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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三叔公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姐也咽了下口水!感覺這行的錢,真TMD不好賺啊。

“主子,要不我們現在護着您先走?這個地方太危險了,若是您有什麼事,我們無法向霍家交待。”其他幾位暗衛,立刻焦急了。

他們死,沒關系。

但霍宴斯卻不能有事。

他肩負着的,是霍氏的未來,也是全球的經濟命脈。

如果霍宴斯出事,經濟就會崩盤!所有一切都將會洗牌,說得不好聽,或許還會世界大亂。

在這些事情上對比,他們不認爲再適合冒險下去。

“不必,沒想象中那麼糟糕,既然來了,總該弄清楚我三叔公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否則我霍家必定會被他害慘。” 霍宴斯沉聲說道。

林惜晚沒料到他這麼淡定。

她轉身,小手環在胸前,上下睨視着男人一眼。

“霍先生居然不怕死?你那麼有錢,萬一真有什麼事,到時霍家恐怕要完蛋了,你甘心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林惜晚調侃的說道。

她眼底盡是笑意,一臉戲謔的看着他。

霍宴斯被她調侃着,他啞聲失笑:“有你在,我爲何要怕?”

“嘶。”張寧初和李姐對視了眼,有種磕到了的神情。

這種危險的情況,要換成別人,早就提褲子跑了。

“行,既然信我,那我絕不會讓我們出事。”林惜晚低聲說道。

繞着村子走了一圈,發現整個長壽村,外面都是森林!四周是一條河環繞着,真是山清水秀。

“都拍到了嗎?”林惜晚低聲問道。

張寧初做了個OK的手勢,說道:“都拍了,每個角落都沒放過。”

“行。”林惜晚微點了下頭。

幾人轉身準備回去,但霍宴斯和林惜晚突然僵在原地,其他人走在前面,發現他們兩人沒跟上。

“怎麼了?”顧墨之見狀,快步折了回來。

霍宴斯黑眸微沉,他看着地面的痕跡,連忙蹲了下來,伸手在地上輕揉搓了下泥土,半晌後,啞聲說道:“這裏是牛車的痕跡、”

“那邊是馬蹄印,以這些痕跡的深度,還有泥土的溼度看來,是凌晨留下的。” 霍宴斯沉聲分析着。

林惜晚掃了眼這些痕跡,她屏住呼吸,但內心卻激動不已。

“所以我們半夜在外面遇到的軍隊,還有牛車運輸,都是經過這裏,或是說從外面返回家裏的。”林惜晚聲音有些顫抖。

所有人聞言,立刻湊了過來。

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和半夜的時候的痕跡一模一樣。

早上太陽升起後,地上的痕跡都被抹掉,給人一種錯覺,好象大家都眼花了一樣。

但這些消失的痕跡,卻出現在長壽村。

那就有意思多了。

“越來越邪門了,這條村果然有問題。“李姐蹲了下來。

看着地上的這些牛車的痕跡,還有馬蹄的痕跡,感覺背後一陣瓦涼,嚇得她連忙回頭,發現身後什麼都沒有。

“那牛車上,裝的是一些碎肢,運回這裏做什麼?而且惜晚你說在運碎肢的車前面,跟着兩個福娃類的孩子,是陰間的引路使者麼?“張寧初低聲問道。

她的好奇心,完全被激發了。

其他幾位保鏢,則沒靠近,而是轉身,站在他們的身側,背對着他們,一邊觀察着四周,深怕會有危險降臨。

“是。看來不管是人,還是物,最終都是回歸到這條村裏的。“林惜晚低聲說道。

她緩緩站起,順着這些痕跡往前走。

但走了一百米左右,這些痕跡突然消失了,是憑空消失的。

“怎麼沒有了?“張寧初喫大一驚。

她連忙往後看,發現後面的痕跡還在,但就在這個位置突然就消失了。

這麼多馬蹄印,這麼多車印,全都消失了。

好象這些人和車,都在半空直接消散一樣,要麼上天,要麼直接鑽地底下了。

在他們陷進沉思時,聽到身後傳來焦急的腳步聲。

“都逛完了吧?天黑了,你們快點回來!我們把雞鴨都殺好了,一會你們自己烤着喫。“陳伯很熱情的說道。

看到他們站的位置,他面露古怪。

瞬間臉色大變,好象剛才熱情的人不是他一樣。

“你們在這做什麼?我們村裏有村裏的規矩,不是你們隨便想哪看都可以,你們要是不想呆,現在立刻就走。“陳伯衝了上前。

他手上還拿着根燒火棍,狠狠戳了下地面。

“陳伯你怎麼了?我們就逛一下,沒看啥啊。”張寧初一臉天真的上前問道。

果然,看到張寧初後,陳伯的臉色瞬間好了一些。

“總之,我們村規定,天黑後不能隨便外出!你們最好現在就回去我院子裏,別亂走動了,否則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陳伯嚴厲的說道。

林惜晚聽着,她只笑不語。

“好好好,那我們回去喫東西,真的餓死了。”張寧初低聲說着,一邊摸了下小腹,裝着很餓的模樣。

陳伯見狀,伸手想拉她。

“我們走。”顧墨之見狀,他快步上前,把陳伯擠開。

伸手搭在張寧初的肩膀上,將她摟到懷裏護着,陳伯看到他的動作後,兩眼微眯,顯然對他很不滿,卻沒有表露出來。

“走。”李姐也連忙圓場。

一羣人浩浩蕩蕩往回走,林惜晚和霍宴斯走在最後面。

“你覺得怎樣?” 霍宴斯壓低聲音問道。

林惜晚朝他身邊靠去,與他並肩而走,感覺在這村裏,霍宴斯身體的能量,仿佛更加強烈了一樣。

她靠在他身側,與他肩膀貼着,男人滾燙的皮膚仿佛要將她灼傷一樣。

“剛才陳伯靠近,我聞到他身上有股臭味。”林惜晚低聲說道。

這股味道,不是長年不洗澡的味道,而是好象內髒腐爛的氣味。

“剛才顧墨之把他擠開時,他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掉色了。” 霍宴斯啞聲說道,他雖一直不說話,但卻暗中觀察着。

兩人說完後,再次對視了眼,彼此默契的沒再多說。

一羣人浩浩蕩蕩返回陳伯的院子,只見院中堆着火堆!火正在不斷燃燒着,一旁擺着兩只雞和一只鴨,顯然都是處理過的。

“陳伯。”林惜晚見狀,她大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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