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談戀愛後分手了,這條線就直接斷掉消失,沒能連到最後!所以你們看不到。“
“所以你這條桃花線出現了,等它自動和另一端對接上,那你姻緣就成了。“林惜晚低聲解釋着。
張寧初倒抽了口氣。
她連忙緊握着拳手,仿佛要把桃花線藏好一樣。
“怎麼會有桃花線?我和張明之都結束了,而且我和他也沒談過。“張寧初苦澀一笑。
差點被自己喜歡多年的人殺死,重點是他現身,是衝着她的錢來的。
不管是衝着她的錢,還是要她的命,兩個都已經踩到她的底線了!誰會犯賤到去喜歡一個爲了錢而殺害自己的人?
哪怕是戀愛腦,在那瞬間早就醒了。
“我說過,不是張明之!“林惜晚低聲說道。
她的話剛落,抬腳朝院內走去。
張寧初見狀,連忙快步追了上前。
“惜晚,等等我。“張寧初低聲嚷嚷着,化身爲林惜晚的小迷妹般,朝她身後追了出去。
在張寧初追着林惜晚身影跑時,顧墨之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180cm的身高!站在那渾身的氣勢很是強大,而妖孽的臉上,卻泛起抹古怪之意,他幽幽看着她的身影。
“嘶!我不會是瞎了吧?這人真是影後張寧初?我怎麼覺得她就是林惜晚的小迷妹?她剛才因爲我要起身,不僅捂我的嘴,還掐我脖子。“
“她怕我出聲打擾到你們的好事,差點把我殺了滅口了。“顧墨之倒抽了口冷氣。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這女人的勁怎麼這麼大?不是說女人連擰瓶蓋的勁都沒嗎?那張寧初剛才殺牛的勁,是哪借的?
“今晚情況不妙,需要計劃一下。“霍宴斯聲音暗啞,打斷顧墨之的思緒。
顧墨之聞言,神情立刻變得凝重。
“是今晚會出事?“顧墨之低聲問道。
他妖孽的臉,異常嚴肅!
之前聽到林惜晚說這是陰陽交界處,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陰陽交界處,又是七月十五,鬼門關打開。
陰氣這麼重,那麼鬼怪橫行,肯定是要殺人取而代之,想活下去的鬼,必定會想方設法弄死人的。
想到這,他心不禁往下沉。
“現在還沒天黑,四周陰氣已經彌漫出來了,恐怕等不到天黑,鬼怪就會橫行,到時我們處境會很危險。“
“而且,我三叔公已在長壽村內了!席季臨和他在一起,剛才他把江嬌嬌氣殺害了。“霍宴斯沉聲說道。
顧墨之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的扭頭,看向霍宴斯。
“那個女人死了?‘顧墨之倒抽口氣。
雖知道江嬌嬌死有餘辜,畢竟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但聽到她的死訊,他依舊有些喫驚。
感覺生命無常,生死就在剎那間。
都說因果輪回,事實上誰能掌控得了自己的因果與輪回?似乎一切都是天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現在席季臨的身體,被他父親佔據了!我之前看過古書,活人的身體被死人佔據,會發生異變,我們最好預防一下。“
“而且陳伯,還有可能隨時會回來。“霍宴斯沉聲補了句。
顧墨之瞬間,像大敵來臨般,警惕了起來。
他轉身環視四周,發現外面安靜得詭異!這種靜,像連風都不動了,樹枝也安靜得不動,像靜止了一樣。
顧墨之咽了下口水,抬腳跟在霍宴斯的身後。
“那我們要怎麼做?“顧墨之低聲問道。
霍宴斯沒作聲,他目光深長的看着林惜晚的身影,若有所思!
而林惜晚抬腳走進院內,推開一房門走進去,張寧初和李姐立刻跟上,三個女人擠進空蕩的房間內。
“這裏太危險了,但外面布滿結界,我沒辦法送你們出去。“
“這結界設下後,要等鬼門關大門,結界才能被破,但那時鬼門關打開後,就有惡鬼衝出來。“
“這條村,應該是鬼怪橫行的地方,也是他們的領地,現在我們在這,他們出來的時候聞到活人身上的體味,就肯定會把目標鎖住我們。“
“一會我畫幾道符,再用柚子葉一起煮開,我們大家洗個澡,確保身上的氣息被掩蓋住。“林惜晚神情嚴肅的說道。
她看向李姐和張寧初,看到她們緊張的模樣,她繼續說道:“你們生理期沒到吧?“
“沒有。“李姐連忙搖頭。
張寧初也緊張了起來,搖頭說:“還沒到日子,估計得過幾天,也不知會不會提前。“
“怎麼了?和生理期有關嗎?“張寧初心懸在半空。
萬一壞事,那就不好了。
“女人來生理期的時候,身體處於最弱的狀態!會容易讓那些髒東西盯上,重點是來了生理期的話,哪怕掩蓋住身上的氣息,也無法遮住血腥味。“林惜晚低聲解釋着。
但聽到她們並非生理期,她倒是暗松了口氣。
“不過沒事,熬過今晚就沒事了!到時十二點一過,結界就被破了,到時我就把你們送出去,但在十二點之前,千萬別出問題就行。“林惜晚低聲說道。
張寧初慌了。
她雖克制着自己的情緒,但還是被牽動。
“要是大姨媽提前了,怎麼辦?我還有五天才是大姨媽來的日子!完了,怎麼辦?我現在就有點感覺了。“張寧初咽着口水,低聲說道。
她話剛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
連忙上前,握住林惜晚的手腕,神情嚴肅的叮囑着她,說道:“要是到時真出什麼問題,你就直接殺了我。“
“我說過,我希望跟着你抓鬼,感覺命運把我推向了另一個端極,雖然是我不懂的領域,但是我是敬重的。“
“我不希望會拖你們的後腿,所以如果到時,我成了累贅,你就直接了結我!你知道抓鬼,也懂得給人找門路送去投胎。“
“所以哪怕我鬼了,你應該也能看到我,到時你替我找個好人家,讓我投胎就行。“張寧初低聲說道。
李姐瞬間破防了。
她眼眶紅通的別過頭,隨後點了下頭,說:“惜晚,我和張寧初的想法一致。“
“人活在世,總要做點什麼!否則真的太窩囊了,你教我們的,我都記住了,但如果真有事,你就舍棄我算了。“李姐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