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皺眉:“這尊佛像不像古物,而且是石膏做的,一萬太貴了。”
老者:“姑娘,這佛像貼了金的,會有這種手藝的匠人可不多了。”
張東點點頭,道:“行,一萬就一萬。”他不顧葉柔勸阻,果斷買下佛像。
走出鬼市,葉柔直嘆氣:“一萬塊買一座石膏佛像,你可真夠虔誠的。”
張東笑了笑,他走到無人處,忽然就把佛像倒過來,並一拳打在底座上。底座是石膏制作的,一拳登時就碎了。他把手伸進去,從裏面拿出一冊黃金經書!
經書共有三十幾頁,每一頁都是用薄薄的黃金打造的,其上密密麻麻印滿文字!
張東看了一眼封面,只見上面寫着《靈飛經》三個古字。
葉柔嬌呼一聲:“黃金經書!張東,太牛了,你怎麼知道裏面有好東西?”
張東笑道:“我猜的。”
葉柔翻看着經書,感慨道:“這東西起碼有上千年的歷史,要是走拍賣,少說也值幾百萬。”
張東有些得意:“一萬塊買的,不虧吧?”
葉柔豎起大拇指:“賺翻了!”
收起經書,兩人打車返回。
葉柔在附近爲張東開了一間酒店,她則回家休息。
住進酒店,張東先拿出那幅八駿圖,並找來工具拆開了畫軸。畫軸中空,他從中抽出一張卷得很緊的畫作,展開之後,正是宋徽宗的七禽圖!
“不知道這幅畫能值多少錢,明天請葉小姐幫我看看。”
放下畫,他開始研究那黃金經書。看着上面的文言文,他感覺晦澀難懂,完全無法理解。
正當他準備放棄之時,左眼一熱,龍形生物出現,盤繞於經書周圍,靈飛經突然開始發光,金光之中,浮現出十二組畫面,每個畫面中都是一個金色小人重復地做出一組動作。他還看到,金色小人的身體裏,有不同顏色的能量在運轉,似乎是某種行功路線。
張東愣住了,這不就是武俠小說中的武功祕籍嗎?
喫驚歸喫驚,他下意識地按照第一組動作練習。可他只做了三分之一,身體就無比難受。
就在這時,左眼釋放的金色光波起了作用,難受的感覺消失,身體一陣輕松,他於是咬牙做完了第一組動作。
完成了第一組動作,他就感覺身體中多了一縷氣!這股氣像一只小老鼠跑來跑去。隨後,他就按照金色小人體內的行功路線,全力控制這一縷氣在經絡中運行。
修行是極其困難之事,只有天資超凡,且有高人指點的人才有機會成功。然而,張東卻憑借左眼的加持,完成了第一組動作的修煉,擁有了第一股真氣!
第一遍難,第二遍就順利多了,他每做一遍,體內真氣就會變渾厚一些。
練了十遍之後,真氣已經非常可觀,如同一條小溪在經脈中潺潺流動。
張東不敢貪多,練了十遍就坐下來休息,不久便沉沉睡去。
次日一覺醒來,他發現自己皮膚外蒙着一層黑乎乎的油膩物質,有一股子酸臭味。他嚇了一跳,連忙跑進浴室衝洗。
洗漱完剛換好衣服,葉柔便按響了門鈴。
今天她換了一身紫色的連衣裙,高貴又美麗,笑着問張東:“昨天休息得還好嗎?”
“挺好的。葉總,你幫我看件東西。”
他把葉柔請進房間,小心翼翼拿出那幅七禽圖,在葉柔面前緩慢展開。
葉柔的美眸緩緩睜大,驚呼道:“老天!這是宋徽宗的七禽圖!”
張東點頭:“這幅七禽圖就藏在八駿圖的畫軸裏,想必它的主人擔心此畫的安全,才想出這種藏寶的辦法。”
葉柔深吸一口氣,道:“好東西啊!這幅畫的價值最少幾千萬!張東,你要是願意出手,我可以把它放到拍賣會拍賣。手續費嘛,可以打五折!”
張東笑道:“好啊,那就拍賣。”
葉柔十分高興,她上下打量着張東,笑眯眯地說:“你行啊!真人不露相!又是黃金經書,又是七禽圖,簡直就是撿漏高手!”
張東連忙擺手:“我瞎蒙的,運氣好而已。”
葉柔“哼”了一聲:“我才不信呢。”
隨後,她和張東在酒店喫了自助餐。飯沒喫完,她接到一通電話,神情開始很是焦急,很快又撥打了另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她問對方:“劉阿姨,我爺爺好嗎?”
聽了幾分鍾,她迅速掛斷電話,憂色更濃。
張東看了她一眼,問:“葉總,出什麼事了?”
葉柔輕輕一嘆:“我爺爺兩天沒露面了,我擔心他的安危。”
張東:“那爲什麼不和你爺爺通話?”
葉柔搖頭:“爺爺的電話昨晚就打不通。一定是出事了,否則那個女人絕不會這麼着急除掉我!”
張東:“葉總爲什麼不問一下您父親呢?”
葉柔露出一抹輕蔑,說:“他完全被那個女人掌控,問他沒用的。”
思索了片刻,她道:“我們去海城!”
張東有些喫驚,這裏離海城二百多公裏,開車最少三個小時。
葉柔繼續道:“我必須去見爺爺一面,確定他沒事!”
張東點頭,他身爲保鏢,自然有護送的責任,道:“好,我送葉總去海城。”
葉柔昨天就讓人把車開到了酒店,停在了酒店停車場。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剛要上車,車頂上忽然衝起一道黑煙,朝葉柔就撲了過來。
葉柔愣住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張東卻看得清楚,黑煙其實就是一羣黑色的飛蟲,長相醜陋,一看就不是好玩意。他擔心葉柔受傷,情急之下,揮掌就打向蟲羣。
他一揮手,就感覺左眼一熱,腦海中一聲龍吟,隨後一縷金光飛出,瞬間就把黑色飛蟲吞掉!
金光返回左眼,金色小蟲又繼續釋放金色光波,洗煉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