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驚魂未定,問:“那是什麼?”
張東微微皺眉,道:“一種蟲子,和之前你肚子裏的蟲子很像。一定是有人用這些蟲子害你。”
隨後,他想到了小說中看到的情節,喃喃道:“這些難道是蠱蟲?”
葉柔花容失色,蠱蟲!有人對自己下蠱?
張東安慰她:“不用怕,我有辦法對付這些東西。上車,咱們先走!”
車子開出酒店不久,便上了高速路,張東專心駕駛。
途中的葉柔不斷打電話,分別打給不同的人,然後匯總不同渠道的消息。打完最後一通電話,她閉目等消息。
過了十幾分鍾,手機響起,她聽了一會,眼睛便紅了,問:“昏迷多久了?好,我知道了,謝謝徐老!”
張東看了她一眼,問:“葉總,有消息了嗎?”
葉柔輕輕拭淚:“我爺爺昏迷,情況很糟。徐老說,爺爺最多還能堅持半個月。”
她思索了幾秒鍾,又說道:“那個女人已經派人控制了爺爺住的地方,我必須去見一個人,求他指點迷津。”
張東問:“什麼人?”
葉柔:“爺爺的一位老友,他是隱世的高人。若是他肯幫忙,我爺爺或許還有救。”
張東問:“那位高人住在哪裏?”
葉柔:“那位高人住在靈雲峯。”
聽說是靈雲峯,張東有些意外,說:“青山縣的靈雲峯嗎?”
葉柔:“你知道靈雲峯?”
張東笑道:“我家就在青山縣,靈雲峯離我家也不算遠,中學生時代我經常去那邊爬山。”
然後打開導航,說:“還有一個半小時到靈雲峯。”
開了一會,他道:“這位道長想必厲害。”
葉柔輕輕點頭:“以前爺爺曾對我說,要是遇到重大困難,就去靈雲峯找龍巖道長,他一定會幫我。”
車子在一個小時後駛入青山縣,沒多久便到了靈雲峯。靈雲峯高一千多米,只有一條蜿蜒的山路通到山上,只能步行登山。
看着被雲霧籠罩着的山頂,葉柔露出苦笑,她還穿着高跟鞋,根本無法爬山。
張東也發現了葉柔的尷尬,他看了一眼長長的山道,道:“葉總,我背你上山。”
葉柔喫驚地看着他:“背我上山,那多累啊。”
一千多米的山,普通人輕裝爬到山頂也會渾身酸痛,更不要說背着一個人了。
張東一笑:“沒事,累了就休息。”
葉柔也沒別的辦法,只好點點頭:“有勞了。”
張東彎下腰,葉柔趴在他背上,雙手輕輕環住他脖子。
感受到背部柔軟的觸感,張東心頭一蕩,連忙收神正念,大步登山。雖然背着一個人,他依然健步如飛。
半小時後,兩人已經來到了一座道觀的門口。道觀的周圍煙雲飄渺,如同仙境。
道觀外還算平整,張東把葉柔放到地上。後者俏臉微微泛紅,她攏了攏秀發,低聲說:“辛苦你啦!”
張東咧嘴一笑:“小事情。”他居然氣定神閒,連汗都沒出。
這時,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道士走出來,他看了一眼兩人,單手一揖,說:“我師父請二位進去。”
兩人當即走進院子,被少年道士請進了道觀。道觀不大,裏面供奉着三清神像,一名道人盤坐在神像之下,眼睛似閉非閉。
張東居然看不出這個人的年齡,第一眼像五十多歲的人,再細看又覺得像三十歲的人。
當他凝視此人,就看到他的身體裏,有一縷氣息按照某個奇異的路線運行。他不禁心中一動,於是催動體內真氣,模仿對方的運行路徑。此人,正是龍巖道長。
道人微微一笑:“葉小姐都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姑娘。”
葉柔忽然給道士跪下:“道長,我爺爺昏迷不醒,您可以救他嗎?”
龍巖道長輕輕一嘆:“生老病死,自古如此,這是他的命,我恐怕……”
說話時,他的目光落在了同來的張東身上,隨後就“咦”了一聲。
張東心裏“咯噔”一聲,心說不會是發現自己偷師了吧?
龍巖道長忽然“呵呵”一笑,改口道:“你把這位小哥帶到家裏,他會讓你爺爺蘇醒。”
葉柔和張東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道長,我不懂醫術,只怕幫不上什麼忙。”張東實話實說。
龍巖道長笑了笑,說:“你是她生命中貴人,一定可以幫助葉家。”
葉柔眼睛一亮,他知道這位龍巖道長從不誑語,於是深深一拜:“多謝道長!”
龍巖道長點點頭:“先不要見你爺爺,後天再去。”
葉柔一怔:“爲什麼?”
龍巖道長搖搖頭:“時機還不到。”
葉柔又問了幾句,但龍巖道長不願多講,她只好與張東告退。
再次把葉柔背到山下,張東笑道:“葉總,天黑了,今晚就在青山縣休息一天。”
龍巖道長說後天再去海城,事情不急,葉柔道:“好啊,今晚就在青山縣休息吧。”
張東雖然幾年沒回家,但對家鄉還是很了解的,他把車開到青山縣最好的山水大酒店。這家酒店的環境和服務都不錯。
辦理完住宿,張東讓葉柔先休息,他準備先回家一趟。
張東的家,位於縣城東邊的一座小鎮,依山傍水,風景秀麗,當地人在這裏修建了野營基地、農家樂、採摘園等,吸引到大量城區的遊客來此。
張東的家在小鎮的東頭,父母常年經營着果園,在山上種植了一些果樹,每天打理。
張東打車回到家門口,看到堂哥張虎,正站在自己家門口破口大罵,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父母都躲在家裏,並未出來。
看到張東從車上下來,張虎微微一怔,然後眉毛一揚,大聲說:“張東,你來得正好,好好勸勸我二叔!”
張東臉色難看:“張虎,你嘴裏喫屎了嗎,跑到我家門口罵街!”
張東和張虎的關系一般,兩個人從小就沒少打架,所以張東對他很不客氣。
張虎大怒:“張東,你翅膀硬了,敢衝我嚷!”說着就來推他。
金色蟲子產生的能量,讓張東的體質得到極大提升,眼力超凡,張虎的動作在他眼中如同慢鏡頭,他微一側身,然後順勢一拉。
張虎“哎呀”一聲,被晃倒在地。張東又趁機踢了一腳,踢得張虎慘叫一聲。
聽到張東的聲音,父母都衝了出來。張東的父親名叫張寶興,母親名叫湯蘭,二人都老實巴交。
張東道:“爸,媽,張虎跑我們家罵什麼?”
湯蘭嘆了口氣,說:“你大伯想買走咱家承包的果園,然後賣墓地。你爸不肯,他們父子就每天跑來罵。”
張東把張虎拎起來,冷冷問:“張虎,是這樣嗎?”
張虎怒道:“張東,你爸有錢不賺,他不是傻嗎?”
湯蘭:“張虎,你爸賣一塊墓地就能賺好幾萬,想拿三萬塊錢就買斷我家五十畝山林,我們肯定不答應!”張東冷笑:“三萬就要買斷幾十畝山地,算盤打得挺響啊!”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男子衝了過來,一把推開張東,怒道:“張東,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