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季臨被上身了,能這麼快速霸佔他身體,除了他最信任的人外,恐怕沒外人。”林惜晚聲音清冷。
但她仿佛早知曉了一樣。
哪怕這人站在她面前,對她虛情假意,林惜晚都只是挑了下眉。
“所以他是,席季臨死去的父親?”霍宴斯黑眸微沉,聲音暗啞的問道。
知道林惜晚把人劈成兩半,以爲哪怕當鬼,都成不了形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強行霸佔住他自己兒子的身體。
在他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強。
林惜晚愣住,不敢相信轉身,看到天空突然湧來股氣息,仿佛集天地精華,全灌進霍宴斯的身上一樣。
下一秒,他身體像被那股強大的紫色包裹住。
霍宴斯也感覺到了異樣,他黑眸微沉,眼底閃過絲錯愕,卻很快收斂住。
“霍宴斯。”林惜晚快步上前。
伸手拉了下男人的手臂,卻覺得他身體像有股魔力,她手剛碰到他,之前消耗掉的氣息,瞬間被填滿一樣。
強大的能量,幾乎要把她淹沒。
“別動。”霍宴斯聲音暗啞。
突然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將林惜晚拉到身側,她指尖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令她腿腳發軟。
險些被帶進他懷裏。
這種異常的感覺,令林惜晚很不安。
“你還好嗎?”霍宴斯聲音暗啞在她頭頂響起。
林惜晚渾身一怔,抬眸對上男人深邃的黑眸,她倒抽了口氣,指尖劃過他的大掌,果然,那股電流再次湧來。
“沒事。”林惜晚搖了搖頭。
她耳邊不斷回蕩着師傅之前說的話!她人生有兩大劫難。
第一劫就是遇到席季臨,被強行奪運,重點是她不能反抗,只能任由氣運被他奪走,而她還要留在他身邊守護着。
第二劫,便是生死劫。
難道霍宴斯就是她的生死劫?否則爲什麼遇到他,總會有種異樣的感覺襲來?
林惜晚不禁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甩在腦後。
“季峯之前被我劈成兩半,沒想到他的怨氣這麼重,加上他之前懂些門路,居然強行擠進別人的身體,對他取而代之了。”
“現在的席季臨,事實上被他爸給佔據了!難怪席季臨被我奪回氣運後,他印堂上的黑氣越來越重。”林惜晚冷聲說道。
對於席季臨的遭遇,她並沒覺得有多可憐。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當時被她拿回氣運時,如果他及時收手,並且還錢! 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惜他太貪了,不僅還想要拿走她的氣運,甚至還想強行佔據那些不屬於他的錢,之前還的那幾千萬,不過是這他想釣着她罷了。
想到這,林惜晚杏眸微冷!眼底迸出狠勁。
“看來席季臨要面臨着他人生的生死了。”霍宴斯啞聲說道。
林惜晚愣住,有些意外的看向男人。
霍宴斯低頭對上她的視線,看着她眼底的探究,他啞聲失笑,沉聲說:“之前有找道上的人研究過一二。”
“來之前看了些風水書,他這情況是屬於強行佔用活人的身體,在這種陰陽交界處,對他很有利。”
“如果他佔着不肯還,在人和鬼的力量上,活人雖陽氣比他重外,沒其他優勢。”
“一旦今晚入夜,陰氣達到巔峯後,他就能完全把席季臨扼殺在身體裏,到時就能取而代之了。”霍宴斯沉聲說道。
林惜晚聽聞,兩眼一亮。
再次看向他時,她眼底多了些欣賞之意。
以前沒和霍宴斯細聊,不知他居然入行了。
“是的!所以席季臨生與死,就在今晚了。”林惜晚聲音清冷的說道。
聽不出她對席季臨的感情,猶如兩人是陌路一樣。
霍宴斯見狀,男人嘴角不禁勾起抹弧度!顯然心情很不錯。
“你會救他?” 霍宴斯淡然一問。
但他負在身後的手,卻不自覺緊握成拳,顯然很在意這個問題。
林惜晚抬眸朝席峯逃離的方向望去,半晌後才沉聲說道:“如果他命裏該死,那誰都遠救不了他。”
“他不該動了貪念,我之前多次提醒他,不是他的別貪婪,可他還是沒準備把錢還給我。那些錢,有些人無福消受,席季臨也一樣。”
“拿了不還,花掉就死了。”林惜晚冷笑說道。
或許在席季臨看來,那些錢還能把他推向人生更高的位置,卻不知這些錢,卻也成買斷他命的錢。
貪婪,總是殺人的最後武器。
“唔。”她話剛落,轉身時,卻看到霍宴斯伸手,男人修長的指尖劃過她鼻尖,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下。
男人動作輕柔又寵溺,讓她愣了下。
“轟”一聲,她臉頰染上紅暈,漂亮的杏眸瞪大!看着男人寬厚的大掌。
林惜晚只覺得渾身燥熱,心突然怦然跳動,有些口幹舌燥的。
“張寧初。”林惜晚連忙後退半步。
她別過頭,掩飾着自己的情緒,下意識叫着張寧初的名字,卻看到張寧初手捂着顧墨之的嘴,另只手還掐着他的脖子。
兩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站在那。
“砰”張寧初被林惜晚看來,她下意識抓着顧墨之往一旁丟去。
她慌亂擦拭了下手,快步朝她走來,嘴角勾起的笑意越發深,漂亮的臉上盡是笑意,她湊到林惜晚的身邊。
“你和霍宴斯到底是什麼關系?剛才遠看着,你們都牽手了?”張寧初說着,聲音帶着笑意。
林惜晚板着臉,淡然的睨視着她。
張寧初的笑意瞬間消失,站在那有些慌,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低聲問道:“我的臉怎麼了?不會是毀了吧?“
作爲演員,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臉。
哪怕她想跟着林惜晚抓鬼,也沒想再重返娛樂圈,但臉不能毀啊。
“你桃花現了。“林惜晚低聲說道。
她話剛落,伸手拉過張寧初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上輕劃過,只見一條粉色的線在她婚姻宮上牽動。
但線僅在一頭,還沒連上另一端。
“這是什麼?桃花線嗎?“張寧初倒抽口氣。
她從沒聽說過桃花線,只聽過婚姻線!
卻沒料到,掌心上居然會有這種線。
張寧初兩眼一亮,求學欲滿滿的,連想八卦林惜晚和霍宴斯這事,都被拋於腦後了。
林惜晚看她注意力被轉移,才滿意的收回視線。
“掌心有婚姻宮,就是感情線!這條線連到另一端,才叫婚姻線,沒連上之前叫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