次的回憶突然竄入腦中,白雲深連忙拒絕:“不用了,我想他應該在工作或者訓練。”
白雲深拿出手機,對着橘貓拍了拍,然後在聯系人裏找到江城。
[白雲深:早安,城哥。]發送剛剛的照片。
[白雲深:昨天忘了問,你家貓叫什麼名字?]
結果對方秒回。
[江城:小花。]
白雲深看到答復後笑出聲,又在手機上打下一排字,點擊發送。
[白雲深:你沒在工作嗎?]
[白雲深:不過你這取名也太隨便了吧,不應該叫小橘嗎?]
[江城:午休。]
[江城:更難聽。]
一個問題一個回復。
白雲深嘴角揚着笑意靠在沙發上。
[白雲深:城哥,可以借我穿幾件衣服嗎?]
[江城:嗯。]
白雲深剛起身準備去找衣服,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
[江城:餐桌上有三明治,要喫熱的自己熱。]
白雲深果然在餐桌上發現了用保鮮膜包裹着的三明治,他都已經能在腦海中想象江城做三明治的場景了。
[白雲深:謝謝城哥!]
又發送了一個比心的表情包。
江城沒了下文。
白雲深喫過三明治後就換上江城衣服前往研究中心,途中還買了一些巧克力。
茗茗一看到白雲深就朝他跑過來,抱住他的腿。
白雲深揉了揉她的頭,問:“怎麼樣?在這裏還待得習慣嗎?”
“嗯!這裏的叔叔和阿姨都對我很好,他們還給我買了新裙子。”
說着,她便轉了一圈,向白雲深展示她的新裙子。
白雲深誇贊:“真好看。”
茗茗咧嘴開心笑,她又扯了扯白雲深的衣角,示意他蹲下身。
白雲深照做,“怎麼了?”
茗茗用手掩住嘴,在白雲深耳邊小聲說:“哥哥,我好像看到我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