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師沉默了片刻,道:“世上的高手,分成那麼幾類,一種是普通的高手,他們基本上都是一省或者某個地方最厲害的。再往上,就是一流高手,一流高手可以在國內各地行走。再往上,就是超一流的高手,他們就算到了國外,也是能橫掃八方的存在。你指的,應該是超一流高手,這樣的人物不多,全國也不到十人。江北省就有那麼一位,人稱鐵手屠龍伍鐵玄。”
張東:“那吳師當年,屬於哪一類?”
吳師沉默了兩秒,道:“爲師當年算是一流高手中的比較強的一類,差一點就能邁入超一流高手的行列。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
說了幾句閒話,他把張東叫到屋子裏,並關上了門。
此時,他神情嚴肅,問:“張東,你是不是修煉了內家功夫?”
張東不隱瞞,點點頭:“練了一些,體內有一些氣。”
吳師點頭:“能練出氣,你已經可以稱之爲高手了。”
張東笑道:“是吳師教的好。”
吳師道:“你今天用的步法,非常精妙,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我知道,你背後還有別的高人,但我不禁止。你越厲害,我臉上越有光。”
張東點頭:“是。”
吳師:“半年之後,有一場武林盛事,不少的年輕一代都會參加,我希望你也去,和他們爭一爭。如果你能擊敗那個人的徒弟,我就正式收你爲徒。”
張東眼睛一亮:“真的?我一定努力打贏他!”
吳師:“我的名字,叫吳清鋒。以後你行走江湖,可以報我的名字了。”
張東點頭:“是。”
吳清鋒和張東講了許多江湖軼事,武林典故,不知不覺,天就黑了,張東告辭回家。
穿過兩座山之間的一條公路時,一輛小轎車忽然剎住,車窗打開,伸出一個腦袋來,對方笑道:“張東?”
看到這個人,張東微微一愣,學生時代的記憶浮現,這個圓臉的二十來歲男人名叫侯孝文,是他高中時代的同學。
“侯孝文?”他也笑了笑,“好多年不見了。”
侯孝文笑道:“張東,你這幾年跑哪去了,周青檸最近到處打聽你的消息。”
張東愣了一下,一些看似忘卻的記憶,瞬間就清晰起來。高三那年,有個叫孟剛的男生,表白被拒之後,就把身爲校花的周青檸騙到學校的小樹林,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周青檸拼死反抗,大聲呼救,被路過的張東聽到,他用一塊板磚把孟剛的腦袋砸破了,鮮血直流。
事後,孟剛和周青檸都轉學了,而張東也收到了一封來自周青檸的感謝信,信的內容他記不太清了。
“周青檸不是轉學了嗎,她找我做什麼?”他好奇地問。
侯孝文咧嘴一笑:“不知道,或許她對你有意思。你知道嗎,周青檸父親現公司上市,現在身家百億!唉,真的是高攀不起了!”
這時坐在後排的一個短發的女生不耐煩地說:“說完了沒有,我還有事呢。”
侯孝文連忙說:“馬上好!”
“對了,咱們的同學羣,你進了沒有,咱們加個好友,我拉你進去,周青檸就在裏邊。”
“好。”
加了好友,二人揮手告別。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打開了羣聊,裏面很安靜,現在大家都到了結婚生子的年齡,需要工作打拼,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經營同學情誼了。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羣裏忽然熱鬧起來:“同學們,我們敬愛的馬老師,剛剛調任雲市,擔任教育局長。我提議,今晚大家舉辦一場歡迎儀式!有時間的同學,速速報名!”
張東有些意外,那位馬老師能說善道,教學水平一般,但人緣卻很好,如今果然成大器,居然從一名老師,搖身一變成了教育局的一把手。
對於這種熱鬧,他是沒什麼興趣的,換了身衣服,就開車去找秦嫣。
昨天兩個人約好了,秦嫣請他到西格餐廳喫飯。
來到餐廳,正好六點半,秦嫣已經找好座位在等着他了。
“東哥!”她遠遠就招手。
張東坐到對面,笑道:“不好意思,來晚了。”
“沒有,是我提前到了。”秦嫣笑道,“東哥,我爸把兩粒寶石取出來了,今天找人鑑寶了一下,價值一百多萬!謝謝你,你本來可以買下它的,卻讓給了我。”
張東笑道:“嗨,謝什麼,順手幫你看了一眼。”
等菜上來,兩人邊喫邊聊,秦嫣說:“東哥,還記得幫我爸挑瓷器的那個人嗎?他又約我爸去選瓷器,說什麼都是珍品。哼,我覺得他又要騙我爸錢。”
張東看着她,道:“你想我怎麼做?”
秦嫣眨眨眼:“東哥要是有時間,能不能跟我爸一起去?順便揭穿那個老騙棍!”
張東問:“去什麼地方看瓷器?”
“好像是一位民間藏家過世了,他的子女要把他的三千多件藏品賣掉,據說去的人挺多。”
張東想了想,說:“行,我就去一趟。”
“非常感謝!”她連忙給張東夾菜。
西格餐廳的菜品味道其實一般,只是做得精致了一些。喫過飯,秦嫣邀請張東去舞廳跳舞。她本身就是舞蹈老師,會各種舞,也喜歡跳舞。
張東一開始是拒絕的,畢竟他根本不會跳,但耐不住秦嫣撒嬌賣萌,軟語相求,他很快就敗下陣來,跟着她來到一家凱德舞廳。
說是舞廳,其實也有KTV的功能,有包廂也有大的舞池,所以生意還不錯。
舞廳裏有年輕人,也有三四十歲的人,許多男女都在翩翩起舞,但大部分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真不會。”張東說。
秦嫣“嘻嘻”一笑:“沒關系的,我教你。”
秦嫣就教了一套自編的舞步,非常時尚,難度中等,但跳好了非常流暢好看。
張東可是連那種難度逆天的步法都能學,走缸都能走,這區區舞步自然不在話下,而跳舞的基礎就是步法了。
於是,秦嫣只教兩遍,他就已經做得很熟練了。秦嫣十分驚奇,又教了他兩支其他的舞種。
一個教,一個學,難免有身體上的接觸。張東出國三年,幾乎做了三年和尚,二人的身體挨挨擦擦,他立刻就血液上湧,身體的一些地方起了變化。
秦嫣明顯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故意將身體貼近他,張東深吸一口氣,奇異的感覺遍布全身。跳第二支舞時,兩人幾乎緊貼在一起,張東摟着她纖細的腰肢,手就有些不老實起來,偷偷捏了兩下。
秦嫣似嗔似羞地瞪了他一眼,伴隨着舞曲舒緩下來,她把頭埋進張東的胸口,聽到他的心跳很快,她的俏臉上,露出一抹狡黠。