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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陌生人來,老者點了點頭,並沒有當回事,繼續教兩名少年。

張東和葉柔坐下來休息,順便看那人教拳。那人教的東西很簡單,一是站樁,二是走缸,以及三招拳法。

站樁很簡單,張東看幾眼就會了,他甚至能捕捉到那人體內氣息是如何運行的。不過,兩名少年總是站不對,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止他們成功。

走缸在他看來也很簡單,人要站在直徑一米半的缸沿上快走,不能讓缸晃動,也不能滑下來,速度必須越來越快。

兩名少年走得很慢,而且走不了一圈就會掉下來。最後教的三招拳法比較簡單,反反復復就那麼幾下,兩名少年也學得有模有樣。

看了半小時,葉柔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張東朝教拳的老者擺擺手,二人原路返回。

來到半山腰,張東發現幾個人正在自家的果園裏說話,張寶財和張虎都在,對面是三名男子,雙方商量着什麼。

“大伯,你們在我家果園做什麼?”張東走過去問。

看到張東,張寶財叉着腰說:“小東,這位可都是大老板,他準備在山上開發墓地。我和老板商量了一下,你家的地就按每畝一萬塊補償!五十畝地,那就是五十萬!”

“不賣。”張東直接拒絕。他很清楚,這位大伯能出五十萬,那他賺到的錢絕不會少於五百萬!五十畝林地,少說也能整理出三五百個墓穴,一個三五萬,那就是一兩千萬的收益!

見張東不願意,張寶財臉色一沉,道:“小東,你知道這位老板是什麼人嗎?你不給他面子,以後你家的日子可不好過!”

三名男子中,有一個黑衣中年人站出來,他臉上趴着一道蛇形的疤痕,眼睛又大又鼓,帶着一副兇相。他眼睛掃了張東一眼,道:“小夥子,這塊地你只有承包權,所以地並不是你家的。如果你不同意,村裏可以單方面把地賣給我,到那個時候,你可就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張東眯起了眼睛:“山林的承包期是六十年,還剩四十多年。想收回承包權也可以,只要賠償剩餘四十幾年的果園產值就可以了。”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計算機,道:“十畝杏,畝產一千五百斤,四十五年共計六十七萬五千斤,每斤按兩元算,大約一百七十五萬。十五畝香梨,畝產一千二百斤,四十五年產八十一萬斤,每斤兩元,合計一百六十二萬……”

張東啪啪一陣按,最後說:“四十五年,按照今年的市場價,果園的產值大概是六百五十五萬。但這只是今年的價格,以後隨着居民生活水平的提升,水果價格也會隨之提升。假如價格每年增加百分之三,四十五年後的產值將達到今年的三點八倍。綜合下來,你們需要補償我家至少一千五百七十二萬。利潤按產值的百分之四十計算,那就是六百二十八萬八千。”

聽完張東的報價,張寶財的臉色比喫了死孩子都難看,他陰聲道:“小東,你真是癩蛤蟆打哈哈,好大的口氣!六百二十八萬,你可真敢張口!”

張東:“生意嘛,你情我願。你們要是覺得貴,可以不買。”

疤臉中年人“嘿嘿”一笑,說:“小子,你信不信,我可以一分錢不花,就拿下你家這塊地?”

張東看着他,道:“我不信。”

中年人冷哼一聲,朝身邊的兩人使了個眼色。這兩人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五左右,一身強健的肌肉,眼神陰冷。

收到信息,這兩人左右朝張東圍上來。張東剛看完別人打拳,他左腳朝前踏出一步,雙腳不丁不八,身體放松。

左手邊的漢子,突然伸手按向他的肩膀,另一人則抓向他的手臂,看樣子,他們想控制住張東。

張東按照剛學到的拳法,雙肩一晃,體內真氣翻滾,雙臂往外一翻,兩名大漢就如同斷線的風箏,被崩開七八米遠,一個摔在果樹上,另一個撞在了大樹上。

二人被真氣所傷,一時半會的起不來身,俱是臉色蒼白,汗如雨下,有脫力之感,心髒狂跳。

張東伸手按在疤臉男子的肩膀上,後者臉色蒼白,倒下的兩個人是他身邊最能打的兄弟,沒想到一照面就倒下了,這人絕對是高手!

“兄弟,有話好說!”他連忙道,“你開的價非常合理,我們可以商量!”

張東拍拍他肩膀,道:“那你回去好好考慮。五百七十萬,你要是願意,我馬上和你籤合同。”

疤臉男連連點頭:“好,我一定慎重考慮,然後給兄弟一個答復。”

張東:“你們一會就給我離開。”

“是是,我們馬上就走。”那人連聲說。

張東和葉柔下山離開,疤臉男抹了把冷汗,長長松了口氣,他彎腰去扶自己的手下,那人擺擺手:“老板,我沒勁了,身體就像虛脫了一樣。這人是高手,千萬不能招惹!”

疤臉男嘆了口氣:“誰能想到,這年輕人竟這麼厲害!”

張寶財愣住了,他連忙說:“疤爺,張東是我看着長大的,他有多大能耐我能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麼高手。”

疤爺冷冷看了他一眼,問:“你幾年沒見他了?”

張寶財:“三年,這三年他在國外打工。”

疤爺嘆了口氣:“那就對了。三年時間,足以造就出一位高手了。”

那坐在地上的漢子說:“老板,這個人實力強大,要不老板請他出面對付賀元虎請來的那位高手?”

賀元虎是疤爺的對頭,兩個人在雲市相爭多年,互有勝負。不過,賀元虎最近從邊省請來一位拳師,要與疤爺這邊的人“講拳”。

講拳,是指有矛盾的雙方,各自找來一位拳師較技,輸掉的一方,就要作出讓步。

上一次,疤爺請來的高手與對方講拳失敗,損失巨大。最近,雙方矛盾再起,賀元虎又要與他講拳了,他正在爲此事發愁。

他眼珠子一轉,一拍大腿,道:“對!我現在就去拜見!”

張東回到家裏,發現家門口停着一輛帕薩特,他認出這是姐夫的座駕。進門一看,果然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可愛小女孩在追着大黃喂零食。

大黃顯然已經喫了太多,狗肚子圓滾滾,實在是喫不下了,可小女孩太熱情了,它無法拒絕。

“舅舅!”

看到張東進門,小女孩尖叫一聲,撒歡似地跑過來。張東蹲下身子,伸手把她抱住,笑道:“丫頭,你都變成大姑娘了。”

雖說在外打工三年,但張東時常與外甥女視頻通話,兩人之間並無生疏感。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女子,從屋裏走出來,長相和湯蘭有幾分神似,他正是張東的姐姐,張紅。她半張臉又青又腫,似乎剛被人毆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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