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們一同前往了研究中心。
這次有江城開車,幾分鍾就到了,他們抵達研究中心後就兵分兩路。
白雲深找到茗茗的時候,工作人員正在給她採集血液樣本。尖銳的針頭扎進她細小的手臂,而茗茗卻沒有哭鬧,模樣像是一點也不害怕。
樣本採集完成後,茗茗用手按着棉籤走出採集室。
白雲深上前關切地詢問:“茗茗,疼不疼?”
茗茗抿着脣搖頭,還將手藏於身後。
白雲深:“?”
白雲深牽過她的手,要說的話卻在看到她手臂上深淺不一且細小的白色痕跡時止住了。
這些像點點的痕跡一看就是經過日積月累,才會在手上形成無法抹去的痕跡。茗茗之前穿的一直都是長袖的蓬蓬裙,也難怪他一直沒發現。
即便不問,這些痕跡的由來心裏也有了答案。
“茗茗沒事的,茗茗不疼。”
茗茗像是察覺到白雲深的不開心,小手握住他的指尖一邊安撫。
白雲深心裏一陣酸澀。
他揉了揉茗茗的頭,連目光都柔和了下來。
確認接下來沒事後,白雲深便和茗茗一起在研究中心四處遊逛,聽茗茗說着這兩天發生的事。
走到前臺的時候,視野裏突然闖入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身姿挺拔,有一頭亮眼的金色頭發,五官英氣,他正和研究中心的一名領導者款款而談。
他的一旁有位穿着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女人的皮膚雪白,即便在室內也戴着墨鏡。
與‘不夜城’金發面具男和紅衣女喪屍很像。
一些特徵也很符合。
白雲深拉過茗茗到一邊,問路過的工作人員:“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工作人員奇怪了一瞬,說:“你是說那位金發的外國人嗎?”
“對。”
工作人員說:“哦,他是Neil先生,在研究喪屍方面有很高的造詣,這次專程前來,是爲我們中心提供技術上和人員上的支持。”
“他旁邊的女人是他的太太,是一位華人,聽說好像是密室解密的創作者,並且他們已經結婚五年了。”
【恭喜宿主解鎖隱藏反派角色Neil,現在爲你送上20積分作爲獎勵,目前總積分爲1020。】
白雲深疑惑:‘隱藏角色?之前我們不是在‘不夜城’見過嗎?’
【這一角色的設計是不完整的,就像原劇情的倉促結尾一樣,他只在‘不夜城’的劇情裏出現過,之後再也沒出現過,作者也沒有給他安排結局,所以屬於隱藏角色。】
‘難怪之前他出場的時候,你都沒有任何提示。’
【另外將他的支線劇情補齊可以獲得30積分作爲獎勵。】
工作人員:“我知道就是這些了。”
白雲深:“好,謝謝。”
白雲深對着他們拍了幾張發給江城,並配文說:[城哥,他們很像我們之前在不夜城遇到的人。]
江城正在高層調取那天給茗茗做檢查的工作人員信息,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就在這時收到了白雲深的消息。
便撥了個電話過去,問:“你在哪?”
“我在前廳,城哥,我很確定他們就是,因爲他旁邊的女人就是之前我和周易在‘不夜城’密室裏遇到過的喪屍,我想她戴墨鏡是爲了掩飾她的眼睛。”
江城說:“你別亂動,等我過去。”
“好。”
隨後掛斷了電話。
全程茗茗都很安靜。
茗茗忽然扯了扯白雲深的衣服,說:“哥哥,就是那個叔叔,很像爸爸。”
白雲深順着茗茗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中心領導者的身後,額前的劉海很長,戴着一副金邊眼鏡。
立刻觸發了零零壹的播報——
【叮!反派陳柯已出現。】
好家夥,一來就是兩個,差個白浩松就是反派大聚會了。
Neil和那名領導談的甚歡,在其他人沒注意的時候,陳柯和Neil相互點頭示意。
果然這些人都是一夥的。白雲深想。
江城很快出現在前廳,呼吸有些急,應該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人,最後在角落裏發現了朝他揮手的白雲深。
“城哥,這裏。”
江城走近順着白雲深的視線也看到了Neil他們,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白雲深說:“城哥,這怎麼辦?敵人都跑來偷家了。”
江城一時也想不出。
竟然能光明正大的將敵方帶到中心來,說明背後的主使擁有很大的權利。
江城直搖頭,“還不能確定這背後的人是誰。”
“我知道是誰。”
江城挑眉,“?”
白雲深一臉認真地說:“白浩松。”
“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我真沒開玩笑。”
江城說:“適可而止,即便你再討厭你的父親,也不能隨便污蔑別人,更何況他還是國家副主席,要是消息屬假,咱兩可都得喫子彈。”
江城之所以不信,是因爲白浩松雖然爲人方面讓他喜歡不起來,但是在末日降臨後,他所做的一些貢獻之大是不能無視的。
可以這麼說,這裏的人能活到今天都是多虧了他。
白雲深有些憋屈:“城哥,我說真的。”
“證據呢?”
“我...”白雲深一下就卡住了,“暫時還沒有。”
總不能說他知曉未來吧。
江城敲了一下白雲深的腦門,“好了,不要想那麼多,都交給我,我先去趟總部,待會你自己回去。”
“哦,知道了。”
白雲深滿臉寫着不開心。
江城有些無奈,確認四周沒人注意後,蒙上茗茗的眼睛,低頭親了一下白雲深的脣。
茗茗:“?”
白雲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
“你乖一點,回去給你做好喫的。”
白雲深眸光忽閃,遲疑道:“城哥,你這是在哄我嗎?”
江城直言:“嗯,你不是說親一下就好了嗎?”
白雲深微抬下巴,強裝鎮定,“嗯,好了。”
江城勾脣淺笑,說:“我先走了。”
“拜拜。”
——
“Neil先生,你在看什麼?”
Neil的碧綠色瞳孔映有一個身影,聽到對方的話語聲,這才收回目光,轉眼禮貌笑道:“沒什麼,就是看着那位少年有點眼熟。”
領導也看了過去,說:“哦,你說他啊,他是副主席的小兒子,前不久才和他的同學一起到的基地。”
Neil眼底劃過一絲深意,“難怪。”
“哦?看來Neil先生認識?”
Neil搖頭,說:“有過一面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