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川弄倒段榆舟的真正原因。
並不是單純的爲了將沈知意獨佔,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無意間發現段榆舟竟然就是裴父裴母找了二十幾年的親生兒子。
段榆舟幼時經歷過一次綁架,等裴父裴母將錢送過去的時候,人早就不在了,而裴言川是無意間看到沈知意手機相冊中的照片。
裏面還是小男孩模樣的段榆舟,跟真正的裴小少爺長得一模一樣。
裴言川很快暗地裏去做調查。
得知段榆舟並不是段父段母的親生兒子,又偷偷做段榆舟和裴父裴母的親子鑑定。
確認結果無誤後,裴言川擔憂段榆舟的存在會使他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便開始對段榆舟展開一系列的手段。
而裴父裴母永遠也不會知道。
他們的親生兒子被裴言川這個養子給蒙害了。
白雲深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劇情到底是誰想出來的,我的舟舟明明誰也沒得罪。”白雲深瞥向零零壹,質問:“零零壹,是不是你們主神想的?”
零零壹反駁:【怎麼可能!】
【如果是主神大人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宿主來拯救男主啊!也就不會有我的存在了。】
白雲揉了揉眉心,說:“唉,真不愧是狗血文,我感覺這裏的每個主角精神狀態都不太正常,舟舟在這裏真的就是一股清流般的存在。”
“叮咚!”
門鈴忽然被按響。
聞聲,白雲深迅速豎起耳朵起身開門,不用猜也知道這個時間點來的只有段榆舟。
打開門後。
“你來了。”
段榆舟說,“哥,臨時有事耽誤了一些時間,就晚了些。”
“嗯?”白雲深旋即看到了手上提着的東西,“這是什麼?”
段榆舟後手關上門,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手中提着的東西放在桌面上,打開取出還是熱騰騰的飯菜,將它們挨個放好。
段榆舟說:“我知道哥哥最近在減脂,但還是要好好喫飯,哥哥最愛喫的咕嚕肉我讓廚師做的低脂版,所以不用擔心會長胖,我已經跟蘇酥打過招呼了,她也同意了。”
白雲深眸光忽閃。
喫了好幾天的草,他都快忘記咕嚕肉是什麼味道了。
白雲深上前抱住段榆舟的腰際,“謝謝舟舟。”
段榆舟回抱他,詢問:“那我有什麼獎勵嗎?”
白雲深微微仰頭,雙手捧住段榆舟的臉頰。
然後在他的脣上印下重重的一吻。
段榆舟很快追着吻了上去。
繾綣的深吻後,他又低下頭親了親白雲深的軟脣,嗓音略帶沙啞:“好了,等會菜涼了。”
白雲深喫下肉的那一瞬間,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面上湧現幸福之情,贊嘆道:“好好喫。”
段榆舟坐在一旁脣角微揚,眉梢的笑意蕩漾開來,墨玉般的眼眸中印出白雲深此時的模樣。
白雲深夾了一塊肉舉到空中,“榆舟,你也來嘗嘗,雖然是低脂版,但是味道一點也不輸正版。”
段榆舟乖乖張嘴喫下。
喫完飯後,兩人沙發上對戲,對着對着就開始膩歪。
“叮咚!”
突兀的門鈴聲換回兩人的神志。
白雲深和段榆舟相視一眼,紛紛看向大門處。
門鈴聲還在繼續,白雲深連忙推開身上的段榆舟,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皺就去開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
拿着它的制服青年說:“白先生,這是裴先生讓我代爲轉交給你的,希望你能收下。”
?
???
白雲深一臉懵的時候,身後傳來段榆舟的聲音:“裴先生?”
語氣不快不慢,帶着低氣壓。
“你是不是送錯人了?”白雲深說,“這花應該是送給沈先生的吧。”
青年搖頭,說:“沒有,白先生,這花就是送給你的,上面還有裴先生親手寫的卡片,白先生可以看一下。”
青年剛說完,段榆舟已經快人一步地從花中拿下卡片,掀開卡片的折疊處。
裏面是一串很漂亮的鋼筆字。
白雲深心下一跳,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下一秒,段榆舟淡聲讀着上面的文字:“白老師,我很遺憾沒能和你共進晚餐,這束鮮花代表了我的心意,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能交個朋友。裴-言-川。”
最後幾個讀音還刻意有所停留。
尼瑪。
這傻逼裴言川搞什麼飛機?
有病是不是?什麼朋友文學?白雲深在心裏怒罵。
“哥。”段榆舟捻緊卡片,瞥向白雲深。
段榆舟那雙黑眸的眼底,是白雲深以前未見過的暗湧,以及暴戾。
白雲深不自覺地咽了咽喉嚨。
他連忙將卡片抽回,還給那名青年,態度堅決地說:“我不要,麻煩你還給他吧。”
青年露出難色,說:“先生,我也是拿錢辦事的啊,如果被退回去,我也不好交代啊。”
白雲深當即從兜裏掏出幾張鈔票塞給他,說:“那你拿去扔了,最好扔遠一點。”
“好勒!”工作人員喜笑顏開,“先生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扔得遠遠的。”
快走吧你!白雲深無能怒罵。
青年走後。
兩人的氣氛沉悶,之前的粉紅色氛圍完全消失不見。
白雲深深吸一口氣,模樣認真:“舟舟,我和他是今天才認識的,總共也只見過兩次,當時你在片場應該也有見過,我和他真的沒什麼,並且我很明確的表示過我有伴侶了。”
段榆舟抓住了重點,“兩次?”
“回酒店的時候,在電梯遇到了他。”
段榆舟眸中的戾氣散去幾分,他別過臉,低聲說:“對不起,哥,我並不是在懷疑你,我...”
白雲深上前擁住段榆舟,仰頭望着段榆舟,說:“嗯,我知道,是我想解釋,而且那個裴什麼,也只是說和我做朋友,沒有其他。”
段榆舟嘆口氣,將頭埋在白雲深的頸間,悶聲說:“哥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才會說出沒有其他的這種話。”
“那我只勾引段榆舟。”
聞言,段榆舟低笑出聲。
下一秒,他突然託住白雲深的臀,將他整個人往上抬,白雲深因爲失重慌亂抓住段榆舟的肩膀,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這是做什麼?”白雲深問。
段榆舟仰頭親了一下白雲深的脣,“哥哥既然勾引到了,那就要負責。”
白雲深的指尖用力,對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只覺臉頰微微發燙,嘴角慢慢漾出一抹弧度,閉眼吻上段榆舟的脣。
“好,哥哥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