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
“什麼牛奶?”
夏娃的聲音很輕,卻依舊讓審判臺上響起陣陣議論。
“夠了!”
審判長猛地敲響法槌,目光陰沉掃視四周。
衆人紛紛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而審判長則重新看向夏娃,厲聲質問,“夏娃,你應該知曉偷盜禁果是什麼罪名。”
“我,我沒有偷。”夏娃低垂着腦袋辯駁着。
“可你的同夥偷了!”
審判長怒火中燒。
“林一是我的家人,不是同夥!”
夏娃氣鼓鼓地反駁道。
“這不重要!”
“這很重要!”
“……”
“咳咳,審判長!”
一旁的裁判員提醒道,“您似乎忘記我們的目的了。”
聞言,審判長收斂起怒容,淡淡說道,“偷盜禁果,按照規矩,需以叛國罪論處!”
“犯人夏娃,你可認罪?”
夏娃低着頭抿着嘴脣,目光直直盯着腳尖,像個被老師訓話的無助小孩。
審判庭內針落可聞,鴉雀無聲。
片刻,夏娃突然松開牙齒,揚起小腦袋弱弱的望着審判長。
“你們……有證據嗎?”
審判長:“……”
裁判員:“……”
衆人:“……”
夏娃用最慫的語氣,說出了最囂張的話,“你們沒證據,憑啥治我罪呀?”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
是哦,沒證據!
萬一人家只是去神樹上逛一圈就回來了呢?
萬一人家真是無辜的呢?
萬一都是誤會呢?
審判庭內的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審判長,現在怎麼辦?”
有人小聲詢問審判長。
他們現在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如何收場,畢竟審判庭最注重的就是真相和證據。
“哼!”
“休庭,將嫌疑人夏娃暫時關押起來。”
審判長冷哼一聲,目光陰冷的瞪了夏娃一眼,拂袖離開了審判室。
見狀,衆人立刻跟上。
夏娃則耷拉着小腦袋,一臉喪氣。
她想不通,林一爲什麼要做這些事。
依稀記得,昨晚林一說禁果不能隨便嘗,會生小孩的。
難道是因爲自己吵着要小孩,所以他才去偷摘禁果?
所以,罪魁禍首是自己?
想到這裏,夏娃整個人都不好了。
……
一天過去。
樹上兩人累的半死。
“主人,歇會,不行了我。”
鍋巴扶着樹幹,呼哧帶喘的喊道,“太特麼累人了。”
“那就歇會吧。”
林一也是累得不行,以普通人的體質上爬下了一天,他覺得腿都抬不起來。
一人一熊就這樣四仰八叉躺在柔軟草地之上。
漆黑的夜空之下,周圍無數果實開始泛起五光十色,璀璨炫目。
“主人,帶喫的了沒?”
“額,動用不了咒力,無法打開血鑽。”
“那我們能喫兩個果子不?”
“應該……可以吧。”
一人一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咽了咽口水。
“咕嘟~咕嘟~~”
肚皮不爭氣地叫起來。
鍋巴舔了舔舌頭,伸出前爪抓向一株果子。
“你敢!”
突然間,一股龐大威壓驟然降臨。
“砰!”
一根粗壯的藤蔓破土而出,朝着鍋巴抽了過去。
“啪嗒~”
藤蔓狠狠抽在鍋巴背上,直接將它抽翻在地。
“臥槽,什麼玩意?”
鍋巴一臉懵逼,好在他皮糙肉厚,倒是沒有受傷。
林一卻是看出一絲端倪。
“蛇神?”
他詫異的望向四周,斷定這家夥肯定就在附近。
“別看了,她走了。”
就在這時,木屋旁的秋千上多了一道倩影。
熟悉的JK裝扮,熟悉的魅魔紋身,熟悉的華子。
“阿九?”林一愣了愣。
阿九輕輕搖晃秋千,優雅的蕩起雙腳。
“她讓我告訴你,你只有帶走一枚果實的機會,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你就永遠都拿不到你母親的心髒。”
林一頓時反應過來,“換句話說,我母親的心髒真在此處?”
阿九聳了聳肩,“沒錯。”
“你知道是哪一顆?”
“你猜啊。”
“猜個屁!”林一罵罵咧咧一句,“直接說條件吧。”
對付奸商,還是直接談條件比較省事。
“呵~真爽快。”
阿九笑吟吟望着他,“回頭幫我做件事,你不能拒絕。”
林一撇了撇嘴,“你當我傻嗎?”
“放心,不會讓你做爲難的事情的。”
“與其這樣,我寧願多花點時間自己找。”
林一白了對方一眼。
他已經不指望能夠從奸商手中得到答案。
阿九卻不慌不忙的抽了兩口煙,“你最好再考慮下,不然你的新女朋友可撐不了多久。”
聽到這話,林一表情微變。
他咬了咬牙,“成交!”
“咯咯咯~”
見林一妥協,阿九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我喜歡這樣有人情味的你,至少看着像個人。”
她緩緩飄到林一面前,說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一皺眉,總感覺有種怪異的違和感。
“沒什麼,但願你永遠不會知道。”
說着,她攔腰抱起林一,幾個起落間,來到樹冠某處。
“就不能換個姿勢嘛。”
林一抗議,雙手緊摟着阿九白皙脖頸。
“你不是挺喜歡的嗎?”
“我是怕自己摔死!”
“這樣啊……”
阿九拖着尾音,意味深長。
“嗯嗯。”林一使勁兒點頭。
“那你可以下來了。”
“嗯?這麼快?”
林一驚訝的望了她一眼,連忙松開雙臂從她身上跳下。
懶得揭穿這小子喫豆腐的行爲,阿九指了指前方一顆泛着灰色光芒的果子。
“你自己去摘吧,我還有事,就先回小鎮了。”
“那我到時候怎麼回去?”
“你只讓我送你來見蛇神,又沒讓我送你回去,自己想辦法吧,或者……加錢?”
林一:“……”
阿九衝着他揮揮手,轉身消失在樹叢之中。
“瑪德,奸商!”
林一氣得直跺腳,但是又毫無辦法。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盡快摘了果子,回去把夏娃救出來。
“這就是老媽的心髒?”
“看着不像啊……”
林一盯着那顆果實打量,只見透明的果實內部是一根法老權杖符文,緩緩轉動。
“算了。”
“先採下來再說。”
林一伸手,一把將果實摘下。
“鍋巴,走了!”
他將果實小心放進口袋,叫上鍋巴準備離去。
誰料,鍋巴直接問道。
“主人,我們怎麼下去?”
林一聞言,瞬間僵住了。
他手裏的小型降落傘只夠一個人,誰能想到能在上面碰到鍋巴啊。
這下芭比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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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喫完飯眯了一會,睜開眼,臥槽,九點了!
尷尬……
阿水努力碼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