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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晚看着窗外的風景發呆,離長壽村越來越近,她心裏卻越發不安,似乎會有超出她掌控的事情發生。

“不用擔心。“霍宴斯看出她內心的不安。

她沒作聲,只是安靜的坐在那。

“到時別離我太遠,最好待在我身邊別走開。“林惜晚很嚴肅的對他說道。

她不能過於自負,在無法掌控的事情上,她都要做到最周到。

否則,自負會害死很多人。

所以她做事,一旦無法掌控,都會退卻,而不是迎難而上,對她來說,師傅的死打擊太大,所以她惜命。

這一次,她帶霍宴斯過來,不希望他把命交待在這了。

“好,我都會聽你的。“霍宴斯沉聲說道。

向來運籌帷幄的男人,在她面前,卻言聽計從。

林惜晚聽到他的回答,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不過你放心,就算真出事,我也會保你能順利離開。“

這是她對霍宴斯的承諾。

像她這種人,不太對別人說出承諾。

抓鬼說得輕松,事實上都是拿命去搏的。

但她的運氣好,所以小的時候就很有天賦,畫出的符是萬能,可以辦到任何她想做的事,但事情越順,她反而更擔心。

可在霍宴斯的身邊,卻無比踏實。

哪怕要死了,碰到他,就能吸取能量,讓她求得一線生機。

“一會把車停在外面,我們步行進去。“霍宴斯沉聲說道。

這麼多輛車,太惹眼了。

再者,大家都是外來的人,如果裏面的村民排外,會激起他們的對抗,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走進去。

“行。“林惜晚說道。

林楓聽到他們的對話,立刻也給其他車輛的保鏢發出通知。

車輛停在不遠處,一棵大樹下,這裏草叢很茂盛,能順便把車子遮擋住。

他們在車裏拿出必用品後,背着包朝外走去。

“鈴“這時,她手機震動響起,林惜晚握着手機,盯着屏幕上陌生來電,這個電話打來得太及時。

讓她不禁有些猜想,但她還是接了。

“誰?“林惜晚直接切入主題。

電話那端沉默許久,林惜晚沒什麼耐心,正準備掛電話。

“惜晚,是我。“席季臨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聽到是席季臨的聲音,林惜晚杏眸微眯,眼底閃過絲寒意,聲音變得冰冷如霜,冷聲問道:“你打我電話做什麼?“

“昨晚我夢到我爸了,他被人劈成了兩半,死得太慘了。“

“之前都怪我不懂事,害得你我分開不說,而且連我爸都被我害死了,現在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幫我爸超度一下?“席季臨的聲音暗啞,顯然心情很不好。

林惜晚眼皮直跳,一般情況下,席季臨的父親剛死,又被劈成兩半,是不可能託夢給席季臨的。

“還有呢?“林惜晚聲音很輕。

席季臨以爲她會生氣,沒料到她居然這麼淡然。

他顯然也是一愣,突然不知要和她說什麼,之前準備的話語,瞬間被她化解掉了。

“我想見你一面,你現在在哪?“席季臨問道。

從他聲音中,不難聽出他的擔心。

具體在擔心什麼,不用猜都知道。

有利於他的事情,他才會着急,才會上心。

“林惜晚,你就不能看到我保護了你運氣8年的份上,幫一下我嗎?如果當年不是我借走你的運。“

“那麼或許別人的野心比我更大,直接不還給你了。“席季臨繼續說道。

顯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他不說還好,張嘴後,林惜晚的眼神更冷。

她不知爲什麼席季臨如此不識趣,之前覺得他好歹是識趣的,現在他不僅錢不還,還得寸進尺了。

“你好象忘了,錢你還沒還給我。“林惜晚聲音清冷。

在錢這事上,這事就過不去了。

“爲什麼我們的事,一定要扯上錢?林惜晚,沒想到你是這麼物質的女人。“席季臨沒料到她會繞到錢這事上。

他有些生氣,卻不敢掛電話。

“行吧,錢不要了,你拿命去抵吧。“林惜晚也沒逼迫他。

對她而言,事事都順其自然就好。

該是你的,跑不掉,不是該是你的,拿不了。

那些錢,是她的,總會回到她這裏,但就看席季臨有沒命花了。

“我現在公司快倒黴了,資源都被霍家打壓,沒人敢找我家藝人合作了,我需要很多錢去處理這些事,你明白沒?“

“我不努力,以後怎麼給你更好的生活?“席季臨繼續給她畫餅。

之前知道他不要臉,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已經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了。

“好自爲之。“林惜晚冷聲說道。

不再聽他廢話,直接把他電話掛斷,關且拉黑掉。

做完一切後,她抬腳正要走,卻看到霍宴斯在一旁等着自己。

看到她掛完電話,霍宴斯才啞聲開口,問道:“需要我幫你處理他嗎?“

“不用,他不值得你出手,再說他在試探我的態度,拿他爸爸被我劈成兩半這事來提。“林惜晚說道。

她又不傻,一聽就知道他想做什麼。

顧墨之原本在看手機,聽到她的話,立刻跑了過來。

“誰被你劈成兩半了?死了沒有?“顧墨之妖孽的臉,寫滿了興奮之意。

這不比他們豪門的內鬥有意思多了嗎?

要不是霍宴斯之前讓他出差,他豈會錯過這麼精彩的事情。

“不是人,是鬼。“林惜晚低聲笑着說道。

聽到“鬼“,顧墨之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他挺直腰杆,回眸環視四周,這清天白日下,他卻感覺到背後陰冷得很。

“鬼被劈成兩半,會死嗎?“顧墨之好奇的問道。

張寧初和李姐聽着,立刻也湊了過來。

林惜晚和霍宴斯往前走,一邊回答着他的話,說:“肯定是死了,才變成鬼,但鬼被劈成兩半,加上怨念太重,不可能魂飛魄散。“

“會變成兩半的鬼,但能力也減少一半。“林惜晚說道。

張寧初想到那晚,在車裏的時候,是席季臨父親在外,誘惑着她和李姐的事情,她不由打了個寒戰。

“在這,應該不會遇到他吧?“張寧初聲音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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