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上綜藝的時候,他也看過直播。
沒料到在古村內,她都能當着鏡頭誘惑着席季臨,兩人在草地上就直接滾了起來,畫面太辣眼睛。
再加上古村內的綜藝,把她真面目完全曝光,讓他對她的印象更加差。
“不要臉的東西。”張明之怒吼道。
他雖不明她爲什麼要這樣,但卻知道這個女人很邪門,居然能利用氣運,改頭臉面,讓自己變得年輕接近男人。
所以她這麼強烈的要睡自己,肯定不懷好意。
他又不傻,送上門的東西,絕不可能碰,更何況是女人。
“哈哈,不要臉又怎樣?”江嬌嬌笑得有些騷,她站在那,伸手將身上的衣服,緩緩的脫掉。
一件,兩件,三件。
包括她的褲子,也一一的解開。
身上除了貼身衣物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遮擋的,她光着腿朝他走來,對着張明之勾手,說:“要麼你自己乖乖躺下,要麼等我過去抓你。”
“……”張明之沉默了。
他陰狠的臉,寫滿了震驚。
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她這麼主動,與張寧初誓死反抗的模樣,簡直是天地之差別。
車內。
因爲顧墨之的話,所有人都湊過來,盯着那水晶杯看着。
這一幕,全都落入他們的眼中。
“我的媽呀!江嬌嬌這是靠睡男人補精力嗎?”李姐忍不住尖叫出聲。
上次看到她強行把席季臨睡了,她還覺得挺離譜的。
沒想到現在把她和張明之縮小,兩人還能在杯裏鬧出這種事,關鍵是張明之拒絕,江嬌嬌強行想上。
這就,挺有意思的了。
“咳。”張寧初也忍不住了。
她沒想到有一日,自己會親眼看着這一幕。
望着江嬌嬌朝他撲去的畫面,她默默別過去,卻剛好與顧墨之的視線對上,兩人都沉默了。
林惜晚看得正入神,一只大掌伸來,擋在她的面前。
“要把他們分開嗎?”霍宴斯那暗啞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林惜晚抬頭望去,發現男人居然替她遮住視線,她連忙把男人的手掰開,再湊過去想看,杯子已被霍宴斯挪開。
“小女生,不適合看這些。” 霍宴斯沉聲說道。
男人眼底閃過絲別的情緒。
林惜晚不禁翻了個白眼,默默坐回位置上,抬起下巴打量着霍宴斯幾眼。
“誰是小女生,我已要21歲了好吧?再說我不適合看,你就能看?”林惜晚低聲呢喃着。
霍宴斯被她呢喃的話逗笑,薄脣不禁緊抿,嘴角卻勾起抹弧度。
“呵呵,怎麼,生氣了?” 霍宴斯啞聲失笑。
聽到男人輕快的笑聲,林惜晚睨視視着他挪走的杯子。
她連忙換個姿勢,再次朝他湊近,壓低着聲音說:“你就不好奇,江嬌嬌想睡張明之,是想要幹嘛嗎?”
“或是說,事情發生後,她身體是否會產生別的反應?”林惜晚壓低聲音。
她在試圖說服霍宴斯。
這麼勁爆的事情,怎麼能錯過?
“上次她也與席季臨這樣,不也被你打趴?” 霍宴斯沉聲說道。
林惜晚被他的話懟得,啞口無言。
她幹脆靠在那閉目養神,剛準備眯一會時,耳邊卻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林惜晚的身體僵住。
所有人都錯愕,下意識扭頭,朝水晶杯方向望 去。
“江嬌嬌得逞了?還是張明之把持不住,從了她?”張寧初激動不已。
好象水晶杯裏的男主,不是她喜歡多年的男人一樣。
她沒忍住,上前把霍宴斯手裏的杯子奪過來,放到了桌上。
李姐的好奇心也達到了頂峯,兩人湊過來,頭抵在一旁。
“ 惜晚,快過來看。”張寧初見情況不妙,立刻拉着林惜晚湊過來。
車內,三個女人湊過去圍觀,顧墨之不禁抬眸,與霍宴斯對視着,他尷尬摸了下鼻子,壓低聲音說;“她們這是不避嫌。”
“嗯。”霍宴斯沉聲應道。
卻沒再阻止,黑眸卻沒朝水杯方向瞟一眼。
奢華的越野車,飛快行駛在高速上,路上的車輛並不多,一路奔馳。
直到三個小時後,林浩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沉聲說道:“主子,前面的路塌了,我們估計要繞道走。”
“繞道走的話,要多走兩個小時,到時路估計不好走,再加上天會黑。”林浩低聲說道。
林楓握着方盤,聽到霍宴斯在接電話,他下意識放慢車速,其他的車輛也連忙放慢速度。
“你覺得呢?” 霍宴斯側頭,問着林惜晚。
圍觀完江嬌嬌和張明之後,幾個女生都沉默了,甚至有些懷疑人生,感覺自己好象與江嬌嬌不是一類人。
“那只能繞了,而且橋梁斷了,路塌的事情,原本就是人爲的,有人知道我們要來了,路上動了手腳,你讓你手下的人注意點。”林惜晚沉聲說道。
她雖不動聲色,卻在路上時,掐指算過了。
一路看似平靜,但事實上,危險重重。
“林浩,車子分成三隊走!讓他們時刻警惕着,除了我與林惜晚之外,不需聽任何人的話,如若遇到危險,關鍵時刻不需等我通知,直接可以撤走。” 霍宴斯啞聲說道。
跟隨他前來的人,並非普通的保鏢,而是霍家的暗衛。
這些暗衛,都是跟隨着他一起長大,與他一同出生入死的。
“是。”林浩低聲應道,便掛了電話。
這通電話後,氣氛瞬間凝結,所有人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張寧初咽了下口水,漂亮的小臉染上紅暈,她深呼吸口氣,警惕看着路邊,只覺得眼前一閃。
“惜晚。”張寧初突然驚慌失措。
下意識拉着林惜晚的衣袖,小臉湊到車窗外。
只見一張臉隔着玻璃湊過來,張嘴想要吞了她,張寧初嚇得差點跳了起來,沒想到天還沒黑,就有鬼了?
“別看。”林惜晚見狀。
她杏眸微點,一把將張寧初拉了回來。
張寧初跌到林惜晚懷裏,再扭頭時,窗外什麼都沒有。
“我剛剛看到。”張寧初指着車窗,欲要說話,卻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
她連忙抬眸,與林惜晚對視着,壓低聲音說:“是昨晚你說的幻覺?”
“是,不要再往車窗外看。”林惜晚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