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把握住陳伯的手,陳伯渾身一怔,下意識想掙扎開她的手。
但林惜晚卻熱情無比,握着他的手更用力,將陳伯拉到火邊,按着他坐在椅子上,說:“你今天辛苦了,一會我們烤來給你喫。”
“今天的雞和鴨,還有魚,費用我們都包了。”林惜晚低聲說道。
她掏出幾張鈔票,塞進陳伯的手裏。
陳伯愣住,看着手上那疊厚厚的錢,他低聲說:“不用這麼多。”
“要的要的!您辛苦養了這麼久,我們總不好意思直接喫,您說是不是?錢就不用找了,我們可能要在這呆兩到三天,到時還要麻煩您。”林惜晚一臉是笑的說道。
她臉上的笑意真誠無比。
但其他人卻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陳伯手上的錢。
“行!那我回屋拿幾瓶好酒給你們喝。”陳伯說着,連忙起身,還不忘把錢塞進口袋裏去。
陳伯抬腳朝屋內走去,李姐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惜晚,你剛給他的錢。”李姐嚇得臉色蒼白無血。
她都不知道林惜晚的包裏, 居然會有冥幣。
“他收到你給的冥幣,居然沒反應,而是把冥幣當成真錢了!所以,他真不是人?”張寧初也差點嚇哭了。
親眼所見,鬼就站在面前,還接過冥幣塞口袋裏。
家人們,誰懂啊!這種感覺,太TMD顛覆人心了。
“我只是試探一下他。”林惜晚低聲說道。
沒料到陳伯卻沒什麼反應,看來他還真不是人,但卻又像人,重點是他居然有影子,那這就有意思多了。
“但他有影子,而且身體並未僵着,行動也很敏捷,不像那東西。” 霍宴斯啞聲說道。
林惜晚拉了張椅子坐下,其他人卻沒敢動那邊的雞鴨這些東西。
“不餓吧?烤來喫啊。”林惜晚低聲說道。
她直接拿過雞和鴨,放到火堆上烤,其他人卻不敢動手,深怕摸到的東西,不是人能接觸到的。
“放心,這些喫的都是真的。”林惜晚對他們眨了眨眼。
她的話說出後,其他人才暗松口氣,也加入烤東西的行動中。
陳伯進屋後,卻沒有再出來。
直到他們喫完雞和鴨後,打了個飽嗝。
“咦,陳伯呢?他不是說回去拿酒了嗎?怎麼沒出來?而且房間裏也沒有燈。”張寧初環視四周。
這才發現,陳伯一直沒出現了。
她連忙站起身,探頭朝屋內望去。
“去看看?”李姐也壯一下膽問道。
現在,她們已經不再是曾經膽小怕事的女人了。
“行。”張寧初也點了下頭。
兩人準備進去找人,林惜晚洗了把手,搖了搖頭說:“不用找了,我給他的錢有問題,他離開我們後,錢就像個陷阱一樣,讓他迷失了方向。”
“短時間內他是不可能回得來!他被錢困住了。”林惜晚低聲說道。
那冥幣上,她貼了符,而且還念了咒語!
“要不我們進去屋裏看看是什麼樣的?”那幾位保鏢突然提議說道。
林惜晚也沒阻止,看着他們朝裏面走去。
“你不去?”林惜晚一臉是笑的看向身邊的男人。
霍宴斯則安靜坐在她身邊,替她遞來紙巾,神態沉穩得很,並不被這些事情左右了他的思緒。
他仿佛總站在一個上位者的姿態,低頭俯視着所有人與事。
“沒有去看的必要,陳伯有問題,那這個院落也是有問題,屋內恐怕會有驚喜。” 霍宴斯說道。
男人那骨節分明的手,隨意拿起一根樹枝,輕戳了下火。
火堆上的柴火,被他戳了幾下後,燃得更旺,幾乎要將整個院落照得更清晰。
“霍宴斯,你是不是不管遇到什麼事,都這麼淡定?你難道就沒有好奇嗎?”林惜晚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她沒料到,世上居然有這麼冷靜理智的人。
“有你在,便不再對其他事產生好奇。” 霍宴斯沉聲說道。
說話坦蕩,並沒半點想隱瞞的意思。
林惜晚愣住,輕眨了下眼眸,以爲自己聽錯了,對上霍宴斯的黑眸時,又感覺自己並沒聽錯。
那他是什麼意思?
對自己的身手感覺到好奇?還是認爲,在自己身邊比較有安全感。
這兩個想法,在她的腦海閃現,林惜晚下意識選擇了後者。
畢竟霍宴斯是花了錢的!幾百萬眼睛都不眨的轉給了李姐,她當然要對他的命負責,所以他才這麼淡定。
“知道了。”林惜晚低聲說道。
伸出小手,正準備烤了下火。
“啊,惜晚,快來。”張寧初的聲音,慘叫着傳來。
林惜晚和霍宴斯對視了眼,兩人猛然起身,抬腳朝屋內走去。
幾步路的距離,兩人卻跑得很艱難。
推開木門而入,“依呀”一聲,裏面一陣風吹來,只見他們站在屋內,只見裏面空蕩蕩的,連張牀都沒有。
“這個房子內,連牀和生活用品都沒有,院落肯定都是假的。”李姐低聲說道。
顧墨之那妖孽的臉,則沉得可怕。
“但這個屋內,出現了牛車的痕跡,痕跡是穿過這面牆的。”顧墨之指了下地面上的痕跡。
居然能透過牆,朝外去了。
“這些痕跡,在前面就消失了,卻又出現在屋內,真TMD詭異。”張寧初下意識爆了粗口。
是個人,都被震驚到了。
其他三位保鏢,立刻跑出屋內,繞過院落往外走,檢查了四周後,才折了回來,他們的臉色也很不好。
“屋外沒半點痕跡,雜草內也沒有其他處理過的痕跡,所以這車痕是在屋內往外走後,直接又憑空消失了。”保鏢們齊聲說道。
這種異樣,令所有人心裏越發不安。
“走,去其他人家裏看看,到底有沒人。”顧墨之轉身往外走。
林楓見狀,也帶着其他3位保鏢跟上。
他們五人急匆匆往外走,李姐和張寧初對視着,沒敢跟上,只能留在霍宴斯的林惜晚的身邊,生怕自己拖後腿。
“看來這長壽村,祕密還真不少、”林惜晚冷聲說道。
顧墨之帶着人衝出去,把整個村內所有房屋都翻遍,卻發現空無一人!
這擺明就是個空村,之前在村口打牌的人,都消失了,沒一個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