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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看着她和前男友見面

“他們是舊相識,萬一席季臨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毀掉你和林小姐之間的信任,那就得不償失了。“

“又或者萬一他們聊上,舊情復燃了,又怎麼辦?“林楓顯然操碎了心。

面對着林楓的焦急,霍宴斯黑眸微眯,冷看他一眼。

“這種事,她能處理好,再說如果她認爲席季臨適合她,且對她有利,那我無權幹涉。但若是說席季臨借機要傷害她,恐怕他還沒這個能耐。”

“再者,席季臨還沒挑撥我和她之間關系的本事。“霍宴斯冷聲說道。

言語間,對席季臨的鄙視,掩蓋不住。

“啪啪啪“張寧初不想偷聽,但還是聽到了,她不禁替他鼓了下掌,對着霍宴斯豎起拇指,說道:“霍先生心胸果然寬廣!“

“男人就該這樣,不管是否喜歡,應該給予對方空間,而不是強行佔有!懂得尊重,才是男人該做的事。“張寧初說道。

就憑着這點,她對霍宴斯的印象更好了。

衝動,喫醋,盲目!這些都是性格極端,且品行不好的人才會幹的事。

真正人品不錯,性格穩定!受過高等教育的男人,都會給予女人足夠的尊重及關愛,再者,他信她!這才是重點。

“張小姐說笑了。“霍宴斯很是客氣的說道。

他雙手負身後,視線卻朝院落外方向望去,卻並沒真正出去,而是站在這等她回來。

以林惜晚的性格,她的選擇,就是最好的決定。

“這個院內,風水上而言,是個極陰之地!所以,這個地方是最好連接着陰界的位置,難怪陳伯會選擇在這讓我們住上,並且想對我們動手。“

“這個地方,對他們而言有利,但亦有弊。“霍宴斯說道。

他雖對玄學這些略懂,但好歹也是看過不少書的。

“霍先生懂行?“張寧初被他的話怔住。

原以爲除了林惜晚外,沒人懂這些,沒料霍宴斯說話,卻挺懂風水學的。

“不懂,書上看過一些,亦和風水先生交流過,略懂看一些。“霍宴斯謙虛的說道。

他身上有股強大的王者氣勢,爲人卻又溫文儒雅!完美的呈現出張狂與沉穩融合一體的狀態。

“我覺得你和惜晚就挺適合的。“張寧初壓低聲音,越過他的時候,輕聲說道。

霍宴斯聞言後,身體雖一怔,卻沒接話,但明眼又不難看出,此刻,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錯,眼底難得泛起了抹笑意。

張寧初心懷不錯,抱着她的桃木劍站在一旁。

眯着眼睛看着李姐朝自己走來,她默默換了個姿勢。

“你這是什麼眼神?“李姐雖年長,但保養得不錯,並沒中年女人那種疲倦感,她精神十足的上前。

感覺到張寧初看自己的眼神不對,立刻問道。

“怎樣?聊得如何?“張寧初壓低着聲音,神祕兮兮問道。

李姐愣了下,半晌才反應過來她問的是什麼。

“挺好的啊。“李姐低聲應道。

剛和顧墨之討論着晚上要如何換班,排除掉霍宴斯和林惜晚外,他和她,還有張寧初,林楓,另外3位保鏢。

一共分成兩組,哪怕霍宴斯和林惜晚遇到危險,也能及時搭救。

他們清楚知道,一旦有危險,也是衝着霍宴斯和林惜晚而言,他們只需要守護好,熬過今晚就可以了。

“咦,惜晚呢?我剛看到她回來了。“李姐環視一圈,沒看到林惜晚,心裏覺得不踏實。

當經紀人習慣了,發現藝人不在身邊,總有種有刁民要害她的感覺。

“席季臨來了,惜晚去會會他。“張寧初說着。

李姐聽着就不能淡定了,立刻抬腳就往外走。

“李姐你去哪?等等我。“張寧初見狀,也立刻追了出去。

十分鍾前。

林惜晚往外走,午時的太陽有些曬,但這裏陰陽交界,哪怕再曬的太陽,在這也有些寒意刺骨。

她步伐有點懶散,剛走出院落,遠遠的看到席季臨的身影朝這走來。

“他這?“林惜晚杏眸微眯。

盯着地上的影子,再掃視着席季臨一眼。

她仿佛能洞穿他的身體似的,看着席季臨走近,她嘴角不禁勾起抹冷笑,說道:“怎麼,還敢來找我?“

“我有事和你談。“席峯沉聲說道。

現在他頂着席季臨的身體,發現還是年輕好!這具身體活力十足,他死之前,身體早就虧空,做事也力不從心。

如今佔據了兒子的身體,感覺自己之前白活了一樣。

事事爲兒子着想,替他鋪路,結果死得這麼不甘心。

有時命運還是握在自己手上好!哪怕強行佔有,只要自己舒服,有何不可。

“嗯?“林惜晚挑了挑眉。

看着他由遠而近的身影,她眼底的笑意更甚。

似乎在看着一個笑話似的,直到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林惜晚才肯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想。

“我們合作吧。“席峯直接說道。

看林惜晚不作聲,他立刻靠近,湊頭過來,對着她嗅了下!聞到她身上那股奇特的香味,是一種別人無法擁有的清香。

人是聞不到了,但他不是人,所以聞到了,而且還想喫。

“我知道你之前對我很有意見,我承諾等回去後,將公司轉到你名下!而且我還能幫你把霍家的三叔公約出來。“席峯低聲說道。

他不斷誘惑着,覺得林惜晚必定會心動。

林惜晚卻有些傻眼,盯着他看了半晌。

“我要你的公司做什麼?一個快破產的工作室,加上你旗下的藝人個個都受了傷,你們需要付的違約金都達上億吧?“

“再者,你說的三叔公是誰?我可不認識,也沒必要去認識。“林惜晚冷聲拒絕着,想看他還要說什麼。

席峯見她油鹽不進,他突然急了。

額頭冷汗不斷滲出來,原以爲佔據着席季臨的身體,就能爲所欲爲。

當他真的頂着這身體走在太陽底下,卻還是虛得很,身體仿佛不受控制就要倒下一樣,這感覺令他很不好受。

“而且你好像快曬得冒煙了。“林惜晚好心的提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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