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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印堂發黑是什麼模樣,以前亦聽別人提過,都以爲是騙人的把戲,如今親眼所見,卻心情沉重不少。

“先呆在我身邊,你既然都給了我這麼多錢,我也不可能白要你的錢,收了錢肯定要辦事。“

“你現在盡量離我近一點,反正我們孤男寡女的,也不怕別人誤會。“林惜晚低聲說道。

她滿眼都是笑,並沒半點負擔。

對她而言,賺錢最要緊。

“好。“霍宴斯聲音暗啞。

男人目光復雜的看着梳妝鏡前的彼此,看着她轉身時,側臉貼在他的手臂上,霍宴斯這一刻,神情有些恍惚。

自從遇到林惜晚時,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撞擊着他的心房。

不管是她救了自己一命,甚至她給自己的感覺,仿佛天塌了,他都想要護在她左右一樣,那種信任感,是前所未有的。

“別想了,先睡覺。“林惜晚說着,爬到牀上躺下。

頭發已經幹透,她躺在那看着天花板,一邊聽着身邊的動靜,側頭時,發現霍宴斯已經躺在鋪好的地上。

她側頭與霍宴斯對視着,發現他黑眸裏,仿佛看到了星辰大海一樣。

一個男人的黑眸,深邃得如同黑潭,深不見底,卻又讓她看到星辰大海,仿佛在他的內心深處,孤獨而無助,需要別人靠近一樣。

林惜晚連忙搖了搖頭,把這些荒唐的想法甩到腦後。

她閉上眼眸,以爲霍宴斯在身邊會睡不着,沒料到她一覺居然睡到了天亮。

“惜晚。“李姐的聲音刺耳的響起。

林惜晚睡得格外好,舒服的想翻個身子,卻發現身子好像被卡住了,她猛然睜開眼,看到自己眼前漆黑一片。

“天呢,你怎麼滾到牀邊,被牀夾住了。“張寧初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則嚇了一跳。

林惜晚被夾在那裏,爬都爬不起來。

她們兩人對視了眼,上前合力,把牀挪開,林惜晚“撲通“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牀底下。

“啊。“林惜晚低聲叫了聲,感覺太丟人了。

李姐默默趴在牀邊,伸手握住她的腿,把她從牀底下拖了出來。

“哈哈!林惜晚,你昨晚怎麼搞的?和霍宴斯睡一起,你害羞了不成?躲角落去了。“張寧初不給面子放肆的笑出聲。

林惜晚沒好氣的被拖了出來,她趴在地上躺了幾秒。

“哎!誰知道呢。“林惜晚無奈的爬了起來。

她揉了下凌亂的頭發,看到李姐和張寧初都換好了衣服,而昨晚霍宴斯打的地鋪,早就收拾起來了。

“咦,霍宴斯呢?“林惜晚環視臥室,發現男人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她探頭望去時,剛好看到霍宴斯朝這走來,男人站在門外,對她說道:“剛買了早餐,過來喫完,準備出發了。“

“好。“林惜晚聽着,像打了雞血一樣。

她立刻抬腳朝洗手間內衝去,“砰“一聲甩上門。

站在洗手間內,她背抵在門板上,不斷喘着氣!

只見鏡內的自己,臉色紅潤,像被滋潤過一樣,杏眸比之前更有神了,她連忙湊到洗手池前。

“果然,霍宴斯真的是我的菜啊。“林惜晚倒抽口氣。

只睡在一個房間內,今天她皮膚變得粉嫩無比,精神也比昨天更有神了,她立刻抬手,在鏡前畫了道符。

只見之前的符是黃色的,現在的符已經變成了紅色。

“天呢,我又進步了。“林惜晚不敢相信的捂着嘴脣。

此刻,她幾乎想要把霍宴斯抱住,摟在懷裏!這男人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想到這,林惜晚立刻挺起胸口。

“穩住,林惜晚,你一定要穩住,千萬別讓他覺得你飢渴得好像沒見過男人。“林惜晚低聲說道。

隨後她斂起興奮的神態,拿起牙刷洗漱。

換了套黑色的高腰褲,搭着件短款的T恤,將她細腰和長腿完全呈現出來。

她剛走出房間,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張寧初還屏住了呼吸,一邊摸着自己的腰,說:“林惜晚,你平時也沒減肥,怎麼身材這麼好?“

“還有,你這皮膚!怎麼比昨天還粉了?好像被滋潤過一樣。“張寧初驚嘆說道。

她話剛落,嘴巴被李姐夾着只包子塞過來,把她的嘴堵住。

張寧初愣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連忙低頭,安靜喫着包子,一邊暗打量着霍宴斯和林惜晚。

昨晚他們睡在一起,是睡了嗎?還是睡了!

“先喫早餐。“霍宴斯沉聲說道。

他起身,替她盛了半碗小米粥遞過來,男人深邃黑眸打量着,看到林惜晚容光煥發的模樣,霍宴斯略感驚訝。

不僅林惜晚看起來狀態不錯,昨晚他一覺睡到天明。

換成以往,他平時睡眠時間基本都在三四小時左右!狀態似乎也並不好,但昨晚他睡得格外沉,而手臂的傷,一夜後連疤痕都消失了。

“謝謝。“林惜晚接過碗,喝了口粥。

發現霍宴斯買的早餐,全都是她愛喫的,林惜晚胃口大好,連着喝了兩碗粥,還喫了三個包子。

“十分鍾後出發。“霍宴斯沉聲說道。

林惜晚喝着豆漿,一邊點着頭比了個OK的手勢。

“我去看看紙錢夠不夠。“張寧初很識趣,立刻化身爲小助理的模式,跑到客廳內,翻着包包查看。

李姐還默默拿着一包東西遞過來,說:“惜晚,這些香夠嗎?“

“夠了,不過還要備些糯米。“林惜晚低聲說道。

她話剛落,霍宴斯拿起手機打電話,沒一會保鏢便扛着幾袋陳年糯米走了進來,放到一旁,說道:“主子,夠嗎?”

霍宴斯見狀,他緩緩轉身,看向林惜晚。

“夠嗎?“霍宴斯啞聲問道。

林惜晚驚呆了,幾袋大米!喫都要喫半年。

“夠了。“林惜晚有些哭笑不得,立刻拿袋子上前,裝了一小袋後,塞進包裏。

似乎想到什麼,她連忙拿出朱砂,畫了二十張符後,直接分給了張寧初,李姐,還有霍宴斯。

“這些符,你們放在身上,我在糯米上灑了符水,到時糯米你們也分一點,如果遇到事情,來不及叫喊就直接拿糯米出來應付。“林惜晚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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