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什麼!”
城市中,有人看着天空中翱翔的巨雕,忍不住驚叫起來。
一時間,無數人抬頭仰望,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
這種神奇的生物,簡直超出他們的認知範圍!
畢竟目前爲止,伊甸園還沒出現過能飛的動物。
與此同時,聽到動靜的一道人影緩緩從審判院內走出。
當發現天空中的怪鳥後,他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尤其是看到怪鳥的目標是神樹樹冠,瞳孔頓時縮成針尖。
“來人,給我攔下它,別讓它靠近禁果!”
伴隨着一道喝令聲響起,審判院中頓時亂作一團。
大量守衛紛紛舉着長矛衝了出來,然後舉足無措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審判長,太高了,我們攔不住啊!”
衆人一陣苦澀,他們又不會飛,拿什麼阻攔怪鳥?
“廢物!”
聽到手下匯報,審判長臉色陰沉,咬牙切齒道,“你們不會把它給射下來啊?”
“弓箭呢?”
“審判長,弓箭太遠了,根本射不到它!”
“滾開,我自己來!”
審判長大罵一聲,轉身跑進密室之中。
片刻之後,一把銀色弓弩被他拿出,拉滿弓弦瞄向天空。
“嗡——”
弓身微顫,鎖定着怪鳥,箭矢離弦爆射而去。
林一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微微側身,改變飛翔軌跡。
“咻——”
千鈞一發之際,箭矢擦肩而過。
林一額頭滲汗,暗道僥幸。
還好剛才躲開了,不然這會兒就涼透了!
他現在可沒無限復活的手段,死了就真死了。
不敢耽擱,林一全神貫注操控滑翔翼,通過蛇皮走位不斷躲避着審判長射出的利箭。
“林一?”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樹根下抓蝴蝶的夏娃也同樣不例外。
不過別人或許不認識長着翅膀飛翔的鳥人是誰,但她卻再清楚不過。
“林一怎麼上天了?”
夏娃美麗的面龐充滿疑惑。
但看到在箭矢下險象環生的林一,她心中升騰起濃濃擔憂。
情急之下,她着急忙慌的跑向審判院。
“審判長大人,那是我朋友,別射了!”
看着突然闖入的少女,正專心致志放冷箭的審判長愣了愣。
“你朋友?”
“嗯。”
夏娃點頭。
“盜竊禁果,其罪當誅。”
雖然不明白夏娃爲何會爲這個陌生男子求情,但審判長並未停下。
“可是……”
夏娃焦急地解釋起來。
“夠了!”
審判長擺了擺手,冷哼道,“作爲共犯,給我把她拿下!”
“有什麼冤屈,等上了審判庭再說吧!”
他揮手示意,幾名守衛立馬上前拿住夏娃。
這一幕剛好被天上的林一看見,忍不住扶額。
“這個傻女人!”
“這不是直接往槍口上撞嘛。”
林一搖搖頭,加速前進。
現在只能等他拿到禁果後再想辦法去救援了。
趁着夏娃搗糨糊的功夫,林一已經飛入樹冠中,被茂密的樹葉遮蔽身形。
當審判長抬頭,發現小偷已經失去蹤影。
氣憤之餘,他對守衛怒喝,“都看着幹嘛,給我上去抓捕罪犯啊!”
“可,可是審判長,神樹這麼高,我們上不去啊。”
守衛們面面相覷,有些遲疑。
他們都是普通人,哪裏爬得上樹冠?
“沒用的東西!”
審判長冷哼一聲,“派人封鎖城市,嚴查每個角落,我倒要看看他能在樹上待幾天。”
“是!”
一羣人連忙行動起來,同時發動羣衆,準備對夏娃進行審判。
……
樹冠上。
林一沒控制好角度,一頭栽倒在枝椏上,差點砸傷腦袋。
不過費盡千辛萬苦,總算是上來了。
解開固定滑翔傘的安全繩,林一順着藤蔓緩緩向下爬,最終落在一處大平臺。
這裏是神樹的樹冠中央,花草繁盛,綠蔭如蓋。
一間樹洞木屋引起了他的注意。
準確來說,是木屋前那圓滾滾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鍋巴?!”
林一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連忙走進,發現這憨貨睡的正香,哈喇子流了滿地,嘴巴微張,仿佛做夢喫着什麼好東西。
“鍋巴,醒醒!”
“啪啪!”
兩個大逼兜過去,鍋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看着站在旁邊的人影,它愣了愣,猛然坐起身,驚喜道,“主人?!”
“鍋巴,你怎麼會在這?!”
“嗯?我還想問主人呢,難道主人也掛了?”
鍋巴打量着四周,一副茫然的表情。
林一無語了,但想來鍋巴應該是被蛇神給修復了。
“咚嚨~”
一顆鮮紅的果子從鍋巴口袋掉出,乍看上去是顆蘋果,但細看能發現果子呈現半透明狀態。
一枚小熊標記的符文在果實內緩緩旋轉。
這不就是詛咒烙印嘛。
林一張口吞下,頓時,一道靈魂連接將他與鍋巴緊密聯系在一起。
“主人,我回來了,嗚嗚嗚……”
感受着靈魂的悸動,鍋巴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抱着林一一把鼻涕一把淚。
“安啦安啦,咱們這是搞笑文,不會隨便刀人的,你肯定能活到最後。”
林一拍了拍它的背,好聲安慰着。
主僕兩人實際上並未分別多久,只是當時深淵凝視來勢洶洶,打了兩人一個措手不及。
很快,鍋巴便恢復正常。
“主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找到我母親的心髒,這麼多的果實之中,肯定有一枚屬於我母親的。”
林一其實也不敢確定,但是這副本中最有嫌疑的就是這些禁果。
他也只能不放過任何一處蛛絲馬跡,用掘地三尺的方法去尋找。
“這麼多?”
“要找到猴年馬月啊?”
鍋巴憨憨地撓着後腦勺,看着周圍密密麻麻的果實,有些犯難。
“你能在這裏召喚騎士團嗎?”林一問道。
“我試試。”
鍋巴鼓足全身力氣,憋了半天,結果半個屁都沒憋出來。
“行了,你還是歇着吧。”
“好嘞。”
沒轍,一人一熊現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一個一個的排查。
與此同時。
審判院內,一場莊嚴的審判儀式正在舉行。
數十名執事齊聚審判臺,臉色肅穆。
爲首的是臉色難看的審判長。
周圍聚集着大量喫瓜羣衆。
夏娃低着腦袋,雙手合十抱拳抵在胸口,顯得非常拘謹和緊張。
“犯人夏娃,偷嘗禁果,你可認罪?”
“我,我沒有……最多喝了點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