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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只髒東西,被符撕碎拋在半空,隨風飄走。

瞬間,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站在原地。

只見東方的太陽緩緩升起,將烏煙瘴氣的霧氣吹散,四周被火燒過的地方,又恢復了正常,連路上被馬車和牛車壓過的痕跡,都隨着太陽升起,被抹去。

“怎麼回事,馬蹄印沒了,牛車印也沒了,血都沒了。”有保鏢大步上前。

所有人聽到他說的話,也立刻出去檢查,卻發現果真什麼痕跡都沒有。

但他們身上的傷,卻烙在那,如果不是身上有傷,或許大家都覺得剛才幫了場夢,現在是夢醒了。

“太陽出來了,都沒事了。”林惜晚低聲說道。

她從包裏掏出一些藥粉遞過去,交到林楓的手裏,看着他也有些狼狽的模樣,低聲說:“把藥粉給他們抹上去,這是糯米粉加我調出的其他藥,抹上後會很痛,但很快就能好。”

畢竟被髒東西傷到,如果不處理,遲早會出事。

“ 是。”林楓不敢怠慢。

他連忙快步上前,其他保鏢聞聲,也立刻走了過來,大家都把藥粉抹上,沒一會保鏢們慘叫的捂着受傷的位置。

位置不斷冒出惡臭的味道,他們慘叫得跪倒在地上,但半晌後疼痛消失,傷痕也愈合了。

林惜晚看着這一幕,她緩緩轉身,上下打量着身邊的男人。

“不是不讓你下車嗎?這些東西都是衝着你來的。”林惜晚聲音很輕,卻沒生氣。

畢竟霍宴斯爲了救她,才從車內跳下來的。

如果不是他,她可能來不及反應,也被弄傷了。

“爲何會衝我來?” 霍宴斯一臉不解。

林惜晚沉默了,這個事情,她也想知道答案。

她小手負身後,站在那仰頭,看着前面緩緩升起的太陽,半晌後說道:“這或許跟背後想弄死你的人有關。”

“之前對方利用人形木偶,想要攻擊殺害你。”林惜晚低聲說道。

所以,長壽村,恐怕是來對了。

“所有人都過來一下。”林惜晚說到這,她轉身朝着前面的保鏢喚了聲。

保鏢們抬頭,對上霍宴斯的視線,只見他微點下頭,保鏢們才一湧而上,站在林惜晚的面前,態度很是恭敬,看着她的眼神,也多了些敬佩與崇拜。

“像昨晚發生的事情,恐怕後面還會有,你們今天的表現很不錯!我手上有符,現在你們拿着符水洗下手。”

“等符水在手上幹透過,你們的身上就沾着符氣,一般的東西傷不到你們的身體,不過這符水也不是萬能,進入長壽村後,事事需要警惕。”林惜晚低聲說道。

“是。”保鏢們立刻應道。

昨晚的事,顯然大家都有些害怕,但他們畢竟是訓練有素的暗衛,自然是不怕死,反而有些激動。

林惜晚話說完後,她把符點燃,丟進水裏。

符融化後,水裏散發出股味道,淡淡的味道,像極道觀裏燒香後的氣息,保鏢們立刻上前,洗了把手。

做完一切後,他們原地休息了兩個小時,直到早上八點,才開車照着林惜晚說的方向,往前走。

半個小時後,路便呈現在眼前。

“就是這裏!以前我隨我母親來過,前面應該就是長壽村了。”顧墨之原本還在打盹,看着車窗外的路,他瞬間打了雞血。

立刻坐直腰杆,指着前面說道。

“注意一下,快到長壽村了,都打起精神。”林楓聽到顧墨之的話,立刻拿起手機,在保鏢羣裏發了條信息。

保鏢們收到信息後,那些還在打瞌睡的,立刻清醒了起來。

李姐和張寧初靠在一起,眯了兩個小時,也補足了精神。

“不行,得補個口紅。”張寧初說着,掏出口紅抹了下!隨後朝林惜晚湊來,在她那粉嫩的小嘴上,也抹了下。

“畫一下,氣色好點。”張寧初低聲笑着。

朝林惜晚使壞一樣,眨了眨眼眸,壓低着聲音說:“我們家惜晚長得這麼好看,畫了口紅後,氣色更好了。”

“這次外出,萬一遇到桃花呢?”張寧初調侃的說道。

果然,聽到她提到桃花,霍宴斯俊臉微沉。

男人深邃的黑眸朝張寧初看來,她卻直接迎上他的視線,一邊說道:“霍先生,您到時可要幫我們家惜晚把關。”

“要是沒遇到桃花就算了,如果遇上了!你們男人,最了解男人啊。”張寧初聲音很輕,卻感覺到她話剛說完,車內氣溫瞬間下降。

車內寒意逼人,張寧初不禁打了個寒戰。

“怎麼,你還想逼他向小晚表白?”李姐顯然洞穿一切。

看得出霍宴斯和林惜晚之間的曖昧,林惜晚主動牽手的一幕,她們自然是沒錯過的,所以張寧初才刻意說道。

“不然呢?”張寧初調皮的眨了眨眼。

李姐忍不住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兩人相視而笑,顧墨之則坐不住了,他視線一直盯着張寧初,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張小姐你喜歡什麼男人?”

“我不喜歡男人啊。”張寧初聽着,立刻反駁。

車內瞬間安靜,所有人視線都朝她看來,剛才看到李姐刮着她的鼻尖,兩人對視的畫面,顧墨之若有所思的睨視着兩人。

“原來是這樣。”顧墨之不禁收回視線。

李姐嘴角抽了抽,該死的,被誤會了。

“哈哈。”張寧初戲弄完顧墨之,她笑得更放肆。

而昨晚經歷的一切,張明之和江嬌嬌雖在水晶杯裏,卻都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兩人嚇得腿軟癱瘓在水杯裏,大氣都不敢喘,特別是江嬌嬌,昨晚還想着趁機想爬出來逃離。

卻被顧墨之跳出車窗時,抬腳踹了過來,把她踹了回去。

她摔在裏面時,感覺腰都被摔斷了。

“先把這兩個打包起來。”林惜晚指着水晶杯說道。

聽到林惜晚的聲音,江嬌嬌情緒很激動,怒吼道:“林惜晚,你既然都不要席季臨了,爲什麼不願意放過我?”

“就算劈腿也是他對不起你,爲什麼你要咬着我不放?”江嬌嬌氣得不輕。

林惜晚聽到她的聲音,卻沒有理會她。

顧墨之直接把水晶杯裝了起來,丟進背包裏,江嬌嬌的叫喊聲,也被隔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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