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也在教張寧初和李姐。
不然,她是不可能帶上她們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行。“張寧初和李姐經歷昨晚的事,越發穩重了。
兩人連忙點頭,還不忘把桃木劍拿過來塞到包裏。
幾人檢查完東西後,直接輕裝上陣!
“霍宴斯,你去辦件事。”林惜晚突然想到一事,她連忙朝他走去。
壓低着聲音對他沉聲說着,一邊將兩張符遞過去,塞到霍宴斯的手裏。
“好。”霍宴斯聽完她說的話,雖有些驚訝,但想到之前的事,他沒再多說,轉身邁着大步離去。
公寓樓下,停着四輛改裝過的越野車,二十個保鏢站在樓下,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休閒的運動服,但依舊能看出是訓練有素的。
“嗯,二十個人剛好,不用帶多,人太多麻煩。“林惜晚有些意外,沒料到霍宴斯似乎早就計劃好了。
霍宴斯上前,替她打開車門。
這時,一道高大身影,穿着一身花綠的襯衫,搭配着西褲,還有雙白色的球鞋,搭着墨鏡,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來了,差點遲到了,還好趕上。“顧墨之快步跑了上前。
他此刻,還氣喘喘的!那妖孽的臉,因焦急而通紅。
“他是我的朋友,顧墨之,他外婆的祖上是長壽村那附近的,剛好他對那邊的路況較熟。“霍宴斯替他們引見。
林惜晚聽到顧墨之三個字,她下意識扭頭,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最後視線卻落在張寧初的身上。
“怎麼了?“張寧初一臉警惕。
以爲出什麼事了,立刻抱緊懷裏的桃木劍。
“沒事!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去,不過路上會很危險。“林惜晚低聲說道。
他們幾人,坐在一輛爲7座的越野車內。
這輛車是改造過的,裏面是房車模式!幾人面對面坐着,林惜晚拿出朱砂,讓他們伸出手腕,在上面點了一下。
“朱砂點在手腕上,可以相互共享位置,如果遇到危險,手腕上的朱砂就會發出滾燙的信號。“
“一旦感覺到手腕滾燙,立刻撤開!“林惜晚低聲說道。
顧墨之那妖孽的臉上,盡是驚訝。
之前聽霍宴斯提起過,對霍家的事,他多少也了解一些,沒料到林惜晚私下見面,居然會是這般模樣。
“若是洗手的時候,不小心洗掉了,怎麼辦?“顧墨之有些擔心問道。
顯然,霍宴斯相信,所以他也信她。
但朱砂點在手腕上,很容易在放袖磨蹭下,會刮掉的。
“你洗洗看。“林惜晚低聲笑着,遞過一瓶水到他的手上。
顧墨之一臉不解,但接過水,朝手腕上灑去,朱砂被他揉搓了下,卻沒半點被洗掉的痕跡。
“這朱砂點上後,三天內有效,不會洗掉,但三天後失效了就自己消失了。“林惜晚解釋着說道。
這也是她需要上等朱砂的原因之一。
上等的朱砂,持久性強,而且配上法力,能事半攻倍。
“這麼神奇!林惜晚,你還有符嗎?賣我兩張。”顧墨之有些蠢蠢欲動。
他揉搓着手腕,一臉渴望的看着林惜晚,那清晰的黑眸,像極了大學生般清澈而愚蠢,加上他妖孽的臉上,一本正經的真誠。
林惜晚嘴角抽了抽,揉搓着太陽穴。
“你問她。”林惜晚側過身,把張寧初推過去。
張寧初還在玩手機,沒料被林惜晚反手一推,她有些懵,身體撞過去,剛好與顧墨之的臉撞在一起。
“嘶。”張寧初喫痛悶哼。
顧墨之聞到女人臉上那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他屏住呼吸,妖孽的臉瞬間通紅,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張寧初?”顧墨之錯愕。
他看到她時,清澈的眼眸寫滿了豔驚。
張寧初對上他的視線,看着他眼底的清澈,她沉默了,想發火都發不出來了,她淡淡看了看他,說:“嗯。”
“我媽很喜歡你啊!聽說你彔完綜藝後,就沒有接戲了,我媽昨晚還說你是不是準備退圈了。”
“昨天看到有關你解約的消息被爆,我家裏人都急壞了。”顧墨之聲音很響亮,仿佛深怕她聽不見一樣。
張寧初愣了下,沒料到他居然這麼熱情。
“我目前暫時不拍戲,我現在改抓鬼了。”張寧初尷尬的解釋,想緩和一下氣氛。
顧墨之沉默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朝霍宴斯望去,想向好友確定是否屬實。
只見霍宴斯點了點頭,顧墨之抿脣,露出個尷尬的笑。
“之前席季臨腳被老鼠夾夾傷了,但上面還灑了些藥,導致他的傷口沒辦法愈合,是你幹的嗎?”林惜晚突然開口問道。
顯然,她早就知道有顧墨之這人的存在。
“你怎麼知道?”顧墨之有些意外。
這事除了他和霍宴斯之外,沒第三人知道。
他太了解霍宴斯的爲人,這種事情,他通常是不會與別人八卦的。
“我會算啊。”林惜晚看他承認,她朝他眨了眨眼眸。
顧墨之聽着,心血來潮,立刻挺直腰杆,認真的看着她問道:“林小姐,你看我的面相怎樣?什麼時候能發家致富娶上老婆?”
“……”張寧初沉默了。
她深深看着顧墨之一眼,看着人模狗樣的,居然是個戀愛腦?
這年頭,還有哪個人求着結婚的?哪怕她之前這麼笨,都不敢輕易和別人結婚,這人是求着結婚?
“遇到了啊。”林惜晚笑着說道。
顧墨之聽着直蹙眉,一臉不解的說:“遇到了?我身邊女性朋友不多,而且我也沒有可以交往的對象。”
他話剛落,林惜晚沒再多說。
顧墨之的好奇心,在她說“遇到了啊”已經達到頂峯,他內心糾結着!而林惜晚卻沒再理他,而是轉頭,閉目養神。
林楓駕着車,朝長壽村的方向揚長而去。
“武器都備好了嗎?” 霍宴斯突然啞聲問道。
顧墨之摸了下鼻子,他微點了下頭,做了一個手勢,說:“備了這麼多,大概是夠的,路上只要不遇到你三叔公的人,應該用不上。”
“確實。”霍宴斯沉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